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吧!你在一旁歇著,看我分分鐘教他做人?!?br/>
鄭少歌說著,身影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蔣思齊身前,直接一巴掌朝著他臉上招呼了過去。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傳出,蔣思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巴掌給拍飛了出去。
足足飛出去十多米遠,這才“砰”的一聲!狠狠地砸在地上,真叫一個酸爽。
見此一幕,除了蘇雨柔,其余所有人都驚呆了,下巴險些掉了一地。
他們再看向蘇雨柔,見她正轉(zhuǎn)動著手里的雨傘,撞著樹葉上的水珠,她似乎對于這邊的戰(zhàn)斗,一點也不關(guān)心。
她是不在乎鄭少歌,還是打從一開始,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答案很顯然,是后者!
難不成鄭少歌以前的窩囊表現(xiàn),真的是在韜光養(yǎng)晦?
念及此處,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不知道,這還是鄭少歌極力控制了力道的結(jié)果,否則蔣思齊會被這一巴掌,直接拍成肉泥。
蔣思齊只覺腦袋暈乎乎的,周圍天旋地轉(zhuǎn),一時找不著東南西北,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用力的甩了甩腦袋,看向鄭少歌,見他負手而立于原地,紋絲不動,說不出的輕松寫意。
“草泥馬!你居然趁著老子沒防備,搞偷襲!有種再來?!笔Y思齊爬了起來,指著鄭少歌氣急敗壞道。
“行,那你先準備吧!準備好了叫我?!编嵣俑铚啿辉谝獾?。
蔣思齊活動了一下手腳,扭了扭脖子,隨即擺開架勢,對著鄭少歌喝道:“來吧!這次看老子怎么弄死你個狗雜碎?!?br/>
“準備好了是吧!”鄭少歌點了點頭,身影再次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蔣思齊面前,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與之前的情景毫無兩樣,蔣思齊再次倒飛了出去,砸在十多米遠的地面上,找不著東南西北。
兩個巴掌印,來了一個完美的對稱,牙齒只剩兩顆門牙,卻是沒流血,配得上牛逼二字。
待他緩過勁來后,眼中已布滿了恐懼,語無倫次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我連看都沒來得及看清,這怎么可能?”
一次是巧合,是偷襲,那么兩次呢?若還懷疑這是偷襲,那他的智商就真的堪憂了。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每日每夜的訓練,到頭來居然還不如一個廢物,豈不是廢物不如?
什么驕傲,什么自尊,什么尊嚴?在這一刻,通通分崩離析,支離破碎!
鄭少歌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蔣思齊,淡淡道:“還要打嗎?我若想弄死你,包括你全家,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應(yīng)該慶幸,我過來得及時,否則,一巴掌叫你灰飛湮滅!”
蔣思齊是應(yīng)該慶幸,鄭少歌來得及時,否則許浩若是被打殘或者打死,那他此時,已經(jīng)灰飛湮滅了!
除了蘇雨柔,所有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或者說,眼前的一切,發(fā)生的太快,讓他們有點措手不及。
之前他們還以為,鄭少歌是在不自量力,吹牛逼。卻沒想到,他都是實話實說,是真的有實力。
“鄭少歌,你實力強又怎樣?今日你必死!”
蔣思齊緩緩自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猙獰的冷視著鄭少歌,說著,轉(zhuǎn)過頭對著一處密林,怒吼道:“開槍,給我殺了他!”
他的話音一落,眾人就見到鄭少歌的眉心處,多了一個紅色光點,微微顫動著。
所有人神色一驚,那處密林中有狙擊手!
“鄭少歌,你可別忘了,老子是東州省首富,蔣家的二少爺,出門可是有保鏢暗中保護。
你的速度是很快,老子奈何不了你,但你速度再快,難道還能快得過子彈?得罪我蔣思齊的人,必死無疑!”
蔣思齊換成了一臉得意,嘴角掛著一抹獰笑,以為吃定了鄭少歌。
見到這一幕,楊沐雯徹底放下心來。
許浩指著蔣思齊,破口大罵道:
“蔣思齊,你這個王八蛋,說好的單挑,你居然動用狙擊槍,你他媽還要不要點逼臉了?”
“啪!”
鄭少歌面無表情,無視瞄準他的狙擊槍,身影一閃,再次出現(xiàn)在蔣思齊身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蔣思齊的逼臉上,一聲脆響傳出,將他拍翻在地。
隨即一腳踩住他的腦袋,淡淡的道了兩個字:“聒噪!”
所有人再次傻眼,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面對狙擊槍的瞄準,鄭少歌竟還敢動手,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草泥馬!蔣濤,你他媽還愣著干什么?是要看著老子死嗎?開槍殺了他!”
蔣思齊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踩在他腦袋上的腳,頓時怒吼著下令道。
話音一落,那個紅色光點,再次對準了鄭少歌的眉心。
鄭少歌看向紅光亮起的方向,一臉風輕云淡道:“你大可開槍試試!”
