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身份的問題用了沒一個半小時就搞定了,楊靖這下子就沒有什么為難的事情了。
看了看時間還早著呢,楊靖就給蔡易打了一個電話。
蔡易一接電話就問:“你小子這個點兒打電話,是不是又淘到了什么好東西?。俊?br/>
因為那個乾隆青花五蝠捧壽貫耳瓶還有東璧劍以及三十六古泉名珍的事情,蔡易和楊靖熟了許多,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楊靖說道:“蔡伯伯,倒不是淘到什么好東西了,只是想和您咨詢一點事情。蔡伯伯,您認(rèn)識的有技藝精湛的玉雕大師嗎?我手里有三塊料子想要找一個技術(shù)高明的玉雕大師來給加工一下。”
“呦,你小子這是不玩古玩轉(zhuǎn)行搞玉雕了???”
“哪兒有?蔡伯伯,我手里只是有幾塊好料子,用一般的玉雕師傅怕糟踐了這三塊料子,所以就想找個大師級的玉雕師?!?br/>
“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當(dāng)這好料子是大白菜???你還有幾塊!我說小楊子啊,你知不知道那些能稱得上玉雕大師的人物,通??啥际遣粫邮值?,要想讓他們動手,你的料子最起碼也得是高冰翡翠或者是優(yōu)質(zhì)加工原料級的白玉,個頭小了還不成。小楊子啊,難道你手里有這樣的好料子?”
楊靖笑了笑說道:“我手里的料子和您說的差不多吧。蔡伯伯,您到底認(rèn)識不認(rèn)識玉雕大師啊?”
聽到楊靖這么說,蔡易倒是有點好奇了,于是他說道:“你上午要是沒事的話,來我辦公室吧,我倒是認(rèn)識一名著名的京派玉雕大師。不過你得先把料子拿過來讓我過過眼,要是料子不符合條件的話,哪怕那位大師和我關(guān)系很不錯,人家也不會出手的。”
楊靖一聽這個就樂了,“得嘞,蔡伯伯,您瞧好了吧,我一會兒給您拿過去的料子,保準(zhǔn)您滿意。”
掛掉電話,楊靖開著王家贊的車直奔故宮博物院。
要說來也奇怪,自己四號到的燕京,今天都九號了,五天的時間自己這是第三次去故宮博物院了,別的地方?jīng)]逛完,倒是先把偌大的故宮博物院給熟悉過來了。
蔡易照例是在西華門門口等著楊靖,沒有他的帶領(lǐng),楊靖甭想從這個門進(jìn)入到故宮博物院的。
到了蔡易的辦公室,楊靖就笑嘻嘻的把拉桿箱打了開來,小心翼翼的從里面捧出了兩塊被絨布包裹住的料子。
蔡易奇怪的問道:“不是三塊料子嗎?怎么這才兩塊?”
楊靖又笑嘻嘻的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塊土雞蛋大小的滿綠翡翠,結(jié)果蔡易一看到這塊翡翠,眼睛立刻就移不動了......
“這、這是滿綠的老坑玻璃種翡翠?”好半晌,蔡易才回過神來,伸手拿過了那塊翡翠,捧在手里一邊看一邊問楊靖。
“嗯,這是我來燕京之前,在我們天衢的一家專門經(jīng)營賭石的店鋪中賭回來的,這塊料子是莫灣基場口的黑烏砂,當(dāng)時這塊料子花了一萬五,沒想到能解出一塊滿綠的玻璃種來?!?br/>
“你小子......”蔡易也是無話可說了。他雖然是玩瓷器的,但對玉石這方面也很精通,他當(dāng)然明白在如今高檔翡翠緊缺的情況下,種色水這么出色的料子能值多少錢了!哪怕這塊料子是一塊不折不扣的小料,如果往外賣的話,一千萬只是起步價!
現(xiàn)在這種極品的滿綠老坑玻璃種翡翠實在是太罕見了。
“蔡伯伯,不知道這塊料子值不值得您那位大師朋友出手???”
蔡易點頭說道:“你要是把這樣的料子交給他來操作,我都敢說他不會收你手工費的。這樣的極品料子,就算是我那位朋友這一輩子也沒有幾次上手的機(jī)會啊。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他一聽你這里有快老坑玻璃種的料子讓他動刀,他一準(zhǔn)兒馬上趕過來?!?br/>
蔡易也不磨嘰,抓起電話來就撥號。
趁著蔡易打電話的空兒,楊靖慢慢的把包裹著兩塊和田玉的絨布解了開來。
“我說斌子啊,你要是沒事就趕緊上我辦公室這里來一趟,我的一個后輩拿來了一塊滿綠的老坑玻璃種翡翠,現(xiàn)在正滿大街的找玉雕大師給他動刀呢。我給你說斌子,你要是不抓緊時間過來,人家要是找到別的玉雕師,你可別說我沒通知你??!快點,麻溜的......”
蔡易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說不下去了,在他的面前,那兩塊解除了包裹物的和田玉就這么靜靜的立在那里,就仿佛是一高一矮兩個絕世美女,讓人看了之后眼神根本就挪不開。
“喂,蔡哥,你給我說說那塊料子有多大啊?大體什么形狀的,我好在路上琢磨一下啊......喂,蔡哥,您倒是說話啊......”
靜靜的辦公室里,一點別的聲音都沒有,只有電話中傳出來的那位玉雕大師焦急的聲音。
蔡易就這么盯著那兩塊玉石盯了足有二分鐘,這才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那兩塊玉石說道:“楊子,你小子別給我說這兩塊料子也是你淘來的......”
楊靖笑了笑,當(dāng)即給蔡易解釋了一下這兩塊玉的來歷。楊靖知道,要是自己不說這兩塊玉的來歷的話,這位老爺子恐怕得揍自個兒。
在聽到楊靖竟然把原本是一整團(tuán)的玉肉一刀給切成了這個樣子,蔡易終于是動怒了。
“你說你這個敗家子兒??!這塊玉要是一整團(tuán)的,怕不是得有十公斤?這么大塊的白玉,還是能達(dá)到收藏級的白玉,你就這么給糟踐了啊......你、你這個臭小子,我要是你爹的話,我今兒個非得敲斷你小子的腿不可!哪兒有你這么解石的?你就不知道慢慢的擦出來嗎?”
“哎呦,我的蔡伯伯,蔡大爺!您能設(shè)身處地的替我想一想嗎?那塊料子足有您半個辦公桌這么大,這團(tuán)玉肉又全隱藏在料子的最中間部位,您讓我怎么擦啊?我就是擦三天三夜也擦不出來這么大的料子啊......”
蔡易的臉蛋子氣的哆哆嗦嗦的,用手指了指楊靖,沒好意思再罵,而是抓起了電話撥號打了出去。
那邊電話一接通,這邊蔡易就吼了起來。
“你小子要是不在二十分鐘之內(nèi)趕過來,我保證你后悔一輩子!快點,這里有一塊重達(dá)六公斤的收藏級和田白玉等著你呢......”
蔡易這話音一落,楊靖就清楚的聽見從話筒里傳來了一陣桌椅倒地而響起的“稀里嘩啦”的聲音,然后一個聲音同樣在電話中吼道:“等我十分鐘,我十分鐘保證到!給我留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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