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辨暗自一嘆,不知道她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又或者她說得沒有錯,一切都一模一樣,那算不算原本的人?
這是一個復雜的哲學問題。
劉辨不再多想,按照射雕世界天道本源之中的信息,注入源力點。
這時候,一個個的靈魂開始形成。
最先出現的是一位青衫老者,模樣清癯俊逸,腰間插著一支碧玉蕭。
在老者的身旁是一個美貌少婦,模樣與黃蓉有六七分相似,眼神靈動活潑。
緊接著是一位濃眉大眼的漢子,滿臉正氣,一看就是老實敦厚之人,給人一種信任感。
在他們身后還有一群少男少女,一個個男的俊朗,女的俏麗。
“爹爹,娘親,靖哥哥!芙兒、襄兒、破虜……”
黃蓉淚中帶笑地看著他們。
黃藥師與馮蘅互相緊握著手,相視而笑。
郭靖挽著黃蓉的手,看著兒女們,又看了看身旁的獨臂少年:“過兒,龍姑娘,能再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他們一齊向著劉辨拜謝。
劉辨道:“你們不必謝朕,這是郭夫人以自己的功績換取的。
去吧,等你們轉世之后會逐漸覺醒宿慧,來世自有相見之時?!?br/>
說罷,將他們先后投入了輪回通道之中。
此時,達摩祖師等人走了過來,向著劉辨躬身行禮。
劉辨明白他們的意思,道:“逝者已矣。
射雕世界因為其特殊性,那些人的靈魂模板被保存了下來,才能復制出來。
釋迦摩尼與天道相融,沒有留下完整的靈魂烙印。
朕能夠復制出來的也只是一個不完全體。
至于將來能夠成長到哪一步,誰也不知道?!?br/>
達摩祖師率領眾菩薩、羅漢一齊行禮道:“多謝陛下成全?!?br/>
大量的源力點不斷地流失,一個懵懵懂懂的靈魂誕生了。
劉辨屈指一彈,將之送進了輪回通道。
……
新的世界之門開啟。
劉民帶領著姜維、鄧艾、艾斯坦,作為第一批拓荒者,進入了異位面。
他們落腳的地方是一片荒野。
到處都是粗壯高大的樹木,就連三四十米高的大樹都是隨處可見。
甚至連腳下的野草都十分茁壯,一些常見的花朵更是大得嚇人。
仿佛闖進了巨人的國度。
置身于其中,他們都感到了一種渺小的感覺。
艾斯坦看了看懷里的儀器,以及籠子里的小白鼠,取下了面罩,道:“殿下,一切正常?!?br/>
聽到艾斯坦的結論,眾人紛紛取下了面罩跟防護服。
他們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只覺得清新而甘甜。
兩個士兵開始操控著無人機飛入空中,進行著航拍錄像。
艾斯坦挖取了一點土壤,開始分析成分。
忽然一道勁風撲來,一個黑影猛地從樹林中躥出來。
“小心!”
劉民與姜維同時向那黑影打過去,將黑影打翻在地。
這時候他們看清了襲擊他們的東西,分明是一個人。
只是這人臉色蒼白如紙,眼睛跟嘴巴呈猩紅色。
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下從地上彈起來,再次撲了過去。
這時候,艾斯坦扣動機括,一張大網彈出,將那人籠罩在了中間。
姜維、鄧艾,以及跟隨他們一起進來的精銳士兵,連忙撲了上去。
他們死死地拉緊大網,將那怪人裹在了里面。
“吼!吼!”
那怪人發(fā)出陣陣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聲,不斷地掙扎,撕扯著漁網。
只是這漁網乃是用特殊材質制造的,根本無法撕破。
艾斯坦走上前觀察著。
這是一個亞裔相貌的中年男子,衣著是現代打扮。
只是非常破舊,布料都開始腐化了,爛成了一條一條的。
他似乎沒有智慧,只會不停地咆哮。
艾斯坦看見了他嘴巴里的獠牙,還有手上那漆黑尖利的指甲。
他舉起棍子狠狠地抽了那人幾棒,如同打在厚厚的堅韌的皮革之上。
對方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又用電棍捅了他幾下,哪怕不斷增加電壓,依然無濟于事。
艾斯坦饒有興趣地拿出針筒,從那怪人的身上抽了一管血。
然后滴入一個溶液器皿之中,用顯微鏡觀察起來。
他叫道:“殿下,這應該是喪尸。”
“喪尸?跟僵尸有什么區(qū)別?”姜維他們都看過來。
艾斯坦道:“僵尸是人死后,在陰氣匯聚的地方尸變產生的。
喪尸是活人感染病毒,基因變異而成的。
簡單來說,僵尸是一種玄學生物。
喪尸是科學生物。
你可以把喪尸看作一種感染了怪病的人,或者是一種由人突變的新型生物?!?br/>
姜維看到滿臉興奮的艾斯坦,道:“你這么高興做什么?”
艾斯坦道:“你不懂,這里面蘊含著很深的學問,甚至涉及到長生之秘。
我早就想做關于僵尸與喪尸的研究課題了。
可惜咱們大漢帝國里沒有喪尸,那幾頭僅有的僵尸也是教授們的寶貝,我們這些學生根本沒機會碰它。
更別說做實驗了。”
姜維等人不禁一陣無語,沒想到這小子的口味這么重,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劉民問道:“你說這喪尸是被病毒感染的,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世界很危險,很有可能感染喪尸病毒?
還有,這喪尸病毒能夠治愈嗎?”
艾斯坦道:“在感染之初,應該還是有辦法能夠治療的。
不過變成喪尸之后,腦部神經已經完全被破壞了,還有身體的器官也異變了,根本無法治療了?!?br/>
姜維道:“要不殿下你先回去?這里交給我們探索?!?br/>
其他人也是相勸,生怕劉民在這里遇到危險。
劉民斷然拒絕道:“你們都不怕,我怕什么。
就把我當做普通的將領好了,不用顧忌我的身份。
出發(fā)之前我就向父皇保證過,此行不論我出了什么意外,都與諸位無關。
父皇是最明白事理的,你們不用害怕受到牽連?!?br/>
眾人見他態(tài)度堅決,只好同意下來。
同時心底更加小心起來,打起精神戒備著四方,保證大皇子絕對不能出現意外。
艾斯坦道:“大家不必太慌張,只要不被喪尸咬傷、抓傷,就不會被感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