這語氣聽起來,是如此的輕描淡寫,仿佛他面對的不是一把狙擊槍,而是一把玩具水槍。
臉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蔣思齊,聽得怒火中燒,再次怒吼道:“蔣濤,叫你開槍你沒聽到嗎?開槍殺了他!”
“鄭少歌,我是‘隱龍’特戰(zhàn)隊,候補成員的總教官‘蔣濤’,少校軍銜,我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放開人質(zhì)。
否則五秒后,我就要開槍了?!泵芰种?,傳來一道慷鏘有力的聲音。
“五!”
“兄弟,你快松開啊!咱沒必要為了這種傻逼,白白搭上性命?!痹S浩一臉焦急,大聲勸說道。
然而,鄭少歌紋絲未動!
“四…二!”
“雨柔嫂子,你快勸勸鄭少歌??!別讓他做傻事?!痹S浩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對著遠處的蘇雨柔,焦急大喊道。
他急得團團轉(zhuǎn),都快要急瘋了!
聽到這話,楊沐雯心中一跳,深怕蘇雨柔開口勸說鄭少歌。
然而,蘇雨柔神色恬淡,看向鄭少歌的目光柔情似水,淡淡的說了五個字:“無妨,我相信他?!?br/>
楊沐雯聽到這話,頓時暗暗松了口氣,暗道:這一次,你鄭少歌必死無疑!你若安好,便是我的陰天。
“一!”
“啾!嗤嗤…”
狙擊槍裝有消音.器,密林中傳來子彈穿透樹葉的聲響。膽小的還沒來得及閉眼,子彈便已經(jīng)到了鄭少歌的眉心前。
卻是沒有任何聲響傳出,眾人定睛一看,“嘶……”這一看,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枚子彈定定的懸浮在鄭少歌的眉心前,距離還不到五公分,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寸進半分。
見此一幕,所有人都是一臉驚駭,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子彈怎么會定在那里不動了?
一直擔心鄭少歌的許浩,見到這一幕,完全就跟見了鬼似的,瞪大著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尼瑪!這是有神光護體嗎?
“臥槽!”許浩能說什么?請原諒小弟沒文化,此時的心情,只有“臥槽”能表達。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子彈怎么傷不到他?”
鳩爾哆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瞪大著眼睛,盯著不遠處的鄭少歌,就仿佛在看著一頭怪物,嘴中不斷重復(fù)著這段話。
無論是誰,他女朋友喬丹鳳也好,還是其他同學,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的話。因為他們也無法解釋,此時的腦中一片空白。
尤其是楊沐雯,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好在喬丹鳳及時將她攙扶住,可即便如此,她仍是雙腿發(fā)軟,止不住的顫抖。
嘴中不斷重復(fù)著:“不可能,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子彈怎么會傷不到他?”
他們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卻知道,子彈傷不到這意味著什么。
鄭少歌能輕易打敗蔣思齊,就已經(jīng)夠讓他們震驚的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堂堂一個“隱龍”的候補成員,居然被他們所認為的廢物,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若僅僅只是這樣倒也就罷了,他們還可以找借口,說鄭少歌是偷襲,是蔣思齊輕敵。
可此時的這一幕,直接給了他們致命一擊,連子彈都傷不到,莫名其妙的停滯在他眉心前,這要去哪里找借口?
他們也想找各種理由,一萬個都不夠解釋,借口更是一個都沒有,最終不得不歸結(jié)于,這是鄭少歌自身的實力。
他們雖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沒看到蔣思齊被鄭少歌當做滑板,踩在地上摩擦嗎?這不愿意承認也不行了。
可這,并不是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啊!
這時,他們身后的密林中,傳來一陣樹木抖動的沙沙聲,像是身影躍下樹梢發(fā)出的,隨后有腳步聲朝著這邊奔行而來。
眾人轉(zhuǎn)頭循聲望去,就見一位身穿墨綠色迷彩服的中年人,頭上帶著綠帽,嗯,草帽!疾步而來,背上背著一把狙擊槍。
手握一把大口徑手槍,“沙漠孤鷹”!一看便知,殺傷力極強。
蔣濤很快便走到近前,雙手持槍,對準鄭少歌,沉聲喝道:“鄭少歌,趕緊放開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不僅僅只是琉璃市蔣家的二少爺,還是‘隱龍’特戰(zhàn)隊的候補成員。
你或許不懂這個身份的重要性,他此時雖還只是一位候補成員,但將來他極有可能會成為將軍。
你若是傷害一個未來的將軍,就等于是在跟整個炎龍國作對。這下你懂了嗎?”
一提到這個身份,被踩在腳下的蔣思齊,不由得挺了挺胸膛,與地面親密接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就地打洞呢。
他心里為之感到驕傲。楊沐雯等人,也為蔣思齊擁有這個身份,而感到自豪。
“呵!你說這話著實有點可笑,未來的將軍?此時人字都還沒一撇,你現(xiàn)在就拿出來說事?你不覺得可笑嗎?”
原本還神色平靜的鄭少歌,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冷聲喝道:
“那么你用槍,指著一個實權(quán)將軍,又該當何罪!”
所有人都被這股氣勢,嚇得連連倒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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