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呂直,你沒事太好了。 ”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一早,沈躍躍突然打電話過來,你們畫報周刊被一群流氓砸了。他們是要去找你的,結果沒有找到你,就拿你們周刊的辦公室出氣。沈躍躍的道,那些人的來頭很大?!?br/>
“她們雖然接到了報案,可是他們上司卻不讓他們管這件事情,她擔心你出事了,可是你的電話打不通,所以讓我在你打電話來找我的時候通知你。”
“我知道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br/>
“你?!眳乾幀幜⒖痰馈?br/>
“在我住的單元樓了,十三樓的一戶人家里,有一個被捆綁起來的女人,還有一個昏迷的女孩。你幫我將那個女孩送到外地的醫(yī)院去?!?br/>
“抱歉,我恐怕幫不了你?!?br/>
“什么出什么事情了么”呂直不解的問道,這還是吳瑤瑤第一次拒絕幫助自己,而且還拒絕的這么干脆,立刻讓呂直意識到有問題。
“我被人盯上了,從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有人開車跟在我身后?,F(xiàn)在那輛車還停在我辦公室樓下。我要是做這件事情的話,盯著我的人肯定會知道的。”
一聽到吳瑤瑤的話,呂直立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知道,盯著吳瑤瑤的人,肯定是陳家的人。呂直知道陳家的能量很大,可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夜之間,陳家不僅知道了呂直的身份,更是知道了吳瑤瑤和他關系匪淺,派人盯梢。
他知道,這樣的話,沈躍躍肯定也被盯住了。呂直更加知道,現(xiàn)在陳家人只是想要盯住她們來找到呂直,如果長時間無法找到呂直,他們很可能會將兩個女人抓起來,要挾呂直出現(xiàn)。
呂直知道自己這一次招惹上了很大的麻煩,他也懼怕陳家,可卻沒有想到,陳家竟然會將手伸到自己女人那里。
這顯然是呂直不能忍受的,此時呂直的心里充滿了憤怒。自己和白曉通只是有些嫌疑,結果陳家就不分青紅皂白,只是痛下殺手,就能夠看出他們平日里是何等囂張霸道。這已經讓呂直有了和他們一戰(zhàn)的打算。
而他們的卑鄙無恥,這一次也是徹徹底底的激怒了呂直。陳家是不會放過呂直的,不過對于呂直來,自己也不會放過他們。
呂直知道,陳家的手,早晚會伸到自己愛人的身上,他絕對不能讓兩個女人受到傷害。所以呂直要反擊,他知道,對待陳家這樣的勢力,委曲求全沒有絲毫用處,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們打上一仗。
只有打疼他們,打怕他們,才能讓陳家知道他呂直不是隨便拿捏的貨色。也只有這樣陳家才不敢輕易對自己的愛人動手,此時呂直已經決定,他要對囂張跋扈的陳家,進行反擊。
交待了幾句多加心之后,呂直就回到了白曉通的臨時據(jù)點里面。
正在吃著泡面了謝金海看到呂直一臉陰沉,不由問道“怎么出去一趟之后大變樣呀”
呂直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這是我目前的積蓄,里面有兩百多萬。謝金海,你和白曉通將這些錢分了,之后立刻離開這個城市?!?br/>
“什么呂直,這話是什么意思”白曉通不解的問道。
“陳家不好對付,還是離開為好?!?br/>
“那你呢”謝金海立刻問道。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過幾天在走?!?br/>
一聽到呂直的話,謝金海立刻暴怒起來,一把就將手里的泡面丟到的地上。
“呂直,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讓我們離開,你自己留下來對付陳家你是擔心我們會出賣你,還是看不起我們的實力”
“謝金海,你不要沖動,陳家不好惹,現(xiàn)在他們威脅到了我的女人,所以我要反擊。這是我個人的事情,我不想連累你?!?br/>
“胡,什么連累我這條命,是你呂直救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管你對付誰,我謝金海都沒有二話。而且陳家那些混蛋,殺我的兄弟,奪走了我的金海幫,還有我的地盤。我肯定也要和他們拼上一場?!?br/>
此時白曉通也算是明白了呂直的意思,立刻起來道“沒錯,呂直大哥,你不止一次的救過我,我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你,我要和你一起?!?br/>
“可你還有一個需要照顧的妹妹?!?br/>
“那不是理由。我不想讓我的妹妹死,所以我一直堅持,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堅持著。可是我不能那自己的妹妹當擋箭牌,每次都躲在后面。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救過我和我妹妹好幾次的恩人一個人去冒險?!?br/>
“如果我妹妹清醒的話,她也不會同意的,呂直大哥,讓我跟著你吧?!?br/>
看著白曉通和謝金海一臉的堅定,呂直心里不由一暖。昨天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在一夜之間得罪了這個城市里上的最大勢力,不過他也有巨大的收獲,那就是在一天只能擁有了兩個可以肝膽相照的兄弟。
