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蒼刑冷眼看著靳倩,一直都是靳魔族在暗殺各族支系弟子,現(xiàn)在靳倩將所有的罪孽都推到自己身上,靳魔族倒變成正義之手,一直忿忿不平追殺著蒼刑,此時的蒼刑處于極度弱勢下,再多的辯解也沒有用,干脆省點口水冷眼旁觀。
蒼刑不知道,靳魔族人一直追蒼刑找的好苦,還擔(dān)驚受怕蒼刑將殘殺祈魔族弟子的事情,宣告出去,由此靳魔族遭受到空前絕后的打擊,遭惹孽果,不過就算如此,也是自食其果。
此一時非彼一時,要是當(dāng)日蒼刑沒有逃脫,靳魔族人也不用被束手束腳,不敢再實施計劃,滅掉各族支系,引發(fā)各族嫡系紛爭,瓦解各族在風(fēng)沙池內(nèi)的弟子,從中得利,這一切的一切策略好的謀略,如今也只好推遲,只有將蒼刑先殺了,靳魔族才有安穩(wěn)覺睡。
得遇蒼刑,蒼刑又陷入謀殺廉魔族嫡系弟子紛爭里,天賜良機(jī)讓靳魔族將所有做的事情,推到蒼刑身上,找得替罪羔羊不說,還能滅了蒼刑這心頭大患,結(jié)合各族共同對敵最受威脅的蒼魔族魔羅七子,這不只是一鳥三石的計劃,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蒼刑沒想到你這么歹毒,留你不得?!苯粚⑹虑橥频靡桓啥簦簧n刑包攬,廉魔族得知不僅自己等人受害,就連支系弟子都被滅,廉淵猙獰的怒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鄙n刑看著滿身殺氣的廉淵說道,“就是死,我也要拉上兩個墊背,蝕蠱、血蟻……出來吧!”早作準(zhǔn)備的蒼刑釋放出靈寶囊內(nèi)的所有毒物。
“啊啊啊啊啊”
沒想到蒼刑還有此著的廉魔族和靳魔族眾人,許多修為較弱的弟子,無法抵御蝕蠱等毒物,一下子就被屠殺,廉淵和靳魔族人更來不及施救,又一次眼睜睜看著不少弟子被殺。
“蒼刑拿命來?!绷疁Y徹底的憤怒,咆哮著殺向蒼刑。
“嘭”
廉淵被震退,七道身影出現(xiàn)在蒼刑身前,“這里倒是好生熱鬧?!敝淞_目光掃向廉魔族和靳魔族人,饒有意味的說道。
“魔羅七子”
“魔羅七子”
廉魔族和靳魔族人看見魔羅七子,大驚失色,沒想到據(jù)得來的消息,一路向東的魔羅七子會在這里出現(xiàn),廉淵憤怒全力一掌,只被止羅隨意一拳化解,震退。
“廉魔族和靳魔族你們倒是好生威風(fēng),兩族精銳對付我蒼魔族一族民,還損失慘重。”青衣女孩宿羅不帶感情波動,諷刺的說道。
黑衣河羅止住兩女的諷刺,看著神色變幻的廉魔族和靳魔族人說道:“蒼刑殘殺同門故有不對之處,這事情必須等到十年后交由執(zhí)法長老處置,你們私下爭斗實屬不明之舉,難道就不怕被一并處置嗎?”
十年,十年,說的倒輕松,十年期間會發(fā)生什么變故誰也不知道,出得風(fēng)沙池,誰又能說這事情會不了了之?如今恒古魔域的權(quán)利,全被蒼魔族攏落在身上,其余的魔族根本難有說話權(quán),魔羅七子一出現(xiàn),就以盛氣凌人的語氣說話,一味指明廉魔族和靳魔族的過失,蒼刑所作所為只字不提,分明是在袒護(hù)蒼刑,難以服眾。
蒼刑不知道蒼魔族的魔羅七子也進(jìn)了風(fēng)沙池,蒼久不在風(fēng)沙池內(nèi),蒼刑倒是知曉,所以蒼刑一直都是孤行險走,蒼魔族那邊的嫡系和支系,都不是蒼刑所能依傍。
現(xiàn)在看來蒼魔族的所派遣的嫡系,就是魔羅七子無疑,魔羅自始至終都是蒼魔族忠心的奴仆,地位超然,七魔羅聚集在一起的能力強(qiáng)橫無比,攻無不破,演化萬千,就是各巨頭宗派宗主府君對上現(xiàn)在的七剎魔羅,都要顧忌。
“哼!蒼刑殺我廉魔族人無數(shù),毀我廉魔族根基,按照門規(guī)我們有權(quán)用蒼刑的血,血洗我廉魔族的恥辱。”廉淵心下忌憚魔羅七子,但還是鼓起勇氣,語氣強(qiáng)硬的說道。
廉淵最不愿看見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一直廉淵在懷疑蒼刑背后有魔羅七子作為支柱,才敢肆無忌憚的誅殺廉魔族精銳,現(xiàn)在不出所料,蒼刑危急關(guān)頭摩羅七子都出現(xiàn)了。
廉淵還是真是錯怪魔羅七子,魔羅七子自從進(jìn)入風(fēng)沙池,就未見過蒼刑,要不是蒼刑造出的動靜太大,咒羅根本就感覺不到蝕蠱的殘殺,七人也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管是七剎魔羅,還是魔羅七子都是以河羅為首,其次是止羅、咒羅、赦羅、婪羅、離羅,最后是宿羅,為首的河羅雙目乜斜看著廉淵,“門規(guī)可有讓你們以多欺少?門規(guī)可有未經(jīng)過執(zhí)法長老同意爭斗?門規(guī)可有受挑者未接受約定爭斗……”
河羅陳列道道門規(guī),將廉淵挫敗的啞口無言以對,魔羅七子要是分散,廉淵有把握聯(lián)合靳魔族殺死,魔羅七子聚在一起,廉淵不敢,沒有那把握,也沒有那能力。
“你沒有事吧?”白衣女孩赦羅看著蒼刑,語氣溫柔的說道。
蒼刑目光一直目光殘留在花男樣女的魔羅七子河羅身上,被赦羅的話聲拖醒,看著白衣如雪的赦羅說道:“沒事,還死不了?!?br/>
赦羅如玉小手,不見羞澀的貼在蒼刑胸口,蹙著可愛的柳眉,蒼刑看著貼在胸膛的小手,愣神間看向赦羅,火辣傷痛的胸膛傳來絲絲清涼,每過一分傷痛就略微減弱,顯然赦羅是在平復(fù)蒼刑傷勢惡化,為蒼刑療傷。
赦羅收手,看著神情傻愣的蒼刑說道:“你受損肋骨我已經(jīng)幫你修復(fù),這玉露丹你服食煉化,傷勢就可痊愈。”
蒼刑不好意思低頭看著赦羅手心的清亮如水“玉露丹”,細(xì)聲說道:“謝謝!”
蒼刑接過玉露丹,也不遲疑,當(dāng)即服食煉化藥力,玉露丹入即化,就像滴冰清玉露,微甜帶甘,滑落喉間,清涼之意透徹心菲。
赦羅看了眼蒼刑,起身和其余摩羅站足一線,臉色自若的看著廉魔族和靳魔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