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用著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單夫人。
薄子厲,薄氏集團(tuán)唯一繼承人,接手公司兩年就將年業(yè)績提高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光是這一點就不是同年紀(jì)的人能做到的。
承認(rèn)別人比她兒子優(yōu)秀,就這么難么?
薄子厲沒有急著解釋,反而戲謔的看向單微云,單夫人當(dāng)了多年的家庭主婦,不知道薄家的繼承人也是正常的,可單微云知道啊。
單微云被盯得臉色一陣青紅交加,最后只能硬著頭皮朝白洛沁吼道:“無論怎樣,在離婚前你這樣都是不對的!哪怕我們離婚了,我媽怎么說也都是你長輩,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白洛沁嘲諷的看著他,轉(zhuǎn)移攻擊對象就能掩蓋他無能的事實?
這一家真是將“不許百姓點燈”做得淋漓盡致。
“你和你媽算個什么東西?她打我就行,我還手就不行?單家的道理?可我馬上就不是單家人了,當(dāng)然不用理會!”
單夫人冷眼看她:“沒家教的東西!以前以為白家女兒教養(yǎng)不錯,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白夫人端莊典雅,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混賬?我身為長輩替她教育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但哪怕微云不要你了,你也應(yīng)該找個像樣點的男人,而不是花錢找個男人!”
她顯然是把薄子厲當(dāng)成了第二個男京珠。
白洛沁剛要懟回去,就見薄子厲反手摟上她的肩膀,眼神陰沉的看向單夫人。
完了,二十四孝好男友生氣了。
“白夫人溫婉端莊,大家閨秀,你也配和她比?單微云喜好援交女,真是隨了血緣!但京珠嫁進(jìn)單家,也算門當(dāng)戶對!”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白洛沁聽懵了。
這話,怎么聽不懂?
信息量大的讓她不敢相信。
可薄子厲為什么沒有公開他的身份?反而是在為自己與白家的角度反駁對方。
難道他生氣,是因為單夫人嘲諷自己?
想到這,白洛沁更愛了!
這樣的男人,誰會不愛?
單夫人的臉色青紅交加,對著他突然大吼:“你放屁!”
薄子厲牽著白洛沁的小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今日羞辱,改日奉還!”
白洛沁紅著臉,任由自己被他牽著。
男人的大手很溫暖,能將她的小手覆蓋,體溫順著掌心相互傳入,很舒服。
病房里,單夫人臉色陰沉,指著門口消失的方向大罵道:“小娼婦!看看找的是個什么東西,居然還說改日奉還?真以為能威脅到我么?”
“媽!”
單微云拽了一下單夫人的手臂,伸手揉著額頭:“你給爸惹事了。”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就說我惹事了?”
單夫人滿臉不在意。
可單微云卻頹廢的坐在病床上:“爸現(xiàn)在還生著你我的氣,現(xiàn)在又惹到了薄子厲……他是薄氏集團(tuán)的總裁,薄家唯一的繼承人,而且和爸一直都有合作的?!?br/>
“你說什么?”
單夫人臉色巨變,蒼白的臉帶著恐懼。
居然是薄家的兒子,這可怎么辦是好?
單父本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家庭,對家中本就不上心,已經(jīng)接連幾日沒有回來過了。
現(xiàn)在又出了這事,如果薄子厲針對單氏集團(tuán),單父絕對不會饒了他們的。
“怎么辦?現(xiàn)在可怎么辦?你剛才怎么不提醒我?”
單夫人將矛頭指向單微云:“都怪京珠,如果不是他怎么會惹出這么多亂子?好好地婚姻被你攪黃了,不光惹了白家,現(xiàn)在又惹了薄家,京珠就是你我的克星??!”
聽著女人的咆哮,單微云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
“媽,剛剛薄子厲的話什么意思?為什么說京珠和我門當(dāng)戶對?”
突然的提問,讓單夫人眼神飄忽不定,“還能是什么?單純的嘲諷你有眼無珠?!?br/>
……
白洛沁任由自己被薄子厲牽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惹來不少目光。
直到坐上副駕,白洛沁的小臉兒都還在紅著。
“去哪里?一起吃個晚飯?”
“也好……但是要我請客,謝謝你剛才沒有戳穿我?!?br/>
白洛沁一邊扇著小臉兒,一邊說道。
薄子厲卻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我剛剛沒有演戲,只要你同意,隨時可以成為你真正的男人?!?br/>
咯噔!
白洛沁的小臉兒更紅了,像是淬了血一般。
這是在變相表白么?這人真是太會了。
可……
白洛沁微微垂眸,原本雀躍的心情墜到谷底:“我還沒離婚?!?br/>
“不急,我等得起。”
十年都等來了,難道還差這最后一個月?
薄子厲發(fā)動車子,朝著餐廳的方向過去。
白洛沁用了好長時間才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回想起剛剛在醫(yī)院薄子厲說的話,疑惑的問道:“在醫(yī)院你說單夫人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單家還有別人干過同樣的事?”
“大差不差吧?!?br/>
薄子厲沒有否認(rèn),反而娓娓道來:“單夫人早年就是風(fēng)月場的,被單總看上執(zhí)意娶回家,所以單微云喜歡同款,也是隨根了?!?br/>
噗嗤——
白洛沁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她真搞笑,當(dāng)年就是這么過來的,居然一直裝豪門閨女,還瞧不起京珠!真是笑死我了,這么重要的信息,書里怎么沒寫?”
“書?”
薄子厲捕捉到重要信息,疑惑的看向白洛沁,“你說什么書?”
原本還在大笑的人,突然止了聲。
糟糕,說漏了。
一層細(xì)密的虛汗浮上額頭,放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薄子厲本就聰明,會不會懷疑她的身份?
薄子厲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主動跳開話題:“單夫人的歷史是她最想掩蓋的,這些年努力將自己打造成豪門貴婦,這才處處與其他人攀比,只是早年之事,我想伯父、伯母也不好和你多說,畢竟她是你婆婆?!?br/>
轉(zhuǎn)移話題,白洛沁的臉色才好了些,緩緩開口道:“確實!我爸媽很少和我說別人的秘聞,但這次真的很感謝你?!?br/>
幸好,沒有繼續(xù)追問,否則真就瞞不住魂穿女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