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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女王踩踏免費(fèi)電影 清晨的陽光透過

    ?清晨的陽光透過帷幔,一絲絲的掠過地板,向著床上兩個依依不舍、纏綿不休的人影襲去。

    “嗯……長留……這算不算白日宣淫……哈?!北荒庆`巧纖細(xì)的手指反復(fù)在敏感處愛撫,紫衣修長的身體卷著錦被,眼角還殘留著激情后的潮紅,眼神迷蒙的看著俯在他身上笑意盎然的夜長留,看著對方粉色的舌探出唇間,沿著他細(xì)嫩的頸側(cè)慢慢滑下,在那丑陋的皮膚上點燃一朵朵的火花,帶給他令人戰(zhàn)栗的觸覺,剛剛緩慢的心跳又重新蓬勃起來,仿佛他是一種名貴又難得的食物,非得要人細(xì)品慢嘗,表情堪稱享受。

    “白日宣淫啊……”夜長留停了動作,在紫衣小巧精致的耳垂上重重一咬,滿意的聽著對方重重一喘,臉頰染上微紅,才又食髓知味的放在唇間舔砥:“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詞。”

    “長留……嗯……我還要去上朝?!弊弦律聿挥杉旱某槠艘宦?,扭著身子將被愛憐過頭后有些紅腫發(fā)熱的耳尖藏在枕頭下,哀哀怨怨的瞪了夜長留一眼,只是那眼神太過深情也太過柔軟,與其說瞪倒不是說是嬌嗔,配上他那過于美麗的臉孔,迷得夜長留渾身酥麻,更是非要胡鬧一番不可了帶著魔獸闖天下。

    “……長留……下次,下次好么……下次隨你喜歡……”紫衣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的聲音多么勾魂,哭笑不得的端正了神色,從被子里伸出手來,貌似堅定不移的將年糕一般的夜長留推到一邊。

    可等他真的把夜長留推到一邊了,裸露在外的皮膚立刻受到清秋冷空氣的侵襲,引的他幾乎立刻就想念起夜長留溫柔的動作和身上溫和的熱度,幾乎后悔起方才的堅決。

    夜長留側(cè)身躺在一旁,三千青絲如水般傾瀉在用料考究的大床上,見紫衣一副比剛才更加委屈哀怨的模樣,不由得顫抖雙肩笑出聲來。

    “……”紫衣側(cè)頭看她一眼,明智的清楚自己對這人是很有吸引力的,這個發(fā)現(xiàn)讓紫衣很是欣喜,哪有誰不希望自己在愛人心中獨一無二。可眼下日頭升起,實在不是纏綿的最佳時間,他固然不愿意拒絕夜長留,可也要做好監(jiān)國太子的本分。

    門外有人敲門,聲音不同于其他小廝,尖細(xì)的輕聲呼喚著:“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馬上就來?!弊弦滤查g整理了神色,恢復(fù)了昨日監(jiān)國太子的冷靜沉穩(wěn),眼波輾轉(zhuǎn)間氣勢逼人,他俯身撿起地上到處散落的衣物,抖了抖披在身上,又將夜長留的衣物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床邊,沉穩(wěn)冷靜的神色動了動,難言羞赧的主動在夜長留額前吻了一下:“再休息一會兒,我今天盡量晚些上朝。”

    夜長留含笑點了點頭,支起身子看著那抹明黃的身影在房門處停了停,衣襟下擺處蛟龍出云,沖著她回眸一笑,打開房門后漸行漸遠(yuǎn)。

    被紫衣吃掉的夜長留半柱香后起床洗漱,趁著天色尚早,一身清爽的從太子府后門溜出。

    按理來說紫衣是名正言順的東宮太子,宮中東宮閑置,根本不應(yīng)在外立府,可眼下皇上病的岌岌可危,任何一個還不是皇上的人都有痛下殺手的可能,皇上不愿冒這個險,紫衣也不愿當(dāng)真住進(jìn)宮中、與夜長留斷了往來,二人心中各懷私念,一拍即合毫無怨言,表面上依舊維持著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紫衣起的如此之早,不光是為了早朝,還須在早朝之前去給皇上請安,一方面做給大臣看,另一方面也是安一安皇上的疑心。

    端王今日起的也很早。

    至于夜長留昨夜宿在哪里,早有手下人馬事無巨細(xì)的前來稟告,是以他一大早就來到太子府附近徘徊,眼睜睜的看著紫衣坐進(jìn)轎子去了皇宮,打算與夜長留來個出人意料的偶遇。

    可偶遇在太子府門前,似乎又有些刻意了些,正當(dāng)端王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夜長留自他身后出現(xiàn),同樣一眼就看到了這個俊秀挺拔的身影,著一身黑底繡金龍的綢袍,月白束腰,袖邊祥云暗紋,只這一身怕就價值千金。

    夜長留怔了怔,唇角不自覺的掛上微笑,快步趕上前去,想問一問紫衣為何停留于此。

    端王聽聞身后有腳步聲傳來,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頭,袖上安靜匍匐的金銀甲蟲觸角一動,二蟲觸角相接,好似匆匆話別一般,隨后金色的甲蟲振翅而去,悄無聲息的落在夜長留衣襟之上,一晃眼后已經(jīng)沒了蹤影。

    而銀色的甲蟲就在端王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鉆進(jìn)了端王的袖口,酥麻的感覺在手腕處一晃而過,待得端王抬起袖口仔細(xì)檢查,只見手腕三寸以下多了一抹殷紅的朱砂。

    苗疆情蠱,需情為引,發(fā)能發(fā)動,夜斷袖對他,果然是心懷不軌的。

    夜長留毫無感知的快步行到端王身后,伸手捏住對方同樣單薄精致的耳垂,在指尖捻了捻,不懷好意道:“這么快就想我了?”

