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賢以為老伴生病了,就急忙把門打開?!袄项^子,光天化日的你丫不開門賣貨,躺在床上干嘛?是不是生了疾病了?如果真是生了疾病,俺立刻給閨女打電話,讓她派車送你去醫(yī)院可好么?”
“???不行不行,俺不去醫(yī)院,俺沒生病。”劉屠夫從床上爬起來,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
“沒生病?那你為啥臉紅呀?”王聰賢用手去摸他的額頭,想著試試他的體溫,然而劉屠夫嚇得激靈打個冷戰(zhàn),突然便是后撤好幾步:“別碰俺……俺沒病?!?br/>
見他今天如此的反常,王聰賢立刻納悶起來。她仔細(xì)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發(fā)現(xiàn)這人比以前沉默寡言,并且不宜接觸。
“既然沒病那就回家吃飯吧,都在鍋里熱著呢?!蓖趼斮t說。
“俺不餓……”
“啥?兩頓沒吃飯了你還不餓?”
見得王聰賢對自己產(chǎn)生了疑惑,劉屠夫立刻后悔不跌。他急忙說道:“哦哦,俺餓,俺非常餓,俺都快要餓暈了。那啥你在這看著,俺回家吃飯去?!?br/>
說罷他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往家里走。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王聰賢心里有些發(fā)毛。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伙子出現(xiàn)了?!袄牙选?。”
王聰賢一看,原來是懶小貓來了。
“乖外孫,你丫這是干嘛來了?是不是想姥姥啦?”王聰賢給外孫開了一瓶娃哈哈,而后高興道。
“姥,俺已經(jīng)是大人了,不喝這個?!睉行∝埌櫭?,一臉苦笑地說。
“瞎說,你才兩歲半,哪能是大人呢?趕快把這個喝了,這個有營養(yǎng)。”王聰賢關(guān)心地說。
沒辦法,懶小貓只好把那兒童飲料一飲而盡。稍后,他便跟姥姥嘮家常。
“你姥爺今天不知怎么了,看起來怪怪的。”王聰賢說。
“哦,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
“瞎說,男人沒有更年期?!?br/>
“哦哦?!睉行∝堃荒槈男?,王聰賢也跟著笑起來。
“你媽媽呢?在家干嘛呢?”
“俺媽跟俺爸去殺羊溝了?!睉行∝埢卮?。
“又去殺羊溝啦?那鬼地方有啥好去的?萬一遇到兇獸怎么辦?”王聰賢小臉通紅,很是擔(dān)心地說。
“俺媽猜測老于頭可能跑到殺羊溝躲起來了,所以俺爸他倆就去搜查了?!?br/>
“啥?那可是個危險事情,趕快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回來?!蓖趼斮t聽說閨女是去殺羊溝搜索老鬼去了,立刻嚇出一身冷汗。那個老鬼窮兇極惡,已經(jīng)殺害了好多人,警方現(xiàn)在正在全力以赴地緝捕他。
“姥,俺媽的倔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她認(rèn)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睉行∝堉缷寢尯桶职置咳藬y帶一把寶刀,按理說應(yīng)該不怕那只老鬼。
“不行不行,你立刻打電話,就說姥爺病倒了,讓他們火速回來。哼?!蓖趼斮t命令道。
看到姥姥無限擔(dān)心,懶小貓只好給媽媽打電話。
懶龍早就投資,在殺羊溝腹地安裝了幾個信號發(fā)射塔,所以那里的信號極強,很快就聯(lián)系上了劉滴滴。
“兒子……”
“媽,大事不好了,俺姥姥說,俺姥爺病入膏肓,要你倆火速趕回來?!睉行∝埌凑绽牙褳樗O(shè)計的臺詞一通瞎掰。劉滴滴聽了這話立刻尖叫一聲,拉著懶龍就往回跑。
小兩口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殺羊溝腹地,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邊?!暗降渍α寺铮俊?br/>
“咱爹病入膏肓了,麻溜的回去。”劉滴滴拉著懶龍,不由分說就往林子外邊跑。懶龍覺得納悶,心想昨天見他還活蹦亂跳的,怎么今天就病了?
“不能吧?俺昨天還見到他了……要不然我們過會兒再回去,俺覺得這里尸氣很重,附近好像有具尸體。”
懶龍聳聳鼻子,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撲面而來。
“模范營子小懶龍,如果是你爹病了,你還能這樣無動于衷嗎?”劉滴滴見他不想回去,立刻便是生氣。她小臉通紅,氣呼呼地看著懶龍。
“???老婆你丫不要誤會……俺不是那個意思……好好好,俺聽你的還不行嗎?”幾個老婆中,懶龍最怕的就是劉滴滴。不因為她是全國四大美女之一,也不因為她為自己生了一個胖小子,主要原因是這個女人對自己感情深厚,跟其他女人相比更加刻骨銘心一些。
于是小兩口手拉著手出了那片樹林,他們剛剛踏上一條小路,猛然間聽到一聲獸吼。
“嗚嗷……嘔吼……”一只臟毛古狗從林子里走出來,這是一種食腐動物,專門以動物的尸體為食。就見這只古狗體型龐大,一身灰黑色的毛發(fā)斑駁骯臟,有的地方還長了疥瘡。
古狗行動緩慢,它的口中叼著一具人類的尸體。
而朝它吼叫的是一只有著金黃色毛發(fā)的金錢豹。這只豹子并不吃腐肉,讓它感興趣的并不是尸體,而是那只叼著尸體的古狗。
古狗的體型與那豹子相仿,兩個可說是勢均力敵。
金錢豹嗚嗷一聲撲向古狗,而那只性情變態(tài)的古狗也是惱怒,毅然丟下尸體撲上去應(yīng)戰(zhàn)。一黑一黃兩道光影在林木間翻騰跳躍,煞氣彌漫,吼聲震天。
“俺的黃天啊,那里怎么有具尸體呢?”劉滴滴驚叫道。
“嗯嗯,俺早就聞到臭味了。你在這里等著,俺過去看看。”懶龍說。
“俺不,俺要跟你一起去。”劉滴滴不放心懶龍,便是一把將他拉住。反正他們手中都有寶刀,這林子里的兇獸根本不敢靠近。于是小兩口手拉手就往那邊迂回。
正好此時古狗戰(zhàn)敗落荒而逃,而那只饑餓的金錢豹又拼命的追趕,就這樣懶龍他們來到了尸體旁邊。
“你快看,這個人很年輕。”
“嗯嗯,他是個城里人?!蹦侨思缟嫌袀€背包,包里有些個人的證件,還有幾包香煙和零食。
“他叫王天明?這不是警方通緝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嗎?他怎么會死在這里了呢?”懶龍疑惑,一股不祥之兆立刻襲來。
“肯定是老于頭又找到了新的寄生體,才把這具尸體給丟棄了。那啥,這里距離我村很近,俺估摸著,老于頭肯定就藏在村子里?!?br/>
聽的劉滴滴這么說,懶龍嚇得渾身發(fā)抖?!袄掀拍闾珔柡α耍蛔鼍煺媸琴Y源的浪費。你說的很對,老于頭肯定就藏在咱村里。走,我們趕快回去。”
懶龍給警方打了電話,并把位置發(fā)到喬警官手機上,小兩口這才氣喘吁吁地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