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的槍傷經(jīng)過包扎之后,已經(jīng)不礙事了,可路易斯看起來卻比他還緊張,甚至還準備叫來直升機,送他立刻入院進行治療和療養(yǎng)。
蘇林好笑的拒絕:“沒事,不用這么麻煩,只是小傷而已!”
這時候何岳走過來懊惱的說:“被她給跑了,我估計那別墅里也找不出什么!”
蘇林點了點了頭,嘴角卻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跑?那也得問問他愿不愿意。
雖然他和那個女人的心思都是半斤八兩,可比起手段來,那個女人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早已在那個女人的身上施展了一點手段,以后靠近一定的范圍,就能發(fā)現(xiàn)她。
不過現(xiàn)在卻不急,一切等他傷好后再說。
而且估計那個別墅也是租的,專門為了瑪麗來的,肯定是早有準備,不會留下什么線索的。
“蘇先生……”
丹妮抱著瑪麗走了過來,眼睛哭的像是桃子一樣,臉上全都是濃濃的感激。
它懷里的瑪麗睜著大眼睛看著蘇林:“叔叔,我怎么夢見你打我了?”
蘇林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腦袋后說:“那你肯定會看錯了,打你的是他!”
他指了指何岳。
瑪麗狐疑的看著何岳,半晌說:“好像真的是他哎!”
何岳郁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打小姑娘?你肯定看錯了!”
“蘇先生,我先送您回去!”
路易斯說道。
蘇林因為瑪麗而受傷,他心里十分內(nèi)疚。
“不用了,你還是處理這邊的事吧!我們兩自己回去!”
蘇林拒絕了他的好意!
腿上的傷處理之后,沒什么問題了,養(yǎng)傷的話,他還不如去找何止然。
“那好,我這邊有消息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您?!?br/>
路易斯也不再堅持,實際上他現(xiàn)在更想做的,是把針對瑪麗的人找出來一寸一寸的凌遲處死。
不過他還是派了一輛軍車,將蘇林送到了家門口。
車上何岳好奇的問:“路易斯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
開車的軍人簡短的說道:“這里的武裝力量歸路易斯先生指揮?!?br/>
何岳縮了縮脖子。
指揮IRS的武裝力量,那權(quán)力估計真的有點大。
也難怪他隨便一個電話,就能調(diào)集這么多人,甚至直升機都能調(diào)過來。
回到別墅,發(fā)現(xiàn)溫莎和派恩他們一家人正相擁而泣,哭的淚人似的。
蘇林四處看了看,溫莎的哥哥卡特已經(jīng)不見了,應(yīng)該是走了。
見蘇林回來,派恩滿臉感激的走到蘇林面前說道:“蘇先生,我……”
蘇林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溫莎沒事了吧?”
“沒事了,這多虧了蘇先生!”
派恩彎著腰說,感激之余,眼中還有濃濃的恐懼。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著實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作為這一切的主導者蘇林,在他心里的地位,從此后近乎神明。
這一刻,他心中發(fā)誓,一定要緊緊的抱著蘇林的大腿不放。
溫莎頂著紅彤彤的眼睛,跪在了蘇林的面前,卻什么話都沒說。
相比較派恩的虛情假意,這個迷途知返的姑娘著更容易讓蘇林感受到她心里的那份感激。
相信通過這次,她的人生觀、價值觀都會有一個相當大的變化。
蘇林微笑一下,將她扶了起來!
“蘇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請請收下!”
派恩掏出了一張支票遞了過來,蘇林也沒細看,只是示意何岳幫忙收起來。
這是他應(yīng)得的。
何岳拿過來一看,愣了下,不過卻沒說什么。
派恩幾人告辭,離開的時候小杰瑞偷偷的給蘇林說:“叔叔,有時間我來找你哦!”
蘇林笑著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孩子的印象挺不錯的。
等派恩幾人千恩萬謝的走后,何岳夸張的說:“林子,你這賺錢速度也太快了吧,一晚上就三百萬?比我做生意都快!”
蘇林笑了笑說:“羨慕的話,你也可以做!”
何岳頭搖的像是撥浪鼓:“還是算了,你的錢賺的我是一點都不眼紅!”
正說呢,門外傳來聲音:“什么不眼紅?”
是何止然。
蘇林一愣,站起來問:“何叔你怎么來了?”
“我叫來給你看傷的,那些醫(yī)生我信不過!還是找老頭子給你看看!”何岳嘿嘿笑道。
蘇林哭笑不得,但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何叔,又讓你跑一趟!”
蘇林不好意思的說。
“說什么話,我還指著你幫我找風水寶地呢,對了,以后我死了,后事得找林子來安排,聽見沒?”
最后一句卻是對何岳說的。
不過這話他沒法接,只能嘿嘿笑著裝傻。
何止然來的時候還背了個藥箱,放下后又麻利的拆開了蘇林腿上的紗布,一看后連連搖頭。
“我就知道又是這樣處理,這得恢復(fù)到什么時候去,小岳,你去找點清水來?!?br/>
何岳領(lǐng)命而去,很快端了一盆清水過來。
何止然拿清水沖掉了蘇林傷口上的藥,又拿出金針,扎了幾根在傷口附近。
然后就迅速的把縫合好的線頭又拆了。
蘇林心中泛起奇異的感覺。
明明看著鮮血流了出來,但是就是一點疼都感覺不到,有點神奇。
何止然再次用清水沖洗了傷口之后,便從藥箱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了一些黑色的藥膏,全部涂在了蘇林的傷口上。
拔掉金針后,才又拿出新的紗布,用力的給他纏了起來。
“好了,三天后就沒問題了,以后連一點疤都不會留下。”弄完后,何止然拍了拍手說道。
蘇林感覺了一下,傷口冰冰涼涼的,則感覺不到疼,十分舒服。
“何叔,這藥不便宜吧?”蘇林驚奇的問。
何止然還沒說話,何岳就叫道:“上次我被人砍了一刀,老頭都沒舍得給我用黑玉膏,你說呢?”
何止然敲了何岳一個爆栗:“就你話多!”敲得何岳抱著頭逃走。
蘇林無語的說:“何叔,我這傷又沒啥大事!”
“你別聽她瞎說,這藥也沒多珍貴。”何止然說。
“一兩也就五六十萬!”何岳在遠處喊!
“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何止然怒道。
蘇林暗暗咂舌,一兩五六十萬,剛才那些至少有二三兩,也就是說,何止然剛才把一兩百萬涂在他腿上了?
“何叔,你這是……嗨!”
蘇林也不知說什么了,感覺心里暖暖的。
“藥不就給人用的嗎,不礙事!”
何止然笑著說。
蘇林也沒再說什么謝謝的話,因為沒必要,有些事記住就行了。
“林子,這張支票是小鶴林的起名費!”何止然拿出了一張支票。
蘇林沒接,只是看一眼后便愣了愣。
因為支票上面赫然是一個二,六個零,整整兩百萬。
“起個名用不了這么多錢?!?br/>
蘇林說道。
說實話,因為是何止然介紹的,他當時也沒想收錢。
“鄭氏夫婦的一點心意,當然,意思你也明白!”
何止然笑道。
什么意思,無非是看到了蘇林神一般的能力,想和他拉拉關(guān)系而已。
蘇林也笑了,意思他當然懂,看來這鄭永新夫婦也挺懂做人。
既然這樣,他這一卦就能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