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向魔海挑戰(zhàn)的人,少之又少!”老嫗說罷,抬頭看了一眼路飛,“所以這家店,今天也要關(guān)門大吉了!”
“我也要去偉大航路”
路飛盯著自己的腳下,不停的晃動(dòng)著腿
一想到自己正坐在曾經(jīng)海賊王的位置上,他就止不住的一陣發(fā)抖,興奮到了極致,全身都出現(xiàn)了雞皮疙瘩
他甚至現(xiàn)在就忍不住想要出發(fā)了!
“恩?!”
老嫗瞪大了眼睛沿著路飛,滿臉不可思議
“真不錯(cuò)呢,哥爾?d?羅杰~”
“海賊果然就得這樣??!”
路飛笑嘻嘻的踢著腿,蓋了蓋草帽,一臉無謂
“我也要去偉大的航路,成為海賊王!”
“哼恩?”
老嫗饒有興趣的打量了路飛一眼,又搖了搖頭
“出口驚人,但卻沒什么用”
“在我店里說出這種話的家伙,從大海賊時(shí)代開幕未知,已經(jīng)不下一千也有一百了,但你知道他們最后的結(jié)果嗎?”
“全部都死了!”
老嫗指甲扣著玻璃杯杯沿,嘴角翹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但是那個(gè)孩子,說不定”
“誰?”路飛滿臉好奇
“說了你也不知道!”
老嫗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正欲打發(fā)走人,門外又進(jìn)來一人
“喲,別來無恙???婆婆。”
海軍上校斯摩格
雪茄像子彈一般綁滿了全身,嘴角常年掛著兩支以上的香煙
男人背后背著一把奇怪形狀,像是音叉一般的刀具,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可是經(jīng)過“海樓石”精煉的“惡魔果實(shí)能力者”獵殺利器
煙男推門而入,緩緩繞過客桌,不經(jīng)意之間看了路飛一眼,彈了一下煙灰
“切!原來是你這個(gè)家伙啊!”
相比男人的熱情,店里的老嫗則顯得冷淡了許多,右手一錘桌面,別過了頭去
“這招呼也大的太過分了吧~”
男人一點(diǎn)也不生氣,只是就著路飛鄰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可是老顧客了呢?”
“盼著我關(guān)門大吉的混蛋也有資格說出這話?!”
婆婆瞪了男人一眼,著手擦起了桌子,似乎并不準(zhǔn)備給男人拿酒
“喲喲喲~怨我您可就搞錯(cuò)對象了呢?”
男人端正了身體,悠悠吐出一口白霧,嗤笑道:“我只是在做好我的本職工作而已啊,婆婆。”
“要怪就怪現(xiàn)在的海賊都是窩囊廢~”
“誰說的!”
男人的話一下子惹毛了路飛,路飛嗖一下站起身來,對男人怒目而視
“我就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吼喔?!”
“這可真是哈哈哈!”
男人大笑著,端起用煙霧順過來的朗姆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這才轉(zhuǎn)過了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路飛一眼
“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么,小子?”
“我不管你是誰,反正海賊王,我做定了!”
路飛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就連一旁的婆婆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然而就在婆婆準(zhǔn)備開始趕人時(shí),路飛突然拿起杯子碰了碰
“為了永遠(yuǎn)的海賊王,干杯!”
“”婆婆楞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干杯!”
不知怎么的,她的眼里似乎又浮現(xiàn)出了那個(gè)男人的身影,剛才還傻兮兮的男孩,正在眼前慢慢的和當(dāng)年的“他”重合在了一起
實(shí)在是太像了
一樣的無畏,一樣的喜歡笑
“這是酒錢!”
男人被路飛無視了,也不生氣,一手拿出一疊貝利啪在桌面上,也沒數(shù)
店里朗姆酒的價(jià)格他再清楚不過,順便連帶著路飛的兩杯果汁也給算了進(jìn)去
“小子,換個(gè)地方說話,如何?”
“誒?有事嗎?”
路飛疑惑的看了一眼斯摩格,歪著頭問道
“我等會還要去處刑臺呢,你知道處刑臺怎么走嗎?”
“知道喔?太清楚不過了!”
男人笑了笑,向后招了招手,就率先走出了酒館大門,酒館里依舊煙霧繚繞,久久不散
而男人卻是頭也不回,似乎知道路飛一定會跟過來一般
“那我就先走咯!多謝款待!”
路飛扣了扣腦袋,正欲付錢,卻被婆婆一把攔了下來
“你的錢,他剛才已經(jīng)付了”
婆婆皺了皺眉,一把拉住了路飛的胳膊,小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跟過去,你知道剛才那家伙是誰嗎,他可是”
“嘻嘻!”
婆婆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嬉笑打斷,路飛擺了擺手,一臉輕松的表情
“要是海賊王,他也會這么做,不是嗎?”
半響,婆婆才回過神來
看著不住來回?cái)[動(dòng)的柵門,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這店子,還得多開些時(shí)日了?”
中央大街
克比還沒走多遠(yuǎn),就遇上了熟人
隔著斗笠,眨了眨眼睛,克比輕笑一聲,并不打算理會
可就是這一聲輕笑,引起了對面人的注意
“奇怪?”
小丑巴基奇怪的回過了頭,又看了一眼克比的背影,喃喃道
“這家伙總感覺在哪見過?!”
“喂!你給我站??!”
巴基對自己的第六感從來都是深信無疑,認(rèn)定了人,就追了上去
誰讓克比如此顯眼呢,就算是看不見臉,光憑這偶爾露出的半截藕臂,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這女子絕對是貌美如花
“你說老大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馴獸師摩奇,曾經(jīng)被克比一團(tuán)大火差點(diǎn)燒斷命根子的男人一臉奇怪,問了旁邊伙伴一句
得到的卻是雜技師的當(dāng)頭一拳
“白癡,咱家老大是那種能被美色所迷惑的男人嗎?!沒看見當(dāng)時(shí)和老大一起回來的女人,那不是美得冒泡了?!老大不還是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
“是?。 蹦ζ嬉慌氖?,點(diǎn)了點(diǎn)頭
想起老大的救命恩人,男人心頭一陣熾熱,他不是沒見過女人,只是還沒見過那樣的絕色,那嘴唇,那臉蛋,還有那腰肢,漬漬漬,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絕對能對上大多數(shù)男人的胃口!
“你們在說誰呢?”
女人慵懶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兩人一回頭,頓時(shí)驚為天人
“您您怎么也跟來了?”
“廢話!”亞爾麗塔一翻眼皮,晃著狼牙棒,眼睛死死的盯著克比的方向
“我跟你們船長,可是有著共同的敵人”
“一億貝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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