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成蕭晚上會抱著她睡覺的事情,她是絲毫不知情,即使偶爾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他的懷里,她也以為是自己自找的,或者是兩人在睡覺期間不自覺的問題,結果沒想到是某人故意的!
不過就于這個問題,她也是不想深究的,就打著哈欠道:“睡吧,我猜你明天白天還要加班?!?br/>
成蕭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道:“那你還真是猜對了。”
由于第二天他還要忙碌一天,才能騰出晚上的功夫去參加自家父親的生日晚宴,所以今天勢必是要早睡的。
成蕭將頭頂?shù)拈_關關掉,室內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下來,只有窗子外面的城市燈光還在微弱的閃爍。
不過就這種類型的燈光,根本不用擔心睡不著的問題,絲毫不影響睡眠。
朱九州在轉了個身后就打算睡覺。
只是某人似乎不是很老實,很快就摸向了她。
朱九州皺著眉頭道:“你要干嘛?”
她雖然對男人不太排斥了,但是這跟和他親近是兩碼事。
就聽男人嘆息了一聲,道:“你不要背對著我,面對著我好不好?或者離我近一點也可以?!?br/>
朱九州有點困了,就懶得跟他計較這些,就道:“慣的你那臭毛?。 ?br/>
不過嘴上這么說,卻在男人行動的時候,默認了下來。
成蕭似乎猜到了她不會動一般,就自動的挪著自己的位置,直到和朱九州挨在一起并且身體契合的時候,才停在來,兩人身體幾乎挨在一起。
朱九州甚至能夠感受得到男人的呼吸,她下意識的就想往一旁爬去,只可惜被成蕭抓了回來,只聽他認真的道:“別動,讓我抱會兒?!?br/>
“可是不舒服呀。”朱九州睜著眼睛說瞎話道。
男人挑了下眉,真誠的道:“會不舒服嗎?不會??!”
說著,他還提出證據(jù)道:“如果會不舒服的話,那你晚上為什么會不自覺的朝著我的身體靠攏?”
“什么?!”朱九州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心說她怎么可能干出那么丟人的事兒?還有就是,她不要面子的嗎?這個男人怎么什么都說?
最終她也懶得和他在這件事情上掰扯了,就退而求其次的道:“這件事情你不許說出去?!?br/>
成蕭先是一愣,隨即輕笑了出聲,道:“你倒是想讓我說出去,我才不會這么做!你睡覺時候什么樣子,只能我一個人知道!”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那是因為其他人都不具備這個待遇,能夠知道這個女人睡覺時候的樣子。
那么這樣一來,他就是唯一一個了。
甚至連這個女人的父母都不太清楚他們女兒晚上睡覺的一個狀態(tài),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他特別喜歡。
朱九州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輕輕的哼了一聲,隨后身子不斷的放松,終于是睡了過去。
而成蕭受到她的感染,也睡了過去。
兩人在睡覺之前,打死也沒有想到第二天竟然是被阿哲給搞醒的。
阿哲醒來之后,原本也是猶豫要不要去叫成蕭起床的,由于這個問題提前一天沒有商量好,他才如此猶豫。
但是一想到如果不叫醒成蕭的話,那么今天一天的工作有可能他的任務量就會很大。
畢竟在晚上的時候,他也是要出席成父的生日宴會的......
他在左思右想之后,還是撥通了成蕭的電話,而且還是接二連三的那種,生怕這人聽不見。
事實上,他的考量也是對的,只不過做法就欠打了一些。
成蕭沒好氣的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之后,差點把手機給砸了。
朱九州也被這震動的聲音給吵醒了,哼唧了幾聲,道:“唔,幾點了?”
她聲音略帶著沙啞,聽著格外讓人心癢癢。
成蕭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才看了一下時間,之后才跟她道:“八點。”
“都八點了?那是該起了?!敝炀胖菰u價道。
男人頓時笑了出聲,道:“你還挺有責任意識的?!?br/>
朱九州眨了眨眼,道:“那是!”
只不過緊接著她又道:“不過我不起,我說的是你起?!?br/>
說完,還癡癡的笑了出來。
男人看著她小狐貍一般得逞的笑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至于嗎?笑那么開心?”
“當然至于?。 敝炀胖葑约翰挥闷鸫捕腥擞闷鸫?,這件事情對她來講,就跟占了便宜似的令人開心。
成蕭拿她沒轍,不過沒有辦法對付她,不代表沒有辦法對付阿哲,因此他迅速的在女人額頭落下一吻,之后便迅速起身,道:“我洗漱上班去了,待會兒給你點些吃的,你起來吃過之后再睡覺?!?br/>
朱九州嘴角抽搐的看著他,道:“你還真把我當豬喂啊?都起來吃飯了還要再去睡覺?”
男人沒所謂的笑了笑,道:“你要是整天都選擇吃了睡睡了吃的,我也是沒什么意見的?!?br/>
朱九州想了想那個畫面,有些受不了的道:“就是你沒什么意見,我也是不會那么做的!”
她如果保持那樣的作息,大概不論如何也會發(fā)胖吧,她可受不了那個委屈,因此光速拒絕了男人的養(yǎng)豬計劃!
而她也拒絕養(yǎng)了養(yǎng)膘的計劃。
男人輕笑了一聲,道:“不管怎么樣,早餐還是要吃的,早餐的重要性不用我給你多說了吧?跟你剛剛那套不想養(yǎng)膘的理論是一樣的?!?br/>
朱九州嫌他廢話多,就道:“你趕緊洗漱去吧,不然我擔心一會兒阿哲又要打電話了,影響我睡覺?!?br/>
男人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干脆直接把手機拿了過來,道:“放心吧,不會的?!?br/>
只見他當著她的面,跟阿哲撥通了電話,廢話不多說,言簡意賅的道:“已已經(jīng)醒了,不要在我這邊打電話了?!?br/>
說完之后,立刻就將電話掛掉,而后繼續(xù)將手機扔在了女人的身側,一點不擔心她去觸碰或者觀看里面的任何信息,就道:“這樣你放心了嗎?”
朱九州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放心了。”
不過放心歸放心,但可真是苦了阿哲了,積極上班還要被懟,看來越級喊領導起床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情啊。
成蕭收拾好之后,就迅速換了套衣服,跟她道:“我出去工作了?!?br/>
說著,還湊近了她,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道:“Byebye!”
哄孩子似的,語氣格外溫和。
朱九州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道:“你趕緊走吧,阿哲都在外面等你好久了,而且辦公區(qū)域就在幾米遠的地方,你至于這樣嗎?”
“至于,幾米遠的地方也看不到你,只要是看不到你的地方,我都心慌。”成蕭這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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