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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師叔,好,好,好!”上官明晴一連說出三個好字,眼中的怒意讓仇巖都有些不自然的躲閃。
“晴兒,是陳松打傷我執(zhí)事殿修士在先,我也是沒有辦法!”仇巖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難道你覺得我任執(zhí)事殿管事這么久,會這么沒有分寸的對一個晚輩動手嗎?”
聽到仇巖的話,陳松不由嗤之以鼻,剛才對方絕對是下了殺手的。現(xiàn)在又又在這里裝作無辜的樣子,要不是還要壓制體內(nèi)的九幽煞氣帶來的暴躁情緒,陳松都恨不得跳出來破口大罵了。
體內(nèi)傳來陣陣的冰寒涼意,涼意的源泉竟然是那塊不久前鄔如雪讓自己煉化的失心玉??罩新湎碌谋┟廊藖聿患邦櫦捌渌泵Φ臎_到陳松面前,道道晶瑩的法決光芒朝著陳松體內(nèi)打去,識海傳來一陣舒適的冰涼感覺。
久違的清涼感讓陳松精神一振,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將讓自己心頭一陣暴躁的九幽煞氣壓制了下去。
“鄔師姐……謝謝你,”陳松睜開雙眼,此刻就算自己再笨也知道鄔如雪將失心玉交給自己的原因了,竟然在自己暴走的時候可以幫助自己收束心神!如此大恩,陳松覺得千言萬語都不足以為報,一時間反倒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鄔如雪搖搖頭:“沒事,我的功法正好能夠幫你收束心神,也僅僅只是順手之勞而已?!痹掚m如此,鄔如雪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疲憊,剛才陳松雖然只是一點點的失控,鄔如雪卻耗盡了大半的功力才將陳松心中的負面情緒抵擋住。
鄔如雪不由暗自揣測陳松體內(nèi)到底是什么東西了,想到這里,鄔如雪輕輕對陳松說:“陳師弟,稍微放開你的心神可好?”
陳松一怔,依言做了。鄔如雪神識透入陳松體內(nèi),對著那塊失心玉一掃而過,轉(zhuǎn)而臉色有些難看的喃喃道:“才一次就留下了痕跡嗎?這也太恐怖了一點吧?”
“鄔師姐,這失心玉是不是因為我剛才的原因留下了……”
鄔如雪謹慎的點點頭,擔憂的說道:“陳師弟,你的魔功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動用了,這魔功的危害太大,如此心神失守,等到失心玉變成全黑之色時,如雪也沒有辦法幫到你了的。”
陳松苦笑一聲,沒有多加解釋,雖然七小魔神并不是影響心神的魔功,但是確實是因為七小魔神的離體才會讓九幽煞氣搞些小動作的,這之中的前因后果哪里能夠?qū)ν馊酥v明?倒是云夢瑤聽到鄔如雪,錯怪諸天魔相功有侵蝕人心神的副作用而有些不屑的哼哼了一下。
對于這位潛藏的情敵,鄔如雪自然沒有多大的好感,外加上鄔如雪性子也高傲的很,云夢瑤的樣子她自然看在眼里,素眉一皺,最終忍住沒有發(fā)作,轉(zhuǎn)而看向空中的上官明晴。
上官明晴身上紅藍兩色的光芒耀眼的如同太陽一樣:“仇巖,那么我現(xiàn)在也羞辱了你們執(zhí)事殿的威名,那你來把我也拿下?。俊鄙瞎倜髑鐞汉莺莸恼谐鰞傻兰t藍二色光芒,正是那一對坎離雙鉤。
“晴兒,你不要胡鬧了,今天算我不對,以后我一定將公事與私事分開處理……”
“嘭嘭……”兩聲巨大的聲響砸到仇巖身上,仇巖連連躲避,那碧藍色的防御珠子滴溜溜的飛快旋轉(zhuǎn),不斷的垂下陣陣水華光暈。上官明晴卻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兩柄鉤子法寶翩翩起舞,圍繞著仇巖上下追打。
“仇巖,你的盤黎訣不是很厲害的嗎?怎么不施展了?還一下子五龍齊出,好像你也只是前不久才達到控制六條蟠龍的境界而已……”上官明晴不依不饒的喝道:“還有你師父年輕時候的盤龍杖都用了出來,也虧你丟得起這個臉!要不要那天讓審圖震嘯來把我也一起滅了最好?”
