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大圣這樣的寵物狗不一樣,他們已經(jīng)融入了人類的生活,他們的信息有時候也有些用處。
大圣一聽陳旺榮真的能夠聽懂他說話,頓時就喜出望外,在地上蹦蹦跳跳地歡呼了好一陣,才又對陳旺榮嗚嗚嗚嗚地說了些什么。
這一次,換陳旺榮驚訝了。
“什么,你說有人在你們家里裝了攝像頭?”
大圣連連點頭。
這件事情他早就想告訴譚熙然了,但是奈何譚熙然根本就聽不懂她說話,他用盡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辦法給她提示,她就是沒反應過來。
“誰干的?”
陳旺榮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腦中很快就想到了一些骯臟的畫面。
大圣又是嗚嗚嗚地說了些什么,陳旺榮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拳頭也緊緊地握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是譚熙然打來的。
“喂?!?br/>
一秒記?。恚?br/>
陳旺榮接起電話,聽到的卻是對方帶著哭腔的聲音。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可能一下子過不來了,對不起。”
譚熙然的聲音已經(jīng)極力地保持這平靜,陳旺榮還是聽出了哭過的痕跡。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陳旺榮直接問道。
譚熙然沒想到陳旺榮竟然能聽出不對勁來,她索性不再忍耐,直接就哭了起來。
“我申請了一個出國深造的獎學金,其中涉及幾篇剛剛發(fā)表的論文,可是今天忽然有人說我的論文是抄襲的,可是我真的沒有抄襲,那篇論文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的,我真的沒有抄襲,為什么會這樣?”
譚熙然現(xiàn)在正一個人躲在洗手間里哭,她實在是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問題。
陳旺榮目露寒光,對譚熙然安慰道:“指控你抄襲的人,是不是張教授?”
陳旺榮這么一問,譚熙然頓時就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陳旺榮也沒有隱瞞,直接道:“是大圣告訴我的,有人在你家里裝了攝像頭??峙履銓懻撐牡倪^程已經(jīng)現(xiàn)場直播了。”
譚熙然一聽這話,已經(jīng)顧不得驚訝大圣如何告訴陳旺榮這個消息的事情了。
竟然有人在她的家里裝了攝像頭,窺探她的生活,這簡直太可怕了。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譚熙然顯得很無助,她從下到大都很順利,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了主意。
陳旺榮想了想,只能對譚熙然安慰道:“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恐怕沒這么簡單,查明真相需要一些時間?!?br/>
“可是,可是他已經(jīng)跟學校提出要開除我了。”
這才是譚熙然最害怕的一件事。
“你先過來吧,我會告訴你怎么做?!?br/>
陳旺榮說完這句,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總覺得,這件事跟那個尚博明也脫不了干系。
尚博明接近譚熙然的目的,恐怕不僅僅是想要追求她這么簡單。
根據(jù)二哈的講述,那些裝監(jiān)控的人,更在乎的東西,似乎跟一種新藥有關。
如果他們在乎的是治療阿爾茲海默癥的丹藥,那么這些躲在黑暗中的人,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決不能坐以待斃。
譚熙然回到遙遠的時候,已經(jīng)整理好了情緒。
陳旺榮問了他一些關于張良才和尚博明的信息,心里的猜測也漸漸明朗。
“你放心,你不會被學校開除,抄襲的罪名也很快就會洗脫的,只需要給我一點時間。”
得到了陳旺榮的承諾,譚熙然心里才多少放松了些。
