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游所為離開,林刻為了防止外面這些弟子偷窺自己修煉,這才利用令牌身份將這些家伙一一逐走。
關閉院門,林刻快步跑回房間,又將那魔門十三式取在手中觀看,第一篇全是講解修為,對于修為這些,身為魔像宗的少主,自然是一清二楚。
“魔門第一式魔者無雙?分別為初、中、后、巔峰、圓滿?”
看著這魔者無雙,林刻的臉色浮現(xiàn)出了一絲尷尬,只因為這魔者無雙的效果,只是能增幅力量,就好比初期,以林刻現(xiàn)在的修為不過是煉氣六重境,按照這魔門十三式來講解的話,那就是修魔境六重。
只不過這還不算完,更是林刻感到驚訝的是,往后翻的話,顯然是打不開,就在林刻準備將這雞肋秘籍扔在一旁的時候,一枚凌厲暗器,瞬間從窗口射入,直扎進了墻壁上。
“誰!”林刻急忙跑向窗口,只不過當看見游所為的背影后,這才又急忙跑到墻旁,將那帶有木盒的暗器摘下。
看著附帶的紙張,林刻看了一眼,這才二話不說的直接將木盒打開,取出里面丹藥吞服。
無色無味的丹藥入口即化,感受到濃密的元氣時,林刻不敢有絲毫懈怠,急忙盤起雙腿,就地打座。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終于在第八天響午,林刻的小院,爆發(fā)出了一股極為邪惡的氣息。
這些氣息向著四周蔓延開來,一些正在忙碌的長老,感應到了什么,就要查訪。
過了不知多久,陸陸續(xù)續(xù)的長老奔往到了林刻門前。
咯嘰~房門由內(nèi)打開,蓬頭垢面骨瘦如柴的林刻,赫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中。
“這小子是修了什么禁術!竟然可以改變天地異象!若不是宗門秘寶及時取出,恐怕我們鶴云宗就要被掛上一個同流合污的罪名!”一名女長老杏眼圓瞪,怒視著林刻,一雙漂亮的眉毛微微上挑,整個人的氣勢悠然凌厲起來,隨時都要爆發(fā)的樣子。
“看著挺像魔族功法的,只不過魔像宗覆滅以后,里面的那些秘籍不是被盡數(shù)燒毀了嗎?”
“照你這般說的話,豈不是還有流通下來的?!”
“別忘了他可是趙云帶回來的弟子,以趙云的心性想必各位也都清楚,所以你們還在為這小子會修習什么禁忌功法嗎?”
又一名老態(tài)龍鐘的長老,微瞇著雙眼打量,這林刻雖然全身散發(fā)著邪氣,但是林刻的行為卻還是一個常人的動作。
若是真修習什么禁忌功法,恐怕這林刻早已入魔,暴斃身亡,哪里還有性命在這門口坐著。
“罷了罷了!既然師叔都這樣說了,我看我等還是離開此地為好!”一名虎背熊腰的長老,發(fā)著粗狂的聲音,揮手示意諸位長老退去。
而這些長老也非常默契的離開,顯然都是在顧忌這老者的顏面,看著這些長老離開,林刻起身向著老者就要抱拳行禮,卻被老者開口拒絕。
“老夫與你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你這一拜,老夫收受不起,告辭!”老者雙眼閃過一絲精芒,說完這話,便甩動袖口,向著它處躍離。
對于老者的轉(zhuǎn)變,林刻卻沒有半點感覺,獨站門口片刻后,這才轉(zhuǎn)身踏入房間,開始沐浴。
啪踏啪踏。
院中傳出緩快的跑步聲。
“誰???”林刻一臉警惕,急忙開口大喝,將外面人驚的虎軀一震差點摔倒。
“回師兄的話!我是外門弟子李楊,負責給你送衣袍的。?!崩顥钊眍澏?,骨瘦如柴的他,顯然在這鶴云宗常受欺負。
“送來?!绷挚痰痪洌谑菑耐爸熊S出,站在了地上。
而那李楊則是匆忙取來干布為林刻擦拭干凈。
對于這番行舉,林刻并無感到不妥,強者為尊的地界,哪怕是修為只高一頭,也只有對方認的命。
而當李楊為林刻全身擦拭過后,這才急匆匆的又幫其穿好宗門服飾,做好這一切,李楊猶如受了驚的小奶狗,畏畏縮縮的在一旁低頭站著。
林刻臉色冷漠,走到李楊身旁,將其上衣撕扯下來,驚的李楊急忙穿好,生怕林刻有那癖好。
但是李楊的這一行為卻讓林刻勃然大怒,一把將其拉在自己面前,大聲質(zhì)問道:“你胸口的掌?。∈呛稳怂鶄??!”
..
李楊被林刻的話驚的一愣,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刻早已運功為其化淤輸血。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林刻吐出一口濁氣,對于這李楊雖然并不認識,但是能被欺負成這樣的人,想必在這鶴云宗也是極端倒霉的。
李楊凝視著林刻,目光有些為難,對于林刻的背景他也略知一二,但是他并不認為,林刻就一定會為自己出頭。
在這鶴云宗中,他服侍過的弟子大小不一,每個幾乎都說過安慰的話,可到頭來,卻都是一般無二只為調(diào)侃。
“嘭!”
看著默默無聲的李楊,林刻臉色一怒,專屬于魔者六重的壓勢徒然爆發(fā),感受到這股恐怖壓勢,只有著煉氣三重的李楊,瞬間感覺到了前無僅有的窒息感!
一道道的魔息,從林刻的毛孔竄出,本就不明亮的房間,此刻更加的陰森恐怖。
“你如果不說的話,那么我只好將你打死,想必對于一個在鶴云宗大把存在的煉氣三重弟子而言,這鶴云宗必不會究查到底?!?br/>
林刻故意將打死二字說的非常重,驚的李楊臉一驚,沉悶喝道:“是他恭修德!”
恭修德??!
林刻身上的氣勢越發(fā)膨脹,幾乎至了極點,而李楊的臉色也更是白得不能再白,過了沒多久,林刻將氣勢收回,恢復至了平常相貌,這才舉步就要離開。
看著長發(fā)飄飄的背影,李楊急忙開口,道:“師兄!你的頭發(fā)。?!?br/>
“就讓它這樣飄著!”
這!
聽著林刻的回應,李楊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只好拿起疏子,蒼忙去追。
雷厲風行的林刻,身影更是如同炮彈一般,向著學院狂飚。
快速穿行的他,更是完美詮釋出了拋物線,在這些過往弟子眼中,林刻的身影,對他們而言,就好比一道黑色的勁風。
而一些修為高深的弟子,卻是遠遠的觀望,并不想摻合進這沒有必要的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