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人在屋里面針鋒相對的吵了一會兒,突然冷靜下來。那個腳步聲消失了,不知道是走了還是在外面偷聽。
季凝觸摸不到任何東西,也聽不到季馨月吆喝的聲音,她的頭也突然炸裂,好像被撞擊了一樣。
“季馨月……”說話的時候聲音沙啞,喉嚨里痛的難受,頭也開始漲了起來。
糟糕,發(fā)燒了。
季凝摸索著去床上掀了床單蓋著,遮擋住那些光線。
她在桐城的那段時間里吃了很多的藥,也有很多奇怪的毛病反應(yīng)。
她的身體不能見光,肌膚就會被灼傷,身體也像被火燒一樣。
就在剛才,季馨月開屋里所有的燈,看到季凝很害怕燈光。故意把所有的燈都開了,還去拉季凝身上蒙著的被子。
“搞笑,你居然怕光。季凝,這十年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個人鬼不鬼的,像狗一樣狗眼殘喘。”
季馨月看到她有害怕的東西,動作更加囂張了,主要是季凝不敢觸碰的東西,她片推到跟前。
季凝很痛苦,身子滾燙難受,她想罵都沒聲了。雖然剛才那一刻她很痛苦,像吧季馨月掐死,現(xiàn)在自己一點(diǎn)力氣都沒了。
“季馨月,你給我滾出去!”
“滾,醫(yī)院是你開的嗎?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滾?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滾出去的是你,你就不應(yīng)該活著?!奔拒霸吕湫χ吡思灸荒_,把她當(dāng)臭抹布一樣。
季馨月剛才進(jìn)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季凝打扮精致,皮膚很好,長得更像個洋娃娃,心里就嫉妒的狠。
現(xiàn)在看到季凝變成這種樣子,她心中很是得意,“丑八怪,你就難受著吧,北擎哥哥已經(jīng)不要你了?!?br/>
季馨月喋喋不休的嘮叨著,很得意看到的一切,她想著如果就這么氣死季凝也挺好。
季凝就不該活著,家里早該給她銷了戶。m.ζíNgYúΤxT.иεΤ
罵完了,心里也痛快了,季馨月又是裝出另外一個樣子。
“北擎哥哥~”她聽到門響,還以為是方北擎來了,于是連忙在恩清梔面前示好表現(xiàn)著。
門外是白迎澤,他聽到動靜就急忙來了,看到季馨月在屋里,他還愣了一下。
季馨月是明星,平時都會注重化妝,還有衣服妝容都是又是特意搭配。
“你是季大明星?”白迎澤不知道季凝家里的事,還沒弄明白這倆人的關(guān)系。
季馨月站起身,“對,我是?!?br/>
她驕傲的走了出去,像個得意的花蝴蝶,沒想到自己這么火,走到哪都有很多粉絲。
“小白,把我妹妹請出去!”季凝說這些話的時候特別生氣,還刻意加重語氣。
白迎澤愣住,他這才知道,這個得意洋洋的女生,就是害死他家老大的人。
“你給我站??!”白迎澤吼了聲她,“季馨月,大明星。你知道自己是藝人還這么招搖,看來你不怕那些流言?!?br/>
“你要做什么?”季馨月緊張的回頭。
白迎澤走過去,抓著季馨月的胳膊扔到門外去,“狗屁的大明星,女神。我應(yīng)該揭穿你的陰謀,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季馨月站住,突然有些害怕了,他們娛樂圈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各種緋聞,黑料,這些東西能把一個人從爆火拉到熄火。
“你叫小白,要不要當(dāng)我助理?”季馨月覺得自己跑不掉,又開始把目光投向白迎澤,想讓他守口如瓶,不要把自己今天做的事說出去。
“我呸,你就是娛樂圈的一顆老鼠屎,季馨月,如果我早知道你是我家老大的妹妹,我肯定不會看你一眼!”
“我們走著瞧?!奔拒霸卤凰谋砬閲樀剑_門竄了出去。
今天雖然被季凝給氣到,季馨月卻仍舊很高興,至少以后方北擎和季凝之間再也無法和好了。
她正在車?yán)锏靡饽?,突然受到季凝的一條信息。
“他這次要的是我的眼睛,下次要的可能就是你的命了!”
季馨月盯著手機(jī)信息看了兩遍,差點(diǎn)沒把手機(jī)扔出去。
病房內(nèi),季凝仍在蒙著頭。
“老大,可以出來了?!?br/>
白迎澤把燈關(guān)掉,然后扶著季凝鉆出來,他很心疼季凝的樣子。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我們回家?!奔灸f的家是桐城,白迎澤也心知肚明。
他飛快幫季凝穿好衣服,撐著黑傘帶她離開。
“老大,為什么一定要離開?在這里我們可以,找到合適的捐獻(xiàn)者,幫你治好眼睛。”白迎澤扶著季凝,他們走的很慢很慢。
季凝苦笑,“不著急,先回去再說,你去幫我查查,方北擎從我這里拿走了什么,又把東西給了誰,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br/>
白迎澤立刻答應(yīng),“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修養(yǎng)?!?br/>
季凝把自己包成一顆球,覺得全身都不舒服,骨頭就像斷掉了一樣,不受他的控制。
“小白,你說為什么我還沒恢復(fù)正常?”
白迎澤心不在焉的開著車,沒聽清季凝說了什么。
他很心疼季凝,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這么多年,她付出多少努力,卻被喜歡的人害成這樣。
“老大,你真的不恨他嗎?”
季凝抬起頭,眼睛火辣辣,疼,恨不恨她不知道,反正不敢再愛了。
這次是眼睛,下次是什么呢。
她不明白,方北擎為什么這么狠,她會透視,能為對方創(chuàng)造價值,只要方北擎一句話,她肯定為對方赴湯蹈火。
結(jié)果呢,他不管不問,把她弄成一個瞎子,這事擱誰身上不恨。
“小白,以后我們要憑自己的本事回禹城!”
白迎澤連忙點(diǎn)頭,“肯定的,誰敢瞧不起我們,我打的他滿地找牙。”
季凝覺得很累,歪在一邊睡了過去。
她多希望這是個夢??!
還記得她被方北擎從雪堆中挖出那一刻,她全身沒了直覺,還很痛。
她甚至想著,只要她的眼睛能看到就好,她只想看看他。
方家,方北擎圍著戈逸,看著他在實(shí)驗(yàn)室忙來忙去。
“找出方法了么,你都看了一晚上了!”
戈逸滿頭大汗,急忙從實(shí)驗(yàn)室出來,“你說你,明明擔(dān)心她,卻藏著掖著,故意讓人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