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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是一種極微妙的事情,需要兩個人很好的配合,夏依不太會跳舞,所以,她很緊張,身體崩得緊緊的,而摟著她腰的紀偉宸感覺到她的緊張,低聲在她耳畔吐道,“放松點,別害怕?!?br/>
紀偉宸的話讓夏依努力挺直了腰身,腰也放柔軟了,抬頭望著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對男男女女緊密的貼合著,完全不像是跳舞,女方環(huán)著男方的脖子,男方摟著女人的纖腰,身體緊緊的觸在一起,有得交頭接耳,低低說著昧暖不明的情話,而有的,則是當著大眾毫無顧及的親吻,這一幕幕畫面都看得夏依臉紅耳赤,俏臉早已一片通紅,甚至不敢迎視紀偉宸的眼神。
紀偉宸極有趣的望著夏依皺起的臉,她的手心在出汗,顯示了她內(nèi)心的慌亂與緊張,這讓紀偉宸不由感到困惑,她應該很喜歡這種場合的呀!怎么會顯得這么緊張?
紀偉宸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夾帶著一種男性特好聞的香水,輕輕撩拔著夏依敏銳的觸覺,而腰上收緊的手,讓她的身體毫無反抗的與他貼合,夏依感覺呼吸一亂,小臉跟著撞觸到他堅硬的胸膛,而她嬌小的身子早已被紀偉宸摟入懷里。
天哪!這哪里是跳舞?夏依瞠大眼,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么享受屬于他的味道,他的氣息她早已深藏在心,他灼熱的溫度,他的呼吸,屬于他的一切一切,在如此親密的舉動下,都那么毫無隱藏的展現(xiàn)在她面前,夏依感覺身體莫名的灼熱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原故,她有些醉了。
驀地,耳畔傳來一句輕咬,夏依整個人敏感的一緊,紀偉宸醇厚低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抹輕笑,“你好敏感。”
如此暖昧的話聽在夏依心里,更是無端逗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她低低的呼了一句,“紀總。。”
“嗯?”低低的沉應,紀偉宸深邃的目光貪婪的盯著她暗夜下的嬌容。
夏依下意識的迎起頭,看到的是那張極具侵略性的完美面孔,這一刻,宛如初次,不為他的權(quán)勢,不為他的錢財,只因他俊美的長相,就足于讓她迷失,夏依迷茫的水眸眨了眨,回應她的竟然是他性感的薄唇,他的吻輕而柔的覆了上來,夏依睜了睜眼,卻沒有拒絕,因為拒絕不了,拒絕不了他任何的索取,一切感受都令人激動而血脈僨張。
從最開始的蜻蜓點水,到不愿分離的緊緊糾纏,兩個人吻得忘情而投入,周邊所有的人都在享受著音樂與燈光所帶來的刺激。
久久才分開的兩個人,夏依已經(jīng)氣喘了,可是,那樣甜密的吻卻另她回味,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好快樂,快樂的快要決堤了,望著眼前這個所愛的男人,凝望著他深情的眼眸,夏依甘愿沉迷下去。
音樂恰時停下了,相擁的眾人都各自散去,優(yōu)雅的接過服務生的酒杯,繼續(xù)暢談起來,而夏依也被紀偉宸牽向了一個坐位,服務生十分周到的將酒送過來,兩個人各自拿了一杯。
燈光在此時亮了起來,柔和卻明亮,退去了昏暗,將人的**和心思都照亮了,在如此明亮的燈光下,夏依不敢去看紀偉宸的雙眼,因為她怕讀出來她不明的情緒,剛才的一切就當是她的貪婪,享受過了,她卻不會留戀,擁有過了,她就不會再貪心。
“怎么?感覺無趣嗎?”紀偉宸看著夏依垂下的眼眸,低低的問。
夏依咬了咬下唇,抬頭道,“紀總,我可以先離開嗎?”
