“許程,我不許你去,我不許!”
“林嘉嘉,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林嘉嘉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到自己被眼前的男人重重的推開,她腳下不穩(wěn),踉蹌了幾步,頭部直接撞到了身后桌子的一角,一時間頭暈眼花,大腦一片眩暈。
這個鬼系統(tǒng),怎么老是選這種時間送她過來?
林嘉嘉齜牙咧嘴的,捂住被撞擊的部位,支撐著站了起來。
隨著她一動,積蓄已久的淚水從眼眶順勢流出,滴在了她的手腕上。
很明顯,對面的男人也看見了。
“嘉嘉,”他頓了一頓,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愧疚,原本暴躁的語氣也和緩了許多:“我知道你今天過生日,可小鈺是我們一起長大的朋友,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了,我怎么能不去接她?她看不見我一定會傷心的?!?br/>
他拿起了沙發(fā)上的外套,迅速穿上身:“你這樣子也沒辦法去接小鈺了,免得她看見擔(dān)心你,你就在家里待著吧,我會跟她解釋的,等接完她就回來陪你過生日。”
大門轟的一聲被關(guān)上,林嘉嘉腦中還是一片空白。
剛剛那下撞的著實不輕,也不知道有沒有撞成腦震蕩?
林嘉嘉扶著沙發(fā)磨蹭著坐下,又揉著自己的額頭,這才有空去理清系統(tǒng)給她發(fā)來的劇情。
這是一個四角戀的青梅竹馬的故事。
原身同剛剛的男人許子游以及這個世界的男主女主司徒秉、程鈺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這三人之中,原身與司徒秉的家世最好,兩家同為世交好友,因此從小就簽訂了娃娃親。而程鈺只是司徒家管家的女兒,但也意外的融入了他們這個小群體。
程鈺相貌出眾,又討人喜歡,她普通的家世更是讓這幾個人對她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愛護(hù)。只是長大之后,原身漸漸發(fā)現(xiàn),程鈺成了他們四個人里的中心,甚至于她的未婚夫司徒秉也早就對程鈺動了心。
程鈺痛苦于自己與司徒秉的感情,又糾結(jié)于司徒秉與原身的親事,最后在十八歲那年選擇了出國讀書。
程鈺離開后,司徒家與林家開始催促著兩人訂婚。然而此時原身卻同家里爆出自己早已與許子游定了情。
許家雖然也不錯,但卻無法與司徒家跟林家相比。但在原身的一番堅持下,林家最終還是松了口,同意了。
原身本以為自己同許子游是真心相愛,但在不久前,也就是他們交往的第三年,原身發(fā)現(xiàn)了許子游仔細(xì)收藏起的一封情書。
那是他寫給即將出國的程鈺的,內(nèi)里的情意滿滿,卻終究沒有被他送出去。
原身這才知道,當(dāng)年程鈺一走后,許子游突然開始猛烈的追求她,不過是想綁住她不讓她跟司徒秉在一起,好給程鈺留一個幸福的可能。
他為了程鈺做到如此地步,原身卻只覺得可悲又崩潰,這才在今天徹底大鬧了起來。
【任務(wù)目標(biāo):幸福感一百,附加任務(wù):許子游悔意值一百。當(dāng)前幸福感負(fù)三十,許子游悔意值零。】
機械的智能機器音一板一眼的報出了此次的任務(wù)目標(biāo)。
林嘉嘉揉了揉太陽穴,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程鈺大學(xué)時因為司徒家的照顧,讓她跟司徒秉上了一個學(xué)校,也就是原身所讀的京華貴族學(xué)院。
在學(xué)校里,程鈺有司徒秉跟許子游一路保駕護(hù)航,也從沒受過什么委屈,反而人氣頗高,連續(xù)蟬聯(lián)了三界的京華?;▽氉?。
如今她要回來的消息在校友群里也炸開了鍋,一個個紛紛探頭出來議起了當(dāng)年的往事。
林嘉嘉隨便看了幾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頻繁被人提起。
“程鈺這次回來,會不會是為了司徒秉呀?”
“???他們有關(guān)系?”
“你怎么這么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郎情妾意好嗎?司徒秉那么護(hù)著她?!?br/>
“……可是司徒秉不是林嘉嘉的未婚夫嗎?”
“多少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林嘉嘉跟許子游在一起了。”
“但是我記得那時候許子游對程鈺也很好啊,我一度以為他們會在一起呢……”
“嚯,人人都愛程鈺嗎?一個管家的女兒,吹的跟天仙一樣?!?br/>
一行行的聊天記錄刷過去,有八卦好奇的,也有酸言酸語的,但卻沒人顧忌到會不會被她看見。
其實也很正常,原身原本就是一個比較內(nèi)向的性格,跟程鈺的外向引人矚目不同,原身即便是家世出眾,在學(xué)校里也沒什么存在感,幾年下來除了那三人幾乎沒有交到新的朋友,自然也就不會有人顧慮到她的心情。
離開校友群又進(jìn)了他們四個人的私人小群,司徒秉跟程鈺一直在刷屏聊天,程鈺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看見什么就拍照了發(fā)到群里,司徒秉則時不時的嘲笑下她的大驚小怪。
而許子游,則在司徒秉沒有及時回復(fù)的時候補上一句,不讓程鈺顯得無聊。
看了真可憐……
林嘉嘉嘖了一聲,這大概就是舔狗的終極形態(tài)了,舔到這個地步也是厲害,但是為什么要把原身牽扯進(jìn)去呢?
翻了幾下,找到了他們今晚聚會的酒店,林嘉嘉略略整理了下妝容,打了個車直接過去了。
暮晚酒店。
程鈺驚喜的睜大雙眼,看著許子游送上的一本畫集。
“子游,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個?我找陳大師的畫集找了好久了,但是這本畫集實在太難找了。”
“你喜歡就好?!?br/>
許子游溫柔的笑笑,他前段時間跟程鈺視頻的時候,偶然間看見她的電腦桌面上在搜索這本畫集,于是他就記了下來。
司徒秉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卻沒說什么。
“我肯定喜歡呀,還是子游最好了,今天也是早早的就來機場接我,哪像你,吃個飯都姍姍來遲?!?br/>
程鈺對著司徒秉吐了吐舌頭,不滿的說。
司徒秉看了她一眼:“那我是為了誰才這樣的,是誰剛下飛機就說想吃學(xué)校旁邊的烤紅薯,讓我從機場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專門跑去買烤紅薯。”
他從一旁拎起了一個紙袋,在程鈺面前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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