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都沒帶我好好玩,要不我們再出去怎么樣?我對江海市不熟悉,都不知道哪里好玩呢?!奔o靈就像是一個精靈一樣,一雙大眼一眨一眨的,甚至可愛。
“我沒空,真想玩的話,你可以去找個導游?!鼻靥炜辛艘谎奂o靈,抬步就要離開。
“哎呀,心里藏著事真是難受呢,黃家和喬家的恩怨一直藏在心里,都找不到傾訴的對象呢,還真是煩人呢。”看著秦天的背影,紀靈一副郁悶的樣子說道。
聽到這話,秦天停下腳步,停頓了一會,轉過身重新回到紀靈面前,低頭看著她的雙眼,惡狠狠,道:“你贏了,你想去那玩?”
“干嘛?你要約人家?。俊奔o靈臉色一紅,扭捏的看著秦天道:“可是人家跟你又不是很熟,媽媽說不能隨便跟男孩子約會呢?!?br/>
“我約你妹啊,別裝了,一點也不可愛,趕緊走?!鼻靥焐硎帜艘话涯槪瘟艘谎奂o靈,抬步往樓下走去。
秦天真是被紀靈給打敗了,這丫頭還真是個鬼靈精,要不是知道紀靈的身份的話,任誰也只會將她當成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生。
可是秦天知道,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女生,卻是一個心思成熟的女孩,就憑她剛剛一眼就能猜出他手上的資料和他想要知道什么就能看出,紀靈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見秦天一臉無奈的轉身下樓,紀靈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喊著追了上去。
站在教學樓一樓,秦天轉身看著紀靈,道:“去哪?”
“你真是一個紳士,那我們去喝咖啡吧,聽說那種地方比較有情調?!奔o靈給了秦天一個羞澀的微笑,身手挽住他的胳膊。
秦天見狀眉頭一皺,看了一眼紀靈,見她一臉天真爛漫的跟他對視一眼,秦天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任由紀靈胡鬧,抬步往停車場走去。
來到停車場,紀靈主動松開手,秦天如釋負重的暗暗松了一口氣,走到駕駛室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關上車門就要啟動車子時,見紀靈竟然還站在那并沒有上車,秦天一臉不爽,道:“站著干嘛?上車啊?!?br/>
“人家剛剛還夸你紳士呢,難道你不知道約女孩子需要事事周到嗎?上車的時候不是應該為女孩子開車門嗎?”紀靈嘟著嘴一臉委屈道。
看到紀靈那一臉委屈的樣子,秦天差點沒一頭撞死在方向盤上,呼出一口怨氣,身手推開副駕駛的車門。
“看在這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車可不能這樣了。”見秦天滿臉怨氣的做著不情愿的事,紀靈很有分寸的沒再繼續(xù)胡鬧下去,坐進了副駕駛,關上車門,系上安全帶。
來到學校外面的一間咖啡店,兩人在服務員的迎領下在二樓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給我們來一杯卡布奇諾和一杯拿鐵?!奔o靈餐牌也不看,對著一旁的服務員笑道。
“你憑什么為我做主?。俊狈諉T走后,秦天一臉不爽的看著紀靈說道。
“我沒為你做主啊,我只是順著你的意幫你開口而已,難道你不是要點拿鐵?”紀靈雙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一臉可愛的看著秦天笑道。
秦天聞言無語,他總覺得,這丫頭太聰明了,知道得太多了,他是喜歡拿鐵,而且咖啡只喝拿鐵,可是紀靈又是怎么知道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不要問我為什么,這是我的習慣。”見秦天不說話,紀靈伸出一只小手看著秦天,道:“資料能給我看一下嗎?”
“你不都知道了嘛,還有什么好看的,你還是先跟我說說黃家跟喬家的事吧。
”秦天并沒打算將資料給紀靈,對于這個聰慧的女孩,他還是帶著警惕的。
“其實也沒多大恩怨,那恩怨都是百年前的了,只是有些人一直放不下,所以才會一直拿著一件事做文章?!奔o靈靠在椅子上一臉輕松,道:“就跟你對我的警惕是一樣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卻不能沒有?!鼻靥烊鐚崳溃骸澳銈冊谶@個時候來到江海市,要說完全沒有戒心,那是不可能的?!?br/>
“理解?!奔o靈端起送來的咖啡喝了一小口,道:“要說黃家跟喬家的恩怨,得追溯到一百二十年前了,在哪之前,黃喬兩家本來是世交,因為一直都存在聯(lián)姻關系,所以兩家也走的很近,說是同氣連枝也不為過,只是在一百二十年前,出了一件大事,導致兩家的關系一下子變得僵化起來。”
那一年正是二十年一遇的界門開啟的時間,沒一個家族都全力以赴的做著最后的準備,都希望自家的年青一代能抓住那個機會,通過界門,進入另一個世界,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改變家族的機會,任誰也不會草率。
可是就在這一年,黃家最為天才的一個年輕一代在界門開啟前遇難了,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巨大的風波,要知道,那個人可是在整個世俗修者世界,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若是他能成長起來,黃家將一飛沖天。
可是沒有可是,更沒有如果,那人死了就是死了,活著的人只能接受這一殘酷的先是。
作為一代天驕,家族崛起的希望,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黃家自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在經過大半年的時間的調查,最后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查到喬家身上了,這讓黃家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仇恨。
喬家也百般的解釋過,只是黃家一直都不愿意松口,最后喬家也咽不下這口氣,當時的喬家跟黃家可以說是實力相當,既然黃家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咬定兇手就是他們,那他們就直接承認了,畢竟誰都有血性不是。
就這樣,黃家和喬家徹底的結下了梁子,兩家之間的聯(lián)姻斷了,成了真正的仇人,開始了一場長達數(shù)十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
在二十年后,也就是百年前,喬家突然出現(xiàn)了一件大事,導致整個喬家的高手在一夜間死傷無數(shù)。
那時對外的消息是喬家的年輕一代有人提前拿出了二十年一次開啟界門的寶貝,觸動了禁忌,喬家上下受到了禁忌的詛咒,也就從那開始,喬家在這場戰(zhàn)斗中,就徹底的失去了優(yōu)勢,在黃家的不斷打壓下,一年不如一年,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