“要走?”紀偉宸眉頭一蹙,不過,他也不喜歡這種虛于委蛇的場合,他抬手看了看表,時間已經(jīng)將近十點多了,也該是離開的時候,她朝夏依低沉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打聲招呼。”
夏依點點頭,聽到他和會她一起離開,她心底說不上來的喜悅,望著那走向住持席的身影,夏依迷惑的眨了眨眼,為什么曾經(jīng)對她這么冷酷的男人,如今卻對她這樣好呢?是夢嗎?就算夢,也不能帶給她這種快樂?。「螞r這是真實的,他真實得就在眼前,夏依現(xiàn)在的心情是急促而慌亂的,她怕今晚過后,心會再一次沉淪,她怕愛不起,怕淪陷下去,可是,讓她擔憂的是,她只怕早已淪陷在谷底不可自拔了。
不一會兒,紀偉宸走了過來,拉起她的手在眾人注視之中離去了,出來熱鬧的大廳,走廊顯得安靜極了,夏依盡量放輕腳步,調(diào)整呼吸,離開了那種場合,她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與他共同走近電梯里,磨沙的門輕輕的合起,更為靜謐的氣氛,夏依總感覺要說些什么,否則,她會窒息。
“紀總,謝謝你帶我來這種宴會?!毕囊勒Z氣立即變得客氣了,如今的人最該學會的就是演戲。
紀偉宸在明亮的燈光下,注視著夏依明媚的面容,剛才她的積極回應讓他情不自禁想要更多,而且,難排心底的那抹欣喜,如今,才幾分鐘,她就用這種充滿距離感的語氣,顯然讓他不快,“只要你愿意,以后這種宴會還有很多。”
夏依一驚,揚眉,趕緊擺手道,“不必了,下次不用了,謝謝?!?br/>
夏依的搖頭讓紀偉宸深度不悅起來,他高挺的身軀欺近她,將她逼至角落,雙臂一伸,將她緊緊的圈入懷里,他語氣惱怒的低吼道,“你很喜歡拒絕人嗎?”
夏依駭了一跳,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壓力讓她不安,她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之際,卻見他的眼眸一沉,大掌十分干脆的摟過她的腰,將她拉進懷里,薄唇霸道的懲罰了下去。
“唔……”夏依低吟一聲,感覺到觸在唇上的溫度,腦袋一片空白,伸手下意識的去推他,卻發(fā)現(xiàn)根本推不動,想要拒絕的別頭,可腦后的手仿佛知道她要躲避,用力按住她的后腦,讓她無法拒絕的同時,被迫他的吮吻。
如此的親密,兩個人能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對方肌膚的熱度,夏依感覺血液脈絡的流動如此快速,恨不得要超過自己的心跳了,而他身上所流竄的溫度灼人而熾熱,一種無形的暖昧氣息流趟著。
享受著她溫軟的身體,紀偉宸感覺下腹傳來難受感,如果不是因為地方不對,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要了她,可是,她的身體卻是讓他如此眷戀不去,就算電梯落地,他也不愿放開。
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夏依眼角瞟到電梯門口眾人驚愕的目光,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大力,硬是將他推開,急急的奔了出去,而身后,紀偉宸則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從容的追了出去。
跑出大廳的夏依躲在門畔,努力的調(diào)整著那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天哪!這是什么狀況?想起剛才在電梯里那大膽的一幕,她都快承受不住了,就在她回頭之際,猛然看見身邊早已站著紀偉宸,她心更是一亂,急急的撇開了頭,發(fā)生了剛才的那一幕,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姿態(tài)面對他了。
“走吧!我們回去?!鄙砗?,紀偉宸的聲音淡定的傳來,仿佛剛才的事情他完全不受影響。
“去哪兒?”夏依悶叫一聲。
“回酒店。”身后,紀偉宸輕笑出聲,她慌亂的時候,也滿有趣的嘛!他突然發(fā)現(xiàn),比起那些溫順乖巧的寵物,夏依顯得趣味多了。
酒店?夏依腦子轟然而亂,經(jīng)歷了剛才那樣的事情,很難不讓她往歪處想,她有些急促的出聲道,“紀總回去就好了,我打車回家?!碧炷?!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一定要設法阻止,否則,她說不準自已會做出什么事來。
“回家?這么晚了,還是去酒店吧!”紀偉宸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強求,卻透著一抹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雖然壓力很大,但是,夏依還是艱難的吐出聲,“不用了,我想回家?!毕囊谰芙^得很幸苦,可是,心底卻更痛苦,面對所愛的人,卻要遠離,卻要處處拒絕,對她來說,何償不是一種折磨?如今這社會,誰都有權(quán)力得到愛情,唯獨她不能。
看穿夏依的心思,紀偉宸低沉笑了一聲,“你在害怕什么?”
夏依臉上閃過一抹狼狽,她驚詫的望他一眼,急急反駁道,“我……我怎么會害怕?我……”她還想再說什么,在他面前,她不想處于弱勢,不想被他瞧不起,可是,話還沒說完,低沉的嗓音插了進來,卻是一言中的。
“你在怕我?”
“我……”夏依無語,只得在心底承認,是,她怕他,并非怕今晚會發(fā)生什么,她怕的只是以后的生活,不敢面對的感情,她怕的是自已軟弱和無能。
望著夏依錯愕的面容,紀偉宸緩緩一笑,低啞的語氣逼近,“在你眼中,我是猛虎野獸?我可怕嗎?”
