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這傷到底是怎么來的?”
喬喬看著兩人,身上的傷一點都不像作假,因此心中更加疑惑。
趙強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隨后看著趙母道:“媽,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們兩個和喬小姐有話說?!?br/>
“不行,我不出去,你們能有什么好說的?”
趙母梗著脖子,絲毫不退讓。
“爸,你先帶媽出去。我們之間的事情比較復雜,需要好好談清楚?!?br/>
趙父為人比較老實,現(xiàn)在聽著兒子都這么說了,也就不再猶豫,直接將趙母拉了出去。
“爸、媽,你們也先出去吧?!?br/>
這時,一旁沉默的李信也開了口。
李氏夫婦互看了一眼,誰都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出去,之后還很細心地關上了門。
“好了,現(xiàn)在沒人了,可以說實話了吧?!?br/>
那四個人一出去,喬喬的臉也立刻冷了下來。畢竟,面前這兩個人對她的污蔑,她心里很不爽。
“喬姐,您也別怪我和阿信。你看我們兩個現(xiàn)在都被打成什么樣子了,要是再不聽從那個人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br/>
靠坐在病床上的趙強很無奈地開口。
“你說的那個‘他’是誰?”
“我也不認識,但是聽他手下好像叫他墨總。”
趙強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只想出這么一句。
墨總?墨寒?喬喬心中冷笑,果真是他。因為自己要對洛惜下手,所以他就不打算手下留情么。
“他都讓你們做什么?”
“也沒什么特殊的,就是讓我們的家人去和你要醫(yī)療費,兩個人加起來一共五十萬?!?br/>
五十萬?果然,他要趕盡殺絕。
“喬姐,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我們現(xiàn)在身上的傷沒有一大筆錢治不好。所以,只能你破費了?!?br/>
李信覺得有些對不起喬喬,畢竟她委托給自己的事并沒有辦成功,反倒是要她掏出來五十萬。
但是現(xiàn)實逼迫,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自家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拿出十多萬塊錢幫他治腿,若是不治,他可能就要終身殘廢了。想一想那樣的生活就可怕,所以最后他還是覺得犧牲喬喬一個人比較好。而且喬喬一看就是個富二代,根本就不差這幾十萬塊錢?!斑@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不是現(xiàn)在,我要去親自問一問墨寒這件事?!北M管喬喬心里一驚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心理還是報了一絲希望。
“可是我們父母那里……”
趙強有些無奈,他倒是沒什么事。只不過他的父母應該是不會輕易放過喬喬的。
“好,喬姐,我們給你三天時間。”
一旁的李信開口道。
“好,三天后我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交代?!?br/>
說完,輕瞥了兩人一眼,轉(zhuǎn)身出去。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墨寒,將這件事弄清楚。她現(xiàn)在手中的錢不多,萬萬經(jīng)不起這樣花。
這是這次她到公司的時候,前臺的員工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尊敬。
“喬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墨總吩咐過,不允許您再進入公司,所以麻煩您有什么事出去說好嗎?”
說完,也不顧喬喬反應,直接叫來了保安。
喬喬無奈,只好出去等著墨寒。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他晚上下班。
遠遠地看到墨寒的呃車開過,喬喬根本來不及想太多,直接跑過去攔下。
“嘶”
一道緊急的剎車聲響起,那輛布加迪的輪子剛好停在她腳錢一公分的位置。
車子停下,但是里面的人并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所以喬喬只好自己走過去敲車窗。
“喬小姐,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直接很我說,沒有必要特地來尋我的麻煩?!?br/>
窗戶被搖下,里面露出墨寒一張冷酷又英俊的臉。
“墨寒,你為何……為何就不能對我手下留情呢?”
之前想的再多,最后問出口的就只有這一句。為什么在他心里,自己的三年都比不上洛惜的兩個月呢?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騙了他嗎?
“我想我之前警告過你,不要再打洛惜的主意。是你一直都不信我的話,一直在挑戰(zhàn)著我的底線。既然這樣,那么我不介意讓你徹底長個記性?!?br/>
此刻的墨寒像是修羅界的撒旦,用最輕松的口吻敘說著最狠毒的話,使得喬喬渾身一震。她隱隱覺得,他的報復還沒有結束,后面還有更加嚴重的懲罰在等著自己。
而事實證明,她的想法十分正確。
迫于墨寒和那兩家父母的集體威脅,無依無靠的喬喬最終迫不得已只好妥協(xié)。拿出了五十萬,克次她真的可以算是一窮二白了。
然而,這并不是她最慘的時刻。
這天,她回到家,桌上擺滿了她一桌子飯菜。
“你今天是怎么了?”
喬喬看著喬致遠,心里隱約覺得這件事有些不正常。
“沒什么,就是我賺了點錢,給咱們兩個改善一下伙食?!?br/>
喬致遠也是個生活多年的老狐貍,他知道什么樣的說法、什么樣的表情可以讓喬喬不再懷疑自己。
果然,喬喬聽他這樣說話并沒有懷疑什么。
只不過一頓飯吃到最后,她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那時她已經(jīng)渾身無力地躺在了桌子上。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原來這次算計自己的人是她的父親。
喬喬再次正眼的時候是在一張大床上,她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想要坐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草莓印,感受著下身傳來的隱隱疼痛,她再傻也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是她的爸爸將她賣給了別人。
“寶貝,你醒了?”
這時,洗手間里走出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他看起來似乎比喬致遠還要大上一些,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喬喬。
“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盡管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喬喬還是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先弄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再說。
“我叫陳昊,是做生意的,你父親欠了我三十萬,所以將你賣給了我?!?br/>
陳昊簡單地解釋著,然后向喬喬一步步走來。
三十萬?喬喬心中冷笑,原來自己在他心中就是那么廉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