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的錯,警官先生,是我不小心打偏了方向盤,蹭上了這位先生的轎車?!?br/>
“不不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yīng)該開車時打瞌睡,沒錯警官先生,我睡覺時打瞌睡了,不我睡覺時開車了,不我開車時睡覺了……”
“不不不,是我不小心,我當(dāng)時車子敞著蓬,正朝天空大吼大叫,而且特別響亮……”
“……你們兩個,都跟我去一趟警局吧,測一下酒精含量。”
高架橋上發(fā)生車禍,導(dǎo)致交通受阻,密集的車流不得不以緩慢的速度,繞行這片被警車隔開的區(qū)域。艾德站在空地中央,瞅著愛車側(cè)門傷痕累累的印記,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好在人都沒事。
雖然他不斷認(rèn)為是自己的錯,但這到底是誰導(dǎo)致的事故,已經(jīng)完全分不清了。因為這里恰好沒有監(jiān)控,地面上也恰好沒有車轍印,肇事雙方各持一詞,偏偏還都認(rèn)為是自己的責(zé)任。
“只要人沒事就好!”
那名西裝革履的中年胖子,邊擦邊安慰艾德:“孩子,這肯定是我的錯,我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有多困。你盡管放心吧,剮蹭或任何毛病,所有的賠償,我全包了!”
艾德苦笑看向中年男的汽車,那是輛嶄新的黑色大奔馳,車門也同樣被剮蹭了。
“但是先生,我也記得當(dāng)時,自己狠狠一打方向盤……算了算了,先跟警察走吧,可惜我今天的日程了?!?br/>
人沒事,車子也沒有大礙,普通的剮蹭,直接開著上路都行。然而如此,多虧了這種各執(zhí)一詞的混亂局面,艾德還是得先坐上警車,到局里檢測血液酒精濃度,乃至通知家人,再從車管局那里取回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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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真正的真相,別看警車已經(jīng)過來了,除非當(dāng)事人真舍得花錢,否則他們才懶得配合調(diào)查這種小事呢。
“我剛剛下班,今天的工作簡直要命,累得差點虛脫。孩子,你就不要再自責(zé)了,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這絕對是我的責(zé)任?!?br/>
中年男子如此喋喋不休著,坐上警車后仍未停下,甚至艾德都和他坐上警局板凳了,仍然沒完沒了。艾德不??嘈?,事實證明,警察送他倆測酒精真不是白扯,看這老伙計的模樣吧,怎么都像是喝醉了。
“但我真沒有喝醉,就是犯困,警察先生!”
“你有沒有喝醉,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的同事已經(jīng)去取儀器了,你們稍等一下吧?!?br/>
“而且我們還得等家人來接……”
艾德老老實實坐在板凳上,再度深深嘆息。
刮蹭事故而已,的確不是大問題,他前世車齡不短,類似場面多著呢。
但這可是他前往編劇工會的路上啊,看看手表吧,已經(jīng)五點半了,就算他此時能瞬移過去,估計都不夠前臺大媽按個鈴的。
不過整整幾十年里,這都還是艾德第一次走進警局,感覺到也新鮮。
普普通通的白色房間,簡樸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