盡管呂直他們只有三人,可是在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面對陳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每個人的心里也都沒有畏懼。
雖然吳瑤瑤拿來被陳家盯住了,不過一般人并不是到呂直還有紅毛這個徒弟。所以轉移白曉通妹妹的事情就交給他處理,在給紅毛的卡上轉過去足夠的金錢之后,紅毛就帶著白曉通的妹妹暫時前往外地繼續(xù)治療。
這樣不僅能夠讓白曉通的妹妹沒有生命危險,呂直也能夠保證紅毛這個子在聽到消息之后,會不顧一起的去找陳家拼命。
沒有了后顧之憂,呂直他們也終于可以放開手腳,而陳家在整個城市里捕呂直三人以圖找回自己顏面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呂直的反擊也慢慢的開始了。
正所謂功欲擅其利必先利其器,雖然呂直的電系異能強悍,可卻沒有一個能夠揮他異能的好武器。這樣也就讓他的實力無法全部揮出來,每次作戰(zhàn)的時候都只能觸碰到敵人才可以施展威力。
于是謝金海就決定帶著呂直,先去給他弄到趁手的武器。三個人化妝一番之后,就來到了一個老式鐘表店。
進入到現(xiàn)在社會,人們看時間都習慣于電子表和手機,手表。這種需要上弦的老式鐘表自然是無人問津。
根據(jù)謝金海的介紹,這里的店主叫做金翹。是一個相當狂妄的老頭,他給自己起了這個名字,其實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是兵器鍛造行業(yè)的翹人物。
雖然名字十分臭屁,不過金翹據(jù)還是很有事的。他所制造的兵器,全部都是純手工打造,不單單是堅固耐用,更重要的是,他所制造出來的武器,各個都有著奇思妙想。
各個都有著精妙的機關設置,雖然一味的取巧不是武器的王道,可一些的布置,卻足夠能夠讓武器揮出相當驚人的威力來。
雖然在店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鐘表,卻沒有什么客人??吹絽沃比俗哌M來,一個帶著眼睛的老人冷笑著道“謝金海,聽你最近風頭很盛呀。陳家可是拿一百萬的花紅要你的人頭的。你身邊的就是呂直和白曉通吧你們三個人加在一起,可是值五百萬呢,足夠我老人家安度晚年的了。”
聽到對方的話,白曉通立刻下意識的將手摸到了自己腰里的手槍。不過呂直卻用眼神制止了他,他相信謝金海既然帶著他們來這里,那么這里的肯定不會為了陳家的賞金而對他們動手。
果然,聽到老人的話,謝金海沒有絲毫在意,反而在抱怨著道“我才值一百萬這么呂直和白曉通都比我值錢了不管怎么,我可都是金海幫的幫主呀,就這樣的價碼,也實在是太傷自尊了。”
“不過,金翹,誰都不能傷害自己屋檐下的賓客,你這里的生意一直都不好。要是你干掉我們的話,恐怕以后都不敢有人來找你買東西了吧”
“哼,老爺子我可是手藝人,靠自己手藝吃飯,可不是賞金獵人,要靠人頭賺錢。不過現(xiàn)在陳家可是指名道姓的要對付你們的,我賣給你們東西可是要承擔不風險的。所以這個武器嘛,價格自然是要高上一些了?!?br/>
聽到金翹的話,呂直心里不要暗罵無商不奸,老家伙顯然是想要接著機會抬價。不過好在他也算是有職業(yè)道德,沒有出賣呂直他們的打算。
只不過一到錢,呂直立刻有些為難起來。之前為了給白曉通的妹妹治療,呂直一股腦將自己卡里所有錢都轉給了紅毛,現(xiàn)在可是身無分文了。
不過謝金海卻解除了呂直的尷尬,只看他將自己脖子上的金項鏈,還有手腕上的手鏈手表都拿了下來。
“現(xiàn)在沒有現(xiàn)錢,就用這個頂賬好了?!?br/>
“那要看你要什么東西了,要是好貨的話,這些可不夠?!苯鹇N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直接道。
聽到金翹的話,謝金海沒有回答,而是看了呂直一眼,呂直立刻心領神會,直接道“要電系異能者能夠使用的武器,能夠遠程攻擊,也能夠近戰(zhàn)。”
呂直的話不由讓金翹眼前一亮,“你是異能者,還是一個電系異能者”
“是呀,怎么了”呂直有些戒備的道,此時金翹的雙眼放光,就好像是一個打了一輩子光棍的老男人看到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少女一般火熱,讓呂直怎么感覺都不舒服。
“好呀,太好了,終于有電系異能者過來了,來,來,伙子,你快進來?!蓖蝗蛔兊脽崆闊o比的金翹一把拉住呂直的手腕,就帶著他向著店鋪后面走去。
到了店鋪后面,呂直才現(xiàn)這里竟然有一間密室,而呂直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觀摩一下,就被金翹拉倒了一個工作臺上面。
金翹屁顛屁顛的拿過來一個造型怪異的短刀,興奮的道“看看,看著這個武器怎么樣”
看到金翹對自己原來不是“基情”總算是讓呂直稍稍放心起來,只不過金翹推銷武器的熱情還是讓呂直有些難以承受。
不過呂直很快就被手里的短刀吸引起來。短刀算上刀柄大概六十公分,雖然算不得長,可卻很寬。
這讓短刀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身材矮而是一場肥碩的矮冬瓜一般讓人感到別扭。不過在入手之后,呂直卻現(xiàn),刀手流暢性的做工十分優(yōu)美,而且是將手握在刀柄上面,竟然讓呂直有了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金翹,我們可是誠心誠意過來的,你可不要拿這種稀奇古怪的貨色騙我們呀?!币慌缘闹x金海不滿的道。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超級電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