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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av52 我也下了地提著耿耿姐的

    我也下了地,提著耿耿姐的鞋子就往那屋跑。

    到了廚房一看,對面屋子的門大敞四開的,我正要走過去,一個黑影竄了出來,沒等我有所反應就穿過大門沒了蹤影。

    只穿了一雙襪子的耿耿姐從屋里追了出來,恰巧看到這一幕,氣得一跺腳,又抱著腳呲牙咧嘴起來。

    我快走兩步,過去幫她揉了揉腳,把鞋給她穿上了。

    “可惡,沒想到這個沒臉子反應這么快,直接跑了?!惫⒐⒔愫藓薜卣f道。

    “那咋整?”我問道,計劃是她安排的,對后面的進展我實在沒有思路。

    “我的符傷到他了,今晚他是不會來了,明天咱們就把孩子拿掉,這孩子已經成形了,他不會不管?!惫⒐⒔阏f道。

    “為啥非要對這個鬼下手呢,直接打掉鬼胎不就完事了?”我有些不解。

    “你懂啥,那只鬼才是重點,他能種下一次鬼胎,就能種下第二次,第三次,何況他也不一定只禍害了小娟一個人,斬草除根知道嗎?”耿耿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恍然大悟,剛要拍馬屁,耿耿姐就進了屋,說道:“我今晚就在這屋睡了,萬一他真回來就壞了,你一個人小心點?!?br/>
    眼看著門關上了,我很想說如果那沒臉子來找我咋辦,但我也不好意思進屋和她們說擠一擠,要是只有耿耿姐自己,我還能死皮賴臉,但畢竟還有楊曉娟呢。

    無奈之下,我給爐子又添了點火就自己回屋了。

    因為心里害怕,我回屋之后都沒躺在炕上,往角落一靠裹上被子就開始玩手機。

    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炕太熱,我居然出汗了。

    把被子撐起一點放風,空氣流通起來,我總算是感覺好了一點,似乎是錯覺,我總覺得窗外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按捺不住心中的緊張,我給耿耿姐發(fā)了一條微信消息,“耿耿姐,我有點害怕,窗戶外面好像有啥東西?!?br/>
    “滾獨自!”耿耿姐的回答簡單粗暴。

    我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忿忿地關了手機,丫的不就是一個沒臉子嗎,哥又不是沒見過。

    靈光一閃,我忽然想到了地藏經,念經就不害怕了,打定主意,我靠著墻盤坐,開始背誦地藏經。

    一開始我是睜著眼睛誦經的,到后來進入狀態(tài)之后干脆閉上了眼睛,冥冥之中我感覺伴隨著誦經的持續(xù)我的周圍有金光流動起來。

    一篇地藏經誦完,我已經是心如止水,那恐懼感煙消云散。

    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我猛然發(fā)現(xiàn)手機在響,一看原來是耿耿姐打來的語音。

    我連忙接起,按照我誦經的速度計算,起碼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難道她找我有事?

    語音剛剛接通,耿耿姐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給我滾過來?!?br/>
    還沒等我說話語音就掛斷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一邊穿鞋一邊解鎖手機,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已經給我打了幾十個語音,但是我誦經進入了狀態(tài),根本就沒聽見。

    來到楊曉娟的房間,我發(fā)現(xiàn)楊曉娟正抱著滾圓的肚子直哽哽,滿臉的痛苦之色,耿耿姐則是一臉的怒氣。

    我走到炕沿邊上,剛要問這是怎么回事,耿耿姐就一枕頭拍了過來。

    “你是豬嗎?你不知道小娟肚子里是鬼胎嗎,你這一部地藏經差點把鬼胎和小娟一起超度了?!惫⒐⒔闩^蓋臉地說道。

    我傻眼了,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說啥也不會這么干啊。

    “小娟沒事吧?!蔽倚闹袧M是歉意。

    “暫時沒事了,不過得疼一會兒,你說你讓我說啥好。”耿耿姐又砸了我一枕頭。

    我撓了撓頭,滿臉的尷尬。

    “我沒事,別怪他?!睏顣跃瓿粤Φ貫槲仪笄?。

    “真是都不夠丟人的,滾蛋!”耿耿姐給我下了逐客令。

    我再三給楊曉娟道歉后回了屋,心中暗恨自己沒用,等到小白他們回來一定要讓他們把我的眼給開了。

    要說怕鬼,這么長時間我也沒少接觸,那種恐懼更多來源于未知,更何況作為一個業(yè)內人士,我總不能一直像個瞎子一樣。

    我就這樣懷著警惕一直坐到了天亮,萬幸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楊曉天回來得很早,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擔心自己妹妹。

