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盡毀滅與復蘇間那混沌的一億個春秋,只為了這一刻與她短暫的邂逅。
(一)
“夠了!夠了!所有的刀你都拿走吧!”一個滿身鮮血的妖精凄慘的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喊著,“全都給你了,求你住手吧!”在他身旁的幾個妖精也都跪在那里,苦苦哀求著。
“這就對了嘛,你們早就這樣配合該多好?!币粋€白衣少年蹲在他們的面前說道。他微笑著抓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小妖的頭,猛打一拳,頓時使得那小妖頭破血流,并十分隨意的扔在地上。
那幾個妖精見狀恨得咬牙切齒,卻根本無能為力。仔細看看,大地之上到處都是被打的不似人形的妖精。他們橫七豎八,雜亂無章的躺在那里,渾身上下鮮血淋淋。哦不,太慘了,不止是到處,簡直就是漫山遍野,不計其數(shù)。整個大地幾乎被染成了紅色!伴隨著無數(shù)把奇異的刀,亦是雜亂無章的插滿大地,就好像一片刀陣!
白衣少年緩慢的站起身來,看著那幾個跪在那里并痛苦流涕的妖精,十分平靜地說道:“哭什么,他們又沒死,只是昏了過去而已。我說過我只是臨時借用一把刀,用完就還給你們,可你們偏偏不借給我。一群神經(jīng)病。”
這句話讓這幾名妖精聽得真是氣恨不已:“明明就是在搶嗎,竟然還好意思說的那么輕松?!?br/>
(二)
是啊,就在剛剛不久。
上千名妖精浩浩蕩蕩的在走在山間。他們雖然長得千奇百怪,卻清一色身披銀色的盔甲,腰間別這一把把各式各樣的刀。這是一支由上千名妖精組成的軍隊。軍隊最前方,數(shù)十名身材巨大的牛精吃力地扛起一座石壇。一個衣著華麗,狼首人身的妖精,神態(tài)囂張的坐在石壇之上,他是首領。
首領抬起頭眺望著遠方,問道:“我們離智古之森還有多遠?。俊?br/>
石壇右邊的一個羊首妖精立即答道:“似乎還有一段距離,大王?!?br/>
“這樣啊?!笔最I搖了搖頭,“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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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走在先頭的小妖們在驚愕中停下了腳步,后續(xù)的大部隊也隨之停了下來。原來是他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少年。少年的面容和藹,少年的微笑自然,少年的聲音親切。少年面帶陽光的對這上千名妖精說道:“打劫!”
……所有的妖精聽后同時愣住,一片沉寂,緊接著又同時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嘲笑聲?!斑@家伙是白癡嗎?哈哈哈……”“哈哈……你在開玩笑嗎?你一個人來打劫我們一千多人?”“你不會是受了什么刺激吧?”(注:方便起見,所有生物都可以稱為人。)
少年時分陽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用手撓撓頭說道:“干嘛說得那么難聽嘛?其實我只是臨時缺一件武器而已??茨銈?nèi)耸忠话训?。大不了我不打劫了,就算是我跟你們借的好了,我一定會還的?!?br/>
“借?”聽到這話,所有妖精都停止了笑聲。首領十分嚴肅地問道:“本王與這千名妖精的刀,你說搶便搶,說借就借,你當我們是凱子嗎?”
少年一副陽光又童真的表情答道:“不,不是的,我怎么敢把你們凱子呢?我當你們什么也不是而已!”
“你說什么?”首領大怒。
一個豹首人形的妖精立即從人群中跳出,揮起一把足有一米長的大寬刀砍向少年。少年見狀并未閃躲,那刀砍中右肩,并一直劈刀了腰部。有人吐槽:“什么嗎,就這么完了?”
奇怪的是,少年沒有喊叫,沒有反應,似乎沒有一絲痛意。噴涌出的鮮血散落一地,竟未能染紅潔白的衣袍。就在這豹首妖精驚訝之時,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真是不上道啊,看來我只好搶了。”他的臉色變得陰沉……
(三)
結果,漫山遍野躺滿了妖精,漫山遍野被染成了紅色。而這些僅是憑那白衣少年一己之力,便輕易打倒了這上千名妖精。而少年的身上卻滴血不沾,甚至連先前被砍的一刀,也似乎從未發(fā)生過一般,自我痊愈了。白衣少年十分隨意的踩在倒在地上的危在旦夕的妖精身上,仔細巡視著插滿大地的刀,說道:“額。這么多刀,選那一把好呢?”
話音剛落,只見靈光一閃,一把寶刀從眾刀中飛出,落入少年的手中。少年定睛一看,那刀精巧細致,體輕細長,靈光微泛,拿在手中,手感甚好。少年笑道:“就是它了!”突然,又不知從哪里飛來一個素顏好看的白色刀庫,經(jīng)恰到好處的套在寶刀之上。少年更是欣喜:“果然是好刀!”
跪地的小妖們看的更是目瞪口呆,真不知道原來還存在著這么一把通靈性的寶刀在眾妖之間。他們一起說道:“刀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就求您趕快離開吧!”
“那是當然?!卑滓律倌臧训秳e在腰間說道,“智古之森,我來了……”
然而話音未落,寶刀凸顯異樣的光芒。以寶刀為中心的空間扭曲成漩渦,將驚呼一聲的白衣少年吸入其中,消失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