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王姨這是給誰打電話???
她打電話干嘛?
下一秒,我就聽到王姨對電話里的人說道:“小李,你今天下班吧,一會兒我自己開車去俏金陵?!?br/>
原來是給她的司機打的電話。
我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地,看著小蠻腰只有盈盈一握的王姨,我腰也挺了起來。
王姨打電話的時候,是背對著我的。
她那小細腰,從后面看,真的又細又撩人。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圈周圍,確認沒有人以后,我下意識地就想要上去,然后用手捏住王姨的小蠻腰。
“咕嘟!”一想到捏住她的小蠻腰,我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行,沒事兒,我自己開就行了。”王姨說著,把手機給掛斷了。
然后王姨則是轉(zhuǎn)過身來,她下意識地看向我。
只是,這一轉(zhuǎn)身,王姨的目光就第一時間忍不住朝下掃了一眼。
“你……你怎么不弓著腰了?”
王姨下意識地羞紅了臉,她口干舌燥地問道。
我被王姨給問懵了。
“我……我……”我下意識地想回答,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
最后,我只能連說了好幾個我字,然后把腰重新弓了回去。
尤其是一想到剛剛想要上前捏她腰的那個想法,我下意識地就覺得一陣后怕。
我剛剛怎么會產(chǎn)生這么危險的想法的???
我甚至不敢朝下想。
“大色胚,你跟在我后面,別離我太近。
我先去開車?!蓖跻碳t著臉說道。
這里畢竟是學(xué)校。
王姨終歸是個女人。
哪怕她是富可敵國的女富豪,但這不代表說,她不在意普通人的想法還有閑言碎語。
“嗯?!蔽蚁乱庾R地點了點頭。
等王姨走遠后,我才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跟了上去。
王姨的車是一輛奔馳邁巴赫s680。
這車落地二三百萬呢。
開這種車的老板,確實都是大老板。
遠遠地看到王姨的車,我下意識地想要過去。
“叮!”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響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是王姨發(fā)來的消息。
“你先別上來,你跟在我車后面,我找個人少的地方停下,然后你再上車?!?br/>
王姨紅著臉說道。
我瞬間就明白她這樣做的原因。
王姨這是在避嫌。
雖然我明白,可是,我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大色胚,你別多想。
我這也是為了注意影響。
誰讓你這臭小子,資本那么大的?
要是被人看出了端倪,對我影響不大,但是你可就要背上不好聽的名聲了?!?br/>
似乎是怕我心里有疙瘩,王姨緊跟著說道。
我看完這條消息,雖然明知道她是在客套,但是我心里確實舒服了不少。
所以,我也沒有說什么,最終在一個沒啥人的位置上了車。
我下意識地拉的是后排的車門。
王姨見狀,也沒說什么。
我上了車后,慢慢地挪到王姨的身后座位。
我可不敢坐在老板位上。
王姨一邊開車,一邊則是忍不住從后視鏡打量我。
“咳……這個大色胚太明顯了。
他現(xiàn)在體力精力都太強了,一會兒到了俏金陵,他不會還是保持這種狀態(tài)吧?”
一想到自己身后跟著個身體起反應(yīng)的年輕小伙,王姨心里就一陣羞恥。
“大色胚,你這一直有反應(yīng)也不行??!”
車開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王姨忍不住停下,對我說道。
我聞言,秒懂她的意思。
我下意識地將腿夾緊,可是根本夾不緊。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有些心虛地低頭說道。
說實在的,我現(xiàn)在確實心虛。
畢竟,我是因為偷看王姨走路,才會起的反應(yīng)。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對王姨有想法,我怎么可能會起這么明顯的反應(yīng)呢?
但是,我當然不敢這樣直說。
王姨皺著眉頭,看著我這幅心虛地模樣,她反而也不好意思再苛責(zé)我了。
甚至,王姨莫名地心底一陣漾動,還有一絲小小的竊喜。
她知道自己美麗,身材也好。
但是平常的那些上流社會的男人,見到她都是一副假正經(jīng)的模樣。
哪里有人敢像我這樣子,產(chǎn)生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
當然,這也跟我體質(zhì)好有關(guān)系。
事實上,男人抬頭,是對任何一個女人而言都是一種夸獎。
因為,只有當一個女人特別美麗,有魅力的時候,才會引得男人產(chǎn)生反應(yīng)。
“哎呀,我都在想什么啊。
依依還要來吃晚飯呢!
假如只有我和這個大色胚,他有反應(yīng)就有,不用管他。
可是,要是讓依依看到,這大色胚鐵定是有麻煩了。”
王姨還不知道,林依依對我的意見有多大。
“王姨,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指揮不了它……”
我又羞恥又心虛地對王姨說道。
我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看著王姨,真想和她說,要不王姨你幫我解決一下?
但這話,注定我只敢放在心里,意淫一下。
王姨陷入了沉吟。
畢竟,王姨是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兒的人,而且,她年輕的時候,也知道有多少小年輕會有我這種煩惱。
而且,男人的這種情況,就和拉屎放屁一樣,是不受控的。
但是吧,王姨知道,絕對不能讓這種狀態(tài)的我,跟著她去俏金陵。
因為太不雅觀了。
“要不我用刀幫你割了吧?”
王姨調(diào)侃著問道。
聞言,我嚇得趕緊搖頭。
“不……不要。”
“看你嚇得那慫樣,我是嚇唬你的?!?br/>
王姨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
聽到她銀鈴般清脆好聽的笑聲,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說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我是真的覺得,王姨是那種特別狠的女人。
她說要割我,我竟然一點沒有懷疑。
“不過,你這狀態(tài)不消,我真的不敢?guī)闳デ谓鹆辍?br/>
要不這樣,大色胚,你自己在后排解決一下?”
說著,王姨扔了一包面紙到后座。
我看著面紙,卻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聞著車內(nèi)的香氣,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主駕上的王姨。
王姨一襲披肩長發(fā),烏黑亮直,雪白的肌膚,火辣的身材。
光是看著她的背影,我就忍不住口干舌燥了。
“……我……我不好意思。”
我咽了一口口水后,小聲地說道。
畢竟,車里還有王姨呢。
我雖然光是看著王姨,就有一種口干舌燥之感。
但是,說句不好聽的,我害羞!
王姨聞言,扭頭白了我一眼,她沒好氣地伸手指了一下車外面:
“誰讓你在車里了?
我是讓你去外面!”
聞言,我心里一陣羞恥。
原來又是我會錯意了。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心里忍不住升起一抹屈辱之感。
畢竟,王姨語氣中的嫌棄,我是聽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