“你們家的保姆有問題,你要小心一點,最好不要單獨跟他待在一起。”
譚熙然這才想起來,家里的保姆最近一段時間經(jīng)常請假外出,做事情也有些怪怪的,原來是被人買通了。
一想到連家里的保姆都可能是敵人,譚熙然后背就是一陣發(fā)毛。
“好。”
譚熙然決定先讓自己的父母過來陪她住一段時間。
譚熙然的父母一接到自己女兒的電話,就馬上讓司機開車,帶著管家從外省趕了過來。
譚熙然并沒有告訴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說自己想他們了。
學校還在調查她論文抄襲的事情,在沒有足夠證據(jù)之前,這件事情還沒有對外公布。
陳旺榮卻是用幾天的時間,摸清了這件事背后的相關勢力。
幾天之后的一個下午,醫(yī)科大學腦科學實驗室的實驗器材接收儀式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辦,儀式本來是由張良才親自操持的,但是捐贈方的代表周平卻對他的儀式策劃案踢出了許多的要求,比如媒體人員以及宣傳稿全部由他們負責,學校不得插手,并且要求現(xiàn)場不能拍攝陳先生的照片。
這些要求也不是多大的事,張良才反倒覺得給自己省了許多麻煩,全都答應了。
孔翰山、鄭同光、全校校領導以及眾多本學科的優(yōu)秀師生都參加了典禮,張良才則是帶著學校的一眾禮儀隊員,在禮堂外面迎接受邀參加典禮的貴賓。
陳旺榮到來的時候,卻被張良才堵在了門口。
“去去去,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張良才不耐煩地朝著陳旺榮揮手。
陳旺榮面色一沉,冷聲道:“不讓我進去,你會后悔的。”
“喲,好大的口氣,真當自己是貴賓啊,別以為你跟孔教授關系好,就能在學校里暢行無阻,告訴你,這里不屬于你,滾回你的地里當你的藥農(nóng)去?!?br/>
張良才說著,已經(jīng)朝著身邊的兩個保鏢擺手示意。
保安面色嚴峻地上前就要去推陳旺榮,陳旺榮快速一閃身,躲開了保安的手。
這一幕卻是引起了路過師生的們的關注,很快就把禮堂門口圍了起來。
“出什么事了?”
孔翰山見門外聚集了這么多人,便是走出去看了一眼。
“孔教授,這個人真是的,這種禮堂是他該來的地方嗎?”
張良才對于陳旺榮的態(tài)度很是嫌棄,這讓孔翰山有些反感。
“張教授,他要進來就讓他進來嘛,里面的作為多得是,你又何必攔著他?!?br/>
見孔翰山袒護陳旺榮,張良才臉色更是陰沉。
本來今天的所有程序都是他提前一天彩排好的,這個人跑進去,誰知道會不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他還想給新校長留一個辦事得力的好印象呢。
張良才還想阻止,孔翰山卻已經(jīng)朝著陳旺榮伸出了手道:“陳同學,我旁邊剛好還有個座位,你就坐我旁邊吧?!?br/>
陳旺榮朝著孔翰山微微點頭,看也不看張良才一眼,便是走進了禮堂。
陳旺榮進去之后,周平和他的兩個手下也來了,張良才立馬肅然起敬,臉上笑出了一朵花來,大老遠就迎了上去。
“哎喲,周總,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周平微微點頭,并沒有跟他握手,而是直接走進了禮堂。
張良才也不生氣,而是快速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跟在周平的屁股后面朝著禮堂里面走去。
孔翰山的座位在最前面那一排,他旁邊的座位本來是譚熙然的,但是譚熙然最近都忙著陪父母,就缺席了。
現(xiàn)在那個座位上坐著的,正是陳旺榮。
周平在看到陳旺榮的時候,停下腳步朝著他看了看。
又看了看校長作為旁邊的那個空著的座位,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周平的疑惑轉瞬即逝,卻被張良才捕捉到了。
“周總,你要是看著這個人礙眼,我馬上把他攆出去。”
張良才早就通知過今天參加典禮的人都必須要穿正裝,就連校長都不能例外,可是陳旺榮卻穿著一身地攤貨就來了,還坐在那么顯眼的位置上。
怪不得周總會看他不順眼。
張良才這話才一說出口,便發(fā)現(xiàn)周平皺著眉看向他淡淡說道:“不用?!?br/>
陳旺榮看著周平越來越有領導氣魄,穿上正裝的樣子更是顯得沉穩(wěn)干練,心里多了幾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