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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絲襪美女 其中一個家仆急忙擋在錦衣

    其中一個家仆急忙擋在錦衣男子面前,狠狠一巴掌打在那布衣男子身上。

    那布衣男子卻是發(fā)了狠,抓緊那家仆的手,站起來沖那家仆下檔就是一個狠踢。

    把那家仆踢得嗷嗷直叫喚。

    安以繡靜靜的看著。

    這布衣男子是安家的人?

    怎么沒有在太師府見過他呢?

    想了想,安以繡還是決定出手。

    那布衣男子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然后就看到那三個欺負他的人接連倒地。

    最后,只剩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站在他面前,笑語晏晏的看著他。

    她有一張嬌嫩的杏仁小臉,身穿一件逶迤拖地的茜色柿蒂紋羅裙,頭綰風流別致雙刀髻,輕攏慢拈的云鬢里插著一只款式簡單的漢白玉發(fā)簪,腰系撒花緞面絲絳,上面掛著一個百蝶穿花錦緞荷包,腳上穿的是煙緞攢珠繡花鞋。

    宛然之間,他仿佛看到一個仙女降臨在他面前。

    她朱唇輕啟:“你叫什么?”

    那布衣男子知道是安以繡救了他,害怕臉上的鮮血嚇到她,急忙低頭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這才拱了拱手說:“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安伯樂?!?br/>
    “安伯樂?”

    對于這個名字安以繡有些印象,聽笙玉說太師府里有一個二少爺,母親是娼妓。

    因為不想安家血脈流落在外,安建剛便把這個孩子接回了府,只是一個娼妓的孩子終究得不到安建剛的喜愛,到了府中,安建剛便不再過問。

    這二少爺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討父親的喜歡,十來歲便出了太師府,去做了商人,好像做的是礦產(chǎn)生意。

    這些年他憑借煉鐵業(yè),倒是成了首屈一指的巨賈。

    只不過他因為自己的身份原因,很少踏足太師府。

    就算過年也只是著人送禮,自己并沒有回去。

    所以安伯樂不認識安以繡也實屬正常。

    不過,雖然安建剛不待見他,但他也并沒有忘本,聽說每年他都會往安家送大量錢財,可以說安家大部分的支出都是用的安伯樂的銀子。

    這樣一個脾性倔強的人,為什么會在太師府所有人入獄之后回到太師府?

    安伯樂只覺得安以繡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她是認識他的。

    最后他還是忍不住問:“姑娘可是認識在下?”

    安以繡在知道安伯樂的身份后便起了個心思。

    安以繡掃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三個人。

    三下五除二扭斷了他們的脖子,這才拍了拍手,對著呆若木雞的安伯樂說:“你還發(fā)什么愣?”

    安伯樂指著他們的尸體,有些不敢相信安以繡會是這么心狠手辣的一個人,哆哆嗦嗦的說:“你……你就這樣把他們殺死了?”

    “婦人之仁,不殺他們,你就等著去蹲天牢吧?!?br/>
    安以繡彎腰去拖那幾具尸體,看到安伯樂還站在一旁沒有動作,瞥了他一眼,和他說:“傻在那干嘛呢?過來幫忙把他們身上的配件取下來啊?!?br/>
    安伯樂依舊沒有回過神,傻傻的問:“???取他們身上的配件干嘛?賣錢?”

    安以繡扶額。

    這孩子是不知道怎么處理死人嗎?

    若真有人發(fā)現(xiàn)這些個死者,那必定會從他們身上找尋線索。

    取他們身上的配件,等于抹掉了他們的身份。

    除非是死者的家屬與熟人看到死者。

    否則,沒人認得出死者是誰。

    取下他們身上的配件。

    再把他們?nèi)犹珟煾木铩?br/>
    照這架勢,太師府不出個十年八年的絕對不會解封,誰也想不到會有人被埋在已經(jīng)被官府貼了封條的太師府里。

    就算等十年八年以后,有人翻找出這井里有尸體,那尸體早已腐爛,只剩下白骨。

    除非遇上神探狄仁杰。

    不然他們也只能默默的死在這里。

    安以繡這種事情干的多了,倒是極為順手。

    只是可憐了安伯樂。

    抖著身子去碰那錦衣男子。

    他聲音有些顫抖說:“你……你知不知道他們是誰?”

    安以繡搭腔,手中動作卻不斷:“是誰?”

    “這個人是秦府的三公子,和太師府向來有過節(jié)。”

    “哦?!?br/>
    “秦府是京城的皇商,家纏萬貫,勢力也頗大,你一個平民百姓殺了皇商的公子,你再怎么辦,在下雖然是太師府的二少爺,但如今太師府已經(jīng)不復(fù)往昔,在下也保不住你……”

    安以繡從那錦衣公子身上翻出來一塊琉璃玉佩,朝安伯樂扔過去。

    安伯樂急忙伸手接住。

    只看到安以繡秀美的小臉上揚了一絲笑意:“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個平民?”

    安伯樂從上至下再次打量了安以繡一眼,然后迅速收回視線:“我,嗯……好吧,你氣度確實不像?!?br/>
    “安家所有人下獄,你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安以繡不太明白安伯樂的腦回路,他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好好藏在哪里,避免被抓去天牢么?

    居然就這么回來,也虧得皇上沒在太師府布人抓他。

    “聽說安家的人全部被抓起來了,所以在下想回來看看,誰料果真如此……”安伯樂看到如今荒草凄凄的太師府,聲音有些哽咽。

    安以繡看了安伯樂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褲腿兒,抖去了身上的浮灰:“好了,把這幾個尸體搬去那邊的井里扔下去吧?!?br/>
    安伯樂收了聲音,聽話的當起了運尸工。

    等安伯樂把尸體都扔下去,安以繡沖他招了招手:“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安伯樂說:“或許……去南央或者東陵躲一躲吧?!?br/>
    安以繡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在安伯樂看不見的地方閃過一絲奸詐:“我敢肯定,現(xiàn)在各個關(guān)卡都是你的畫像,你覺得你能順利走到其他國家去嗎?”

    安以繡說的是實情,安伯樂也覺得她說的在理,突然,他轉(zhuǎn)頭看著安以繡,覺得安以繡的行為有些奇怪:“你為什么不抓我報官?可以得很大一筆錢的。”

    “……”

    安以繡覺得,這個安伯樂一定是腦子有點問題,才會這么如實的告訴她可以抓他報官得錢。

    倘若如今真的是個急需用錢的主兒碰到安伯樂,安伯樂肯定會被送到天牢,和安家所有人一起在秋后處斬。

    但誰讓安伯樂幸運遇上了她。

    “喂,你知道我是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