紀偉宸語言上的逼迫讓夏依莫名無措,本來就已經(jīng)脆弱的心理哪里還有力氣防備,她再一次無語,揚了揚唇,卻說不出什么,“我……”
夏依知道,在他面前,她現(xiàn)在唯一所有的就是自尊了,她不能沒有自尊的像他表白什么,怕拒絕是一回事,她更怕受傷,所以,她寧愿中計他的激將發(fā),也不愿服輸,她揚了揚頭,語氣倔強道,“我才不會怕你,紀總別自作多情?!?br/>
看著這樣的她,紀偉宸卻笑了,望了她一眼,他轉(zhuǎn)身朝車的方向走去,身后,夏依駐足了一會兒,她想理清一下思緒,可是,腦子亂七八糟的根本什么也想不出來。
坐上紀偉宸的車之后,夏依的心就隱隱不安起來,說不上為什么,今晚,顯得特別的煩燥,而身畔的他,在夜色之中,俊朗的五官卻更加迷人,夏依想,難怪有這么多女人甘愿沉迷于他,只要他一個眼神,再高傲的女人都會放下身段臣服于他。
車子駛?cè)肓薉市最高級的五星級酒店,夏依下了車,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才跟著他走進酒店,在紀偉宸的隔壁就是夏依的房間,在插入房卡進門那一瞬,夏依回頭望了一眼紀偉宸,只見他也插入房卡目光望了她一眼,然后推門進去了,夏依有些訕訕的咬了咬下唇,跟著推門進入。
如今的夏依已經(jīng)沒有情趣去觀察享受這高級的房間了,她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坐下來好好思考自已現(xiàn)在的行為,有家不回,和紀偉宸住在酒店里,而且,今天三次的接吻,那些事情足于擾亂夏依所有思緒,但是,在如此安靜的房間里,接吻的畫面與感受卻不受控制的涌上來,那種甜密的滋味讓她回味,看了一眼時間,快接近十一點了,窩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兒,她為自已泡了一杯咖啡,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什么睡意,打開電視,無聊的翻看著電視劇,可是,畫面根本無法存入腦海,她的腦子早已被一個男人的身影所占據(jù)。
不可否認,在之前來看,如果能得到紀偉宸這樣的對待,真是死也甘愿,可如今得到了,她卻擔憂起來,愛是毒藥,吃了會上癮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夏依十分注意門外的動靜,雖然努力告訴自已心底沒有期望著什么,可是,騙得了自已嗎?只是不敢承認,不敢面對自已的心吧!
好吧!她期望,可同時,她又害怕,復雜矛盾的思想讓她很煩燥,不由在心底設想著,如果他進來了,會怎么樣?自已要如何處理?是用言辭拒絕,還是將他拒之門外?或是,很大聲的斥責他,讓他不要亂來?
只是胡思亂想就讓她俏臉通紅,做為女人,在那一方面她還是比較保守的,如果她夠開放,去敲他的房門她也敢,可是,不是那一類人,就是做不出來那種事。
夏依喝著茶,努力集中思想看著最喜歡看的電視,在心底安慰著,隨意就好,隨意就好,不需要強求。
看到桌上堆著一大堆吃的,她毫不猶豫的拆開,反正又不要自已付房錢,怎樣吃都不會心痛,更何況,腦力細胞運動得太快,她還真得有些餓了。
夏依就這樣傻瓜似的從十一點再坐到了十二點,夏依想像著,今晚看來是安全的了,紀偉宸說不定早就睡了,只有自已這么傻冒,何必想這些有的沒的?把自已搞得一個神經(jīng)質(zhì)一樣呢?想完,她翻了個白眼,走進了浴室。
換下晚禮物,夏依才驚覺,自已的衣服還在那間衣服店呢!而這酒店里只有浴巾,沐浴完了,夏依無奈的圍了一條浴巾出來,頭發(fā)因為洗過而隨意的披散著,無端為她增添了一抹性感,就連夏依自已也發(fā)現(xiàn),今晚的自已比較性感,可是,再性感也只能自已欣賞。
撇了撇唇,正準備睡覺之際,意外的,門鈴卻在這個時候響了,在安靜的室里,嚇了夏依好大一跳,她簡直是跳起來的,盯著門足足有五秒,她才整理好心情走過去,小小的打開一抹門縫,站在門外的赫然是紀偉宸,只見他依然穿著襯衫,甚至連澡都沒有洗。
“紀總,有什么事嗎?”夏依緊張的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