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到床上,由不得你
不管是在蔣海峰還是江若心的眼里,李明瑛都是個十分保守的人,但是,這次,她卻送給兩人一個巨大的驚喜。
兩人剛打開燈,便出現與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屋子,滿屋都被紅光所籠罩,顯得異常的喜慶。原來,那盞日光燈的燈管上,被纏上一層紅紙。因為被紙擋住光線,屋子里顯得非常的朦朧,倒真有些紅燭搖曳的味道。
江若心笑起來,把身子退出門,道:“媽,你這是干什么???”
“這么晚啦,還不睡,明天,你們一早還得起來?!崩蠲麋阍诖采希毬暤氐?,那聲音,還真像已經睡得十分迷糊。
蔣海峰已經感覺到來自李明瑛那里的支持,便輕輕一拽江若心的手臂,兩人便進到里屋。
蔣海峰輕輕把門合上,江若心輕聲道:“你干什么,想死??!”
“不關門,怎么好?”
“你又要干什么?我這門,從來就沒有關過。”
兩人聲音很小,但在靜夜里,李明瑛當然聽得十分清楚。
“要關門,就關吧,省得你們睡不踏實?!崩蠲麋€是那種極淡的聲調道,似乎這事,本就非常一般。
蔣海峰再次輕輕推門,可是,這門因為很多年沒有關過,而且,平房潮氣重,根本合不上。他又不敢使大力氣,怕發(fā)出聲音來。最后只能虛掩著,看來,李明瑛雖然希望事事考慮周到,但是,這事兒卻給忽略。
兩人走到床邊一看,更可喜。那床上的被子,床單,都已經換過。都以紅色為主,全是布料,雖然都不像新的或者緞面那么艷麗,但總還是充滿喜氣。一個雙人枕頭擺在床頭,一張新的枕巾,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而床的正中間,卻又鋪著一張新的毛巾,而毛巾的正中間,是一張手掌大的方形紅紙。
“這是什么意思?”蔣海峰出生在鄉(xiāng)下,應該有更多的婚慶上的見識,卻對床上的毛巾與紅紙不知所以。
“我怎么知道?”江若心道。來到床邊,想到這輩子,就要與這個男人同床共枕,她還真是非常緊張。
蔣海峰想想,道:“我知道啦!”蔣海峰笑起來,那笑容,讓江若心感覺到古怪。
“什么?”
“哼,當然,是為了你!”
“我媽這樣,難道不會為了你?!?br/>
“完全是為了你!”
“不可能!”
“你還記得你下午指著床上的印跡給看嗎?”
江若心終于明白,李明瑛是為了防備她把床單給污臟,被人看到笑話。
“還不是怪你。”在這種事情上,女人不管怎么樣,都會把責任推到男人身上的。
“是,是,怪我,怪我。來吧,老婆,我們就寢吧!”蔣海峰帶著演戲的腔調道,并輕輕推了江若心一把。
“去,你想死??!”這話,真快成江若心最新的口頭禪。
“這么晚啦,你不睡嗎?”
“這,我可睡不著,你睡吧!”
“哎呀,逗你玩的,你不睡,明天,我們怎么回老家去啊。來吧,我?guī)湍??!闭f著蔣海峰真幫著江若心脫衣服。
“不準動?!?br/>
“夫人啊,你要干什么?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笔Y海峰真有些急切。
“可是,我不好意思!”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都好幾次啦?!笔Y海峰湊到江若主的耳朵邊道。
“你,想死??!”江若心又是那句。
“我們這可是新婚之夜,你不能讓我們老站著啊。人家說,**一刻值千金,你不能老磨蹭啊。”
“你,想死啊,再說,再說我跟我媽去睡去,就留你一個?!闭f著,江若心真轉身要朝外面走去。
“你,若心,你……非急死我不可??!”蔣海峰拉住江若心的一只手臂,把她拖回到床前。
“你急什么啊,不就睡個覺嗎?”江若心突然間變得相當的固執(zhí)。
“若心,你……”蔣海峰也語塞,想一會兒后,蔣海峰道,“要不,你睡床上,我就在椅子上睡一個晚上?!?br/>
“但是,你會受涼,這椅子,怎么睡,又不是涼椅。”江若心還是能替他作想。
這下,可真把蔣海峰給難住,他雖然很急切地想貼到江若心的肌膚,但是,他卻又理解江若心的擔心。
“這樣吧,我們一個睡一頭,跟我媽與爸一樣,你一頭,我一頭,不準碰到身體。”江若心道。
蔣海峰一聽江若心這樣說,心中暗喜:看你害羞的樣子,到床上,那就由不得你啦。于是,趕緊點頭道:“好,就依你,趕緊睡吧,天已經很晚,明早要早點起來?!闭f著,蔣海峰一拉江若心,然后自己坐到床沿,開始脫褲子。
“慢著?!苯粜牡?。
“若心,你又要干什么?”
