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4
清晨,陽光明媚,我和老丁興沖沖的帶了3大桶食物,一路顛簸,來到了養(yǎng)殖場。\(^o^)/\|經(jīng)@典*小#說\|更\|新\|最\|快|\(^o^)/清晨,總是讓人充滿希望和浮想聯(lián)翩,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新的一天,新的希望,可是,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雖然我一直在祈禱希望這些異族兄弟別給我惹事,但我不是豬,我更不是豬王,我說的它們聽不懂。
打掃衛(wèi)生的老師傅已經(jīng)在陸續(xù)打掃每個房間,老師傅每天都起的很早,不知道他負(fù)責(zé)幾排房間的衛(wèi)生,我也沒有問過他,不過老師傅人挺好,每次我們喂食的時候都來巡視一圈,我們也挨個檢查了它們的進食狀況,還不錯,沒有餓著它們,食槽里還有些許沒吃完的食物。前兩天餓了它們幾次,說實話,真的挺內(nèi)疚的。
這時,老師傅說,快來看,死了一頭豬。
死了一頭豬,我的心咯噔咯噔的跳著,在6號房間中間隔斷靠近樹林的一邊,它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其實,早上剛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它躺在那里,我以為它睡著了,睡的那么安詳,就那么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我還在嘀咕,這個貪睡的家伙,還這么的不合群,別的豬都睡在一起,它自己一個卻睡在里排泄區(qū)不遠的地方,真是一頭豬,一頭骯臟的豬!
那個地方,靠近它們的排泄區(qū),它是在那里走向天堂的,走的那么安詳,以至于在不遠的地方它的同伴或許都沒有覺察到。它靜靜的躺在那里,躺在遠離居住區(qū)和飲食區(qū)的地方,是巧合還是它確實不想讓自己的軀體污染同類,我無從得知,但我感覺這不是巧合。
它走的那么安靜,身邊沒有任何痛苦掙扎的痕跡,如果它掙扎,那么查夜的師傅會發(fā)現(xiàn)它。那么安靜,就那么靜靜的躺在那里。由然而生的惋惜,讓我對豬這個群體有了更深的認(rèn)識,相比那些臨死前還不忘記傷害同類的動物來說是高尚了許多,相比那些茍延殘喘的只為自己活著卻犧牲大多數(shù)同類利益的動物來說還是高尚了許多,而它,只是豬,一個在高級動物心底骯臟的動物,但是卻有著高級動物才應(yīng)該具備的素質(zhì)和良好的品質(zhì)修為。
豬并不臟,其實豬很愛干凈,也很講究!就像它的離去也是那么的講究,沒有離去的它們在漏水的水管下邊把自己梳洗的非常干凈,一身潔白的毛發(fā),一塵不染。如果人能勤快點清理環(huán)境,溫度適宜的話,它們是不會在泥潭里打滾的,相比有些狗,為了討好主人而隨意躺在地上打滾、且不管地上有多臟的狗來說,是高尚了些許,也干凈了些許。
這些天,它們會用鼻子嗅我的衣服,然后用鼻子拱我,時不時的也會嘗嘗白大褂的味道,對我的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也不會驚慌了,我們漸漸的熟悉了很多,靠近了很多。然而,它卻走了。
懷著悲痛的心情,我和老丁把它從房間里拖了出來,一直托到樹林邊上,它的鼻子里流出了一些白se的泡沫。看著它胖嘟嘟的身體,看著它干凈的半個身體,我怎么都相信它是睡著了,只是睡的很香很香而已。我找來了一個白se的袋子,蓋在它的身上,它的頭和腳露在外邊,像是給熟睡的豬寶寶蓋被子。
老丁讓我在這里看著,別被別人撿走了,我們要埋了它,不能讓它流落到集市上。老丁說以前他養(yǎng)豬的時候有一個豬寶寶離他而去,他埋了它,結(jié)果第二天就看到埋它的土被人挖開了,不用問,它沒了,它的靈魂去了天堂,它的**則下了地獄,它被一個小鬼肢解著軀體,它的肉則成了更低等級的小鬼們的盤中食物。
老丁開著殘破的電動三輪去找廠長了,他說廠長有經(jīng)驗,想讓廠長看看這頭豬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一會工夫,廠長來了,掀開白se的袋子看了看,說是常見病,肺炎或者支原體感染,說是新豬移窩后在十到三十天是發(fā)病的高峰期,通常死亡率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廠長說這種病,沒救,發(fā)現(xiàn)晚了就是死,打針吃藥不管用,去年也發(fā)生過幾起這種病例,沒有一頭豬被救活。
雖然我知道豬在養(yǎng)殖過程中的死亡率,可是我的心情依舊很糟糕,為什么我沒有提前發(fā)現(xiàn),到底該怎么預(yù)防,我和老丁都沒有底,這是個未知數(shù),沒有答案。
老丁問廠長,這個小豬是火化還是掩埋,廠長說,這事不用我們管了,他來安排就是了。廠長打了一個電話,說是一會車就來了,讓我們把它送到養(yǎng)殖場門外的草地上,會有人來處理。我和老丁把它放在三輪車上,在我們還沒走出大門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車和一個人,應(yīng)該就是他了,來的真及時,到了門外,我和老丁還沒說話,他來了,說就是這個,我說是,他拎著就放在了車?yán)?,估計這豬有七十多斤吧。行家,我們也不知道多重。
多少錢?
……
找給你打電話的人。
老丁說完,我們開著車就走了,他遞煙,我們沒抽,穿著白大褂帶著防霾口罩,而且在工作場合我和老丁都不抽煙。
在回來的路上,我問老丁,火化一頭豬多少錢,火化費50。我們聊著去年江上漂流的故事。漂流,就會一頭豬省50元錢的火化費。
老丁,將來你打算怎么處理?配套的火化廠在方案里有,這是必須的,不能讓病豬走向市場,也不能污染環(huán)境。
老丁問我,你知道丁磊嗎?這個真不知道。
……
要是我負(fù)責(zé),我會找村里的人來養(yǎng)豬,站在豬的立場去思考豬的問題。
沉默。
糧食安全,食品安全,環(huán)境保護,大眾群體,廣袤的農(nóng)村,我夢想飛翔的地方。說小點就是糧食節(jié)約,廢物利用,良心品質(zhì),藍se星球,人類。
一路顛簸,顛簸在這條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從ri出到ri落,無論刮風(fēng)下雨曬太陽,我們沒有停下來的理由。我們也不能停下來。明天,太陽還會升起,而我們又逝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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