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寧峻涼不介意愿意娶了雨芒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這件事還有另外一個當(dāng)事人就是盧森,如果遲雨芒和盧森成親的話,那么等于就是說盧森對持與忙造成了侵犯,侵犯皇親可不是小罪,會株連他滿門,不僅說盧森不愿意承認(rèn)這樣的罪過,就連燕貝兒也不會讓盧森的家里承受這樣的罪過,畢竟盧森的父親對燕貝兒來說還非常有用,她不會折了這一顆棋子,所以眼下要如何解決這件事真的是讓我非常頭疼?!?br/>
遲牧白的話讓沈七七知道她的想法也是暫時不可能實(shí)現(xiàn),本來他還想著委屈寧峻涼,寧峻涼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的,而且特別是說到遲牧白的煩惱,寧峻涼應(yīng)該肯幫助,可沒有想到遲牧白的話讓沈七七的打算落空,就算寧峻涼肯犧牲也是沒用了。
“那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除了讓她自盡和嫁給盧森,真的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了嗎?”
沈七七也感到無奈,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對一件事毫無解決的辦法,所以有的手段都用盡了,可還是無可奈何,難道這一次真的要讓燕貝兒姨媽他們絕對不可能讓吃雨芒自盡。就算你迫不得已也只能讓遲雨芒先嫁給盧森,再想其他辦法可要去忙嫁給盧森的話,對此也忙來說又是不可能面對的事實(shí)。
遲牧白也是安靜的,沒有說話,他和沈七七一樣都是深深地?zé)o奈,他也不想讓遲雨芒面對最糟糕的結(jié)果,可現(xiàn)在似乎又不能不面對,雖然這一切都是遲雨芒自找的,可是他還是不愿意讓遲雨芒遭受這種折磨。
就在兩個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東方熾看到她們兩個實(shí)在是想不出辦法,鼓起勇氣站到遲牧白跟前對著遲牧白拱手作揖。
“皇上,在下有一個想法,也許可以幫到皇上和娘娘。”東方熾的話一出,沈七七和遲牧交換了一個奇怪的眼神,東方熾怎么會有想法,不過遲牧白對東方熾點(diǎn)點(diǎn)頭,鼓勵他說下去。
“其實(shí)長公主這件事并不是豪沒有轉(zhuǎn)彎的余地,我在娘娘批閱奏章的時候,娘娘也曾經(jīng)要看過一些奏章,學(xué)習(xí)者了解朝廷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有一條也許有一則消息也許可以幫到娘娘和皇上,娘娘應(yīng)該是日理萬機(jī),過于忙碌忘記了這一消息。”
“什么消息?”沈七七倒是不否認(rèn),畢竟他真的是每天看太多的奏章,如果有很重要的事的話,她就會隨手記下來做個筆記,其它并不重要的,她就會處理完以后放在一邊也不會去記住,可她沒有想到東方熾會從中找到他覺得有用的內(nèi)容。
“我記得前些日子有一份奏章是請娘娘撥款給一位和皇親有關(guān)的族人的喪葬的事宜,這一個去世的老人正是長公主的姨祖母,這位姨祖母雖然不是皇室的人,可以算是和長公主有關(guān)系,按照規(guī)矩,長公主應(yīng)該為這位遠(yuǎn)房的姨祖母守孝一年才是。在守孝期間是不能成親的,皇上和娘娘可以考慮用這個理由來拒絕太后那邊的要求?!?br/>
沈七七和遲牧白聽到當(dāng)場就站了起來,他們沒有想到,東方熾居然留意了這么一份奏章,而沈七七他也確實(shí)沒有記住,不過聽到東方熾這么一說,她立刻高興了起來,這一則消息對于他們來說非常有用。
“你居然能記著這個真是不簡單,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太有用了,對就用這個理由萬事孝為先,這個就連燕貝兒也無法反對,牧白哥哥,我們就這么決定吧?!?br/>
遲牧白當(dāng)然同意這個可是沒有人敢反對的理由,他對東方熾不僅多看了幾眼,想不到這個人如此細(xì)心。
“你這就去告訴與王八,讓他也不要難過了,不過這個決定對于他來說也未必是好的,決定守孝一年以后,她和寧峻涼的關(guān)系也應(yīng)該是徹底無望了。一年的時間很長,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也只怕寧峻涼對她是真的沒有半點(diǎn)的念想了。”
許牧白看著沈七七審計去明白他的意思,這個對于遲雨芒來說應(yīng)該算是好消息,畢竟能夠暫時逃脫燕貝兒的算計,至于其他的事情記錄,留待以后再說。而寧峻涼對于這個結(jié)果也不知是什么看法,沈七七正想出去就被遲牧白叫住了。
“你先出去吧,就讓這個人留在這里我想和他說說話,想不到你你的記憶這么好,朕想和你說說話可以嗎?”遲牧白前面的話是對沈七七說的,后面的話是對東方熾說的。
沈七七絲毫不介意,不用想也知道,遲牧白應(yīng)該也是交代他要好好保護(hù)自己之類的話,她讓東方熾留下自己就去找遲雨芒和寧峻涼了。
寧峻涼陪著遲雨芒靜靜的坐著,御醫(yī)已經(jīng)來過,遲雨芒看過了,遲牧白身上并沒有傷痕,就是有點(diǎn)受驚過度,不過有寧峻涼陪在身邊,遲雨芒的情緒好了很多,愿意就寫下了一帖方子讓宮女去拿藥間來給遲雨芒服下就行了,御醫(yī)并沒有停留多久的時間,在看過遲雨芒之后就匆匆離去了,因為他也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還是覺得這個時候不要留在這里為好。
遲雨芒感覺到周圍都沒有人了,只有他和寧峻涼兒寧峻涼,就是坐在那里也不愿意看向他,也不愿意和他說話。遲雨芒在心中猶豫了很久,他知道自己此刻看起來很難看,可這是她對寧峻涼表白的最后機(jī)會了。
“如果我說我是無辜的,我是清白的,你肯相信我嗎?”遲雨芒想了很久,她還是鼓起了勇氣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說完以后她就緊緊地盯著寧峻涼,生怕錯過他說出的每一個字。
“我知道你是清白無辜的,你要是真的上吊死了,你以為那些人會難過嗎?難過的只會是你的皇帝哥哥還有你,一旦死了留給你皇帝哥哥的事無窮無盡的,麻煩你只想到你自己就真的沒有想過其他人的嗎?為何你還是如此的幼稚?”
寧峻涼沒有說出遲雨芒期待的話,反而是毫不客氣地指責(zé)遲雨芒,遲雨芒心中的希望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