“關燈!”
“好吧!”蔣海峰點點頭,然后擔著褲子便去關燈。
燈關掉,屋子立即被陰暗的青光罩住,令人立即感覺到寒氣襲來。
“這樣行了吧,快脫吧,若心,明天,我們還要早起?!笔Y海峰自顧自地脫起來,最后,只穿一條短褲,拉開一床被子,鉆進去。“若心,你看,怎么辦啊,只有一個枕頭,我們怎么睡???”
“你要枕頭吧,我不要。”江若心也開始脫自己的面褲,現在,天氣轉涼,但是,也只是穿著秋褲,里面并沒有加上棉毛褲,所以,一脫褲子,一條腿便光光的露在外面。
此時,她的心中說不出的緊張。前幾天,蔣海峰拉著她做那事,那都是突然之舉,一下子,她的意識與理智就不再對身體起任何的作用??涩F在,她是相當的清醒,自然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更何況,已經做出很好表率的李明瑛,就在一墻之隔的外屋,直線距離不到三米??v然已非處*女,江若心的意識,仍然處于處*女的階段,對于一個從來沒有睡在一起過的男人,仍然存在著擔心與畏懼。
“若心,你快睡下來吧,外面好冷的,小心著涼。”蔣海峰睡下后,輕輕地道。
“你睡吧,我知道?!苯粜慕K于從另一頭,把腳放到被子里?,F在,天氣還不算冷,床上,只有一床被子。江若心甚至想到從柜子里拿出另一床來,但是,又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會傷害蔣海峰的心。
蔣海峰朝床里面挪,但卻又挪出來,道:“若心,還是你睡你面吧!”說著,他把腿抬起來,好讓江若心的腿放進去。
江若心坐進去后,盡量朝床里挪,以避免與蔣海峰的光腿相觸。這樣,江若心才慢慢地脫掉面衣,滑到被窩里,心緊張得撲撲直跳,生怕一不小心,碰到蔣海峰光著的腿,引起他的反應。
然而,這對于早就嘗到甜頭的蔣海峰來說,只不過是個小插曲??唇粜囊呀浰€(wěn),蔣海峰便大著膽子移動起腿來。江若心一感覺,便朝里面移。但是,移動幾下后,便觸到墻壁,沒法再移。她已經不好再發(fā)出聲音警告蔣海峰,這可是她合法的丈夫,就算是法律,也會保護他對她的權利。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一種期待,她的靈魂,似乎馬上就要出竅,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心跳,已經快要達到極限。
江若心節(jié)節(jié)敗退,蔣海峰步步緊逼,江若心被逼到死角后,蔣海峰趁機抬起腿來,將腿壓在江若心的手臂上,江若心全身一顫,她的理智便又被抽去一半。而與些同時,蔣海峰的一只手,已經勾住江若主的腿,抱到自己的懷里,這下,江若心便再也沒有了反抗能力,任由他的手在腿上滑動,甚至漸漸侵入到內側。
殘存的理智讓江若心全身抖起來,她無法想象自己早就已經失*身給這個男人,自己早已經實現女孩兒向女人的蛻變。江若心雙手緊抱胸部,雙腿也盡量緊靠。
“若心,若心!”蔣海峰輕聲地喊著。
“干什么?”江若心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我有好些話想對你說。”
“明,明天再說吧,我要睡啦。”江若心也是在騙自己,不但自己的腿被蔣海峰抱住,而且,自己的胸口,也正受著蔣海峰一只腿的襲擾。
突然,蔣海峰一下子坐起來,猛地掀開被子,江若心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身體便完全暴露在蔣海峰的面前。就在江若心就要反應過來之時,蔣海峰的身體已經躺在她的身邊,然后伸出手去,把被子掀回來,蓋在兩人的身上。
好在江若心控制住自己,沒有發(fā)出尖叫,否則,可真得鬧笑話。
蓋好被子,蔣海峰看江若心沒動,便又起身,拖過枕頭來,抱起江若心的頭,把枕頭的一半放到江若心的頭下。再接下來,蔣海峰把手伸到江若心的脖子下,然后一勾,江若心的整個上半身就到了他的懷里。
這個歷史性的時刻,在蔣海峰的主動下,終于完成。從此后,江若心便再也沒有與男人同睡一床的心理障礙。
江若心順從地躺在蔣海峰的懷里,緊張的感覺也漸漸消去,他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來自男人強大的力量,這是一種保護的力量,而不是先前僅能感愛到的男人的侵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