    在得知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后,楊曉天心焦不已,一直追問接下來怎么辦。

    好在耿耿姐早就有了主意,把一張紙遞給了我,說這是藥方,讓我和楊曉天上午去抓藥。

    “今天才初二,藥房都沒開門呢?!蔽艺f道。

    耿耿姐可能還在因為昨天的事生氣,瞪了我一眼后說道:“不管用什么辦法,藥必須給我買回來。”

    我打開那張紙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夾竹桃、桂枝、五行草、麝香、蚰蜒、紫河車、初經血……

    每一種藥材后面都寫著需要的分量,前面的藥材我還有點了解,都是具有動胎氣功能的中藥,可是從蚰蜒往后就很迷了。

    “耿耿姐,這個初經血是啥?”我問道。

    “就是女人第一次來事時流出來的血,切記這東西要處子的?!惫⒐⒔阏f道。

    我和楊曉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尷尬,這尼瑪是在開玩笑的吧?

    “耿耿姐,我覺得應該沒人收集這個東西吧?!蔽矣仓^皮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你懂個屁,中醫(yī)手里肯定有,你問他要就行了,只要肯出錢,一定能買到的。”耿耿姐說道。

    楊曉天一聽耿耿姐這么說,連忙表示只要這藥方上寫的東西存在,他就一定能買來。

    耿耿姐點了點頭,又對我叮囑了一番,藥方上的中藥一味都不能少,不然就不管用了。

    我心想那就盡力去買吧,至于能不能買到那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了,萬一真的買不著也是天意。

    趕在過年的時候,藥材又那么稀有,這不是為難人嗎?

    早餐我們吃得很簡單,把昨天的剩菜一熱對付了一口。

    心急的楊曉天吃完飯就叫了一輛出租車,我們坐著車一路來到了縣城。

    如我所料縣城所有的中藥房都停業(yè)了,經過一番商量我和楊曉天來到了最大的中藥房門口。

    楊曉天在撥打牌匾上的電話,而我則是凍得直跺腳。

    清晨下了一場小雪,有道是霜前暖,雪后寒,這會兒的氣溫已經可以用感人形容了。

    楊曉天順利地撥通了電話,然而對方卻說要讓他初六之后再來,楊曉天說他急著買藥救命,但對方怎么都不肯通融,說著急的話就去急診。

    楊曉天還想再說點什么,但人家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楊曉天深吸了口氣,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對自己無能的憎恨,還有對這個冷漠無情世界的憤怒。

    我看楊曉天急得不行,便給趙齊天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找找關系。

    事實證明錢這個東西還是有用的,在我和趙齊天說明情況之后,僅僅幾分鐘后剛剛楊曉天打過的電話就播了回來,告訴我們在原地等一會兒。

    本來已經絕望的楊曉天激動得不行,對我鞠了一躬后說大恩不言謝,一定會報答我。

    我沒有拒絕,這個時候拒絕的話就不是客套了,而是看不起人家。

    幾分鐘后一個光頭中年人來了,打開卷簾門把我們迎了進去,因為趙齊天的關系,他對我們很客氣,我們也如愿買到了藥方上的所有藥材,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每一味藥的劑量都稱得很精準。

    帶著油紙包好的藥材,我們坐上了回村的車,一路上楊曉天都緊緊地抱著藥材,生怕出什么差錯。

    回了楊曉天家后,耿耿姐看到藥材還有些吃驚,說沒想到這么快就買回來了。

    用水舀子舀了幾瓢水到鍋里,耿耿姐說讓我們把水燒開,她還要準備一些別的東西。

    我和楊曉天一個添柴一個拉風箱,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水燒開了。

    耿耿姐把所有的藥材一股腦地倒進了鍋里,而后從兜里取出一張符,一看紙張的顏色就是新畫的。

    耿耿姐手腕一抖,那符紙直接爆出一團火花,燃燒成的灰燼落進了鍋里,空氣中有異香彌漫開來。

    楊曉天看得是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之后把風箱拉得像四輪車發(fā)動機一樣。

    我完全理解他激動的心情,估計他是覺得自己的妹妹真的有救了。

    中藥在開水中被泡得膨脹開來,水也漸漸變了顏色,一股奇怪的味道和符紙的味道漸漸混合在了一起。

    這味道還在不停地變化,到后來就像腳氣發(fā)酵了一樣,那個酸爽,簡直讓人欲哭無淚。

    楊曉天把爐子燒旺,打開門放味兒,我有心想逃之夭夭,但又不好意思,只能咬牙挺住。

    “耿耿姐,這藥得煮多長時間???”我扯著嗓子喊道。

    “把水熬干!”耿耿姐甕聲甕氣地回答道,估摸著她和楊曉娟已經用被子當口罩了。

    把一鍋開水燒干可是一個大工程,我和楊曉天找了兩條毛巾,用水打濕后遮住口鼻,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燒了將近兩個小時,鍋里的水總算是見底了,而那糟心的味道也越來越濃,毛巾都擋不住了,我和楊曉天已經被嗆得頭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