“晴兒,都是我不對,你不要鬧了,等會兒其他幾派的人來了可不就見不得人了,這些事情等我回到了太虛觀一定親自找你道歉行嗎?”仇巖叫苦不迭,卻絲毫沒有動用任何法術法寶的意思,連簡單的抬手回擋都沒有,只是一味的用那藍色的珠子硬接上官明晴的攻擊。
“誰讓你喊我晴兒了?你還知道丟人嗎?動用法寶對付比自己低了一個大境界的同門晚輩,就不丟人嗎?我看這些年的修煉都被狗吃了!”上官明晴似乎越想越氣,兩道雙鉤相互交錯,紅藍色的靈光旋轉(zhuǎn)而劃出一個坎離卦象,接著再飛速變化成一個紅藍色的太極圖案朝著仇巖壓來。
“晴兒,你來真的?”仇巖臉色大變,看著那宛如實體一般的水火太極圖,仇巖一咬牙身上碧藍色的光芒大漲,一連串的波紋水紋在仇巖體表蕩漾開來,層層的防護光暈被他布下。
云夢瑤嘆息一聲:“這姓仇的雖然討厭,卻也是癡情種子。到了這種程度都還不還手,連躲閃都不躲閃一下啊……”
陳松一愣,自己倒是沒有注意到仇巖毫不躲閃,而是在回味剛才上官明晴兩人的對話,沒想到仇巖竟然是審圖震嘯的弟子,難怪能夠當上執(zhí)事殿管事一職。不過,想到無形中自己站在了審圖震嘯的對立面,陳松不由一陣頭大。
“瑤兒,你說什么癡情種子?……”陳松疑惑的問道,接著有些驚訝的看向仇巖的樣子,似乎確實怕絲毫的反抗激起上官明晴更大的怒氣而已,不然以仇巖離合期的實力不應該如此狼狽,就算他是怕誤傷上官明晴,卻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
除非是……
“你個呆木疙瘩,剛剛表揚你聰明,又開始犯糊涂了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為什么你被執(zhí)事殿盯住,為什么仇巖一再為難于你?”云夢瑤嘻嘻一笑:“呆子啊,你可有了個大情敵,要不要本小姐幫你下點黑手擺平他?”
陳松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因為發(fā)現(xiàn)仇巖對上官明晴的情意,似乎也因為云夢瑤輕松無比的說幫自己擺平仇巖。想到這里,陳松不由心中苦笑,有些自嘲的問云夢瑤:“瑤兒,有人中意阿晴不是正好?我們正好湊一起去算了?”
云夢瑤切的一聲,卻沒有接著說下去,天空中再次閃現(xiàn)出幾道人影,鄔如雪眼睛一亮,對著來人搖搖喊到:“殷叔叔,你來了?”
天空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哎,你們這些小鬼頭搞得動靜這么大,我哪里能夠不來?”接著,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空中,身后還跟著幾名太虛觀服飾的高階修士。
國字臉修士看著空中打成一片的上官明晴兩人,不由輕輕一笑,說:“申屠那老鬼要是看見自己的得意弟子被晴丫頭這么追著打,不知道又是什么表情了呢?”
一旁的一位白衣男子悠然的一笑:“晴丫頭的性子申屠震嘯都怕,何況他的弟子呢?”此人看起來英俊無比,眉宇間卻有數(shù)不盡的滄桑之感,深邃的眸子帶著讓人不敢逼視的魅力。
“說笑而已,”殷性修士哈哈一笑,說到:“我們還是先將他們攔下吧,等會兒被其他幾派看到了徒增笑話的。”說著,殷性修士大步一沓,腳下似乎有一絲雷光閃動,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上官明晴和仇巖的中間,上官明晴的水火太極圖上閃現(xiàn)出點點的電芒,轉(zhuǎn)而消散退回坎離雙鉤內(nèi)部。
“好快!”陳松心中一驚,更加驚嘆的是這修士的實力!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人絕對是幾年前給自己講道的雷震真人殷其雷前輩,不過,外界不是傳聞他只有離合境界的修為嗎?這才短短幾年不見,對方就成了返虛境界的修士?
與上官明晴的太極圖一起破去的還有仇巖的碧藍色珠子,不是返虛境界的修士哪里能夠輕易一招就將仇巖的防護法寶破去。
“鄔師姐,這是殷其雷前輩嗎?什么時候他變成返虛境界修士了?”陳松疑惑的問道,看樣子鄔如雪明顯認識殷其雷的樣子。
“殷叔叔三十年前就進階到返虛境界了,只是沒有聲張而已。”鄔如雪輕笑一聲,望向天空。
兩人被分開之后,那白衣的修士也站在了天空中央,略帶威嚴的說道:“你看看你們兩個成何體統(tǒng)?現(xiàn)在可不是在太虛觀,哪里容得你們胡鬧?仇巖你身為執(zhí)事殿領隊卻草率從事,還有上官明晴,哪里有你這么不依不饒的?再胡鬧,我謝某就不講情面了的……”白衣男子開始時嚴肅無比,說了后來卻經(jīng)不住笑了起來,責怪上官明晴的話明顯只是說說而已。
上官明晴憤憤的瞪了仇巖一眼,一臉撒嬌的看著那白衣修士:“震希叔叔,晴兒只是要讓一些不懂事的家伙知道,我上官明晴看中的人,誰也不許欺負!不然,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著,上官明晴哼哼的對仇巖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服,盡管去告訴申屠叔叔……”
仇巖苦笑一聲:“我哪里會?”
“好了好了,”殷其雷笑道:“既然沒事了我們就下去吧,這陳松小子身上的東西可卻是要搞清楚,實在邪氣的很,剛剛我竟然嗅到了一陣暴戾之氣從他身上透出。前段日子在追殺冥界人,現(xiàn)在空閑了一點,我們還是要留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