    端王氣的咬牙,回身一把打掉夜長留不規(guī)矩的爪子,在對方驚訝的表情中極為順手的給了對方一巴掌:“放肆網(wǎng)游之沉默的羔羊!”

    夜長留捂著半邊臉頰,不痛,倒很是傻眼:“怎么是你?”

    端王微微瞇起眼睛:“哦?你以為是誰?”

    夜長留頓感不妙,委實不愿平白得罪這個小心眼的抖s,思索著道:“端王千歲一大早孤身一人在此,未免引得心懷不軌之人……令下官有些吃驚罷了?!?br/>
    端王心說心懷不軌之人不就是你么,不知這算不算賊喊捉賊,面上卻帶出一抹笑來,紅潤的唇角微微勾起,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笑的邪氣又不懷好意,卻是實打?qū)嵉钠粒骸氨就蹰e來無事,想與太子殿下攀談幾句,只可惜太子殿下政務(wù)繁忙,本王來的又遲了些,似乎未趕上時辰,無奈失之交臂……倒是敢問夜大人為何孤身一人在此???”

    夜長留干笑:“下官亦有事向太子殿下稟告……卻沒料到能在此與端王千歲偶遇?!?br/>
    此時在這里等著的若不是手無縛雞之力還疑似腎虛的端王,夜長留必定會小心防備,甚至直接出手做掉,防止對方對紫衣圖謀不軌,可端王縱然是有圖謀不軌之心,靠他一人卻是萬萬威脅不到紫衣半分的。

    再者,這也不是夜長留第一次將端王錯認(rèn)為紫衣了,其中的緣故夜長留并沒問過,而端王和紫衣都很是清楚——他二人雖然長相不同,氣質(zhì)更是天壤之別,但身高身量都極為相似,尤其是背影尤甚。這取決于他們二人同父異母,又都長得很像各自的娘親,而他們的娘親又是一對沾親帶故的表姐妹,當(dāng)年二女初入宮來時,人人都說她們姐妹宛如孿生,如今通過血緣遺傳到各自的兒子身上,那份相似被沖淡了不少,卻還是留有痕跡。

    端王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并不就此揭穿夜長留,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目光專注的看的后者幾乎炸毛:“端王千歲……您還有什么吩咐?”

    手指撫上手腕處殷紅的朱砂,似乎能感受到其中不同尋常的冰冷,端王輕輕笑了笑:“和本王一起上朝吧。”

    夜長留下意識的想要拒絕,話要出口時卻不由自主般猶豫了一下,還沒等她再次堅定拒絕的信心,端王就已經(jīng)不容拒絕的上前一步,屈尊降貴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嘖,真細(xì),你那四大公子不是把你榨干了吧?”

    這話若是換個人說,夜長留斷不會如此驚訝。

    更別提一向最討厭她的端王如此主動地上來碰觸了她……夜長留眼神詭異的瞄了端王一眼,在心中反復(fù)揣測對方吃錯了藥的可能性。

    拉著夜長留走在前方的端王看似行走如風(fēng),實則心中也很惆悵,拿不準(zhǔn)該用什么態(tài)度對待身后這個麻煩。這個距離的接觸已經(jīng)讓他渾身不自在,情不自禁的收緊了手指,倒不是因為特別討厭夜長留,而是天生疑心極重,可皇家之人說到底又哪有一個不偽善的,他到也說不得是什么特例。

    情蠱種下之后,生效期還有七日,據(jù)毒師所言,這七日就會決定夜長留之后對他這個主人……情人的態(tài)度,可無論他如何對待夜長留,夜長留終歸會一日比一日更加愛他,也同時一日一日的失去自我,只要他肯舍身伺狼,每天把夜長留喂的吃飽喝足,床事上小小迎合,夜長留眼中心中只得他一人,自然會心甘情愿的聽命行事,哪怕付出生命都沒有怨言。

    想到這,端王蹙了蹙眉頭,為那床弟之事很不甘心,可夜長留既然與他有過肌膚之親,那接下來也算不得什么了,何況不久的將來若是真能巧妙利用夜長留將貴為太子的紫衣殺掉,待他登臨天下之時,也未嘗不可考慮給夜長留一個功臣之位……

    跟在后面的夜長留側(cè)目去看端王神色糾葛,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脊背莫名其妙的有些發(fā)寒,隨即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

    這點響動將端王從沉思中驚醒出來,他沉吟片刻,拉著夜長留上了他的轎子,二人對坐后溫柔的遞出一塊熏了檀香的手帕:“可要找御醫(y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