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音,趙彤彤猛然發(fā)覺自己腰間搭上一只溫潤的大手,與此同時,自己飛速流逝的玄力正緩緩恢復過來,她微微轉(zhuǎn)過頭,雙手張開,維持著保護罩,用眼角余光看向身后。
正好看到北夜那張放大的俊臉,很奇異的,看著這張陌生的臉,趙彤彤心中竟然略過一抹熟悉的安心。
“北夜?”趙彤彤將頭轉(zhuǎn)了過去,望著那密密麻麻的魔蜂,開口道:“你剛說什么?”“我說,我來,你退下?!北币鼓樕弦琅f沒有太多的表情,淡定的將手從她腰上拿開,從她身后伸出來,輕輕貼在保護罩上,隨后,趙彤彤猛的感覺手上一輕,保護罩竟然直接從她手上脫落,被北夜吸附在
他手上?!澳阕约阂粋€人不行。”感覺到北夜身上彌漫而出的氣息,地階三重,在看看那魔蜂密集到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數(shù)量,趙彤彤伸手拉住北夜的手,皺著眉嚴肅說道:“這魔蜂數(shù)量太過于龐大,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
是干不過它們的。”
“干?”北夜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很快又轉(zhuǎn)了過去,眸中極快的略過一抹暖色,聲音淡淡:“放心吧,它們傷不到我的?!?br/>
“………”
趙彤彤無語的,沖北夜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上前走一步,瘦削的身子擋在他面前,低聲問道:“五毛錢,能給我一根水管么?”
“可以是可以,水管需要5積分兌換?!蓖蝗宦牭节w彤彤的聲音,五毛錢微微愣了愣,開口道。
“好,幫我兌換一根水管?!壁w彤彤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距離她不遠的水面,開口道,話音落下,五毛錢噼里啪啦的在虛擬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很快,一根水管憑空出現(xiàn)在趙彤彤手里。
捏著手中這久違的感覺,趙彤彤陰森森的望著那些魔蜂:“小可愛們,這下子,讓我來好好招待招待你們,北夜,幫我支撐一下保護罩。”
北夜望著趙彤彤手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不明物體,薄唇動了動,眸中略過一抹暗光,最終只吐出一個好字。聽到他的聲音,趙彤彤飛速從原地跑到水邊,低頭看著底下用玄力包裹自己呼吸自如的幾個人,給她們打了一個安心的手勢,隨后將水管直接放進水里,將它拉到北夜旁邊,對著水管口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隨后一股強力水壓順著水管噴涌而來,趙彤彤精致的臉上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轉(zhuǎn)頭看向他:“幫我把保護罩打開一個小口?!?br/>
北夜點點頭,伸出手,輕輕在保護罩上劃開一個小小的口,趙彤彤興奮的看著那小口,還沒將水管伸出去,一只魔蜂便沖了過來,狠狠的撞擊在保護罩上。
“嘭————”
保護罩狠狠波動了下,見狀,趙彤彤迅速將手中水管塞出那小口,手中蓄力,狠狠按在水管上,用玄力包裹著,隨著她的發(fā)力,一股兇猛的水柱從水管中抽了出來,狠狠噴了出去。
那些魔蜂猝不及防,被水柱觸碰到,發(fā)出一聲聲尖銳的叫聲之后,身子與翅膀迅速融化開,一個接著一個掉落在地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股難聞的味道。
良久,那些魔蜂被趙彤彤手中的水管給滅掉了一大半,其余魔蜂似乎是已經(jīng)對趙彤彤產(chǎn)生了忌憚,只敢飛在遠處觀察,絲毫不敢靠近,一時間,人與蜂就這么膠著著。“我了個大草,竟然還沒完,那些人還真懂的拉咱們這些個墊背的?!壁w彤彤面色微紅,喘了一口氣,體內(nèi)九轉(zhuǎn)無心運轉(zhuǎn)著,為她彌補流逝的玄力,望著那些還剩下差不多一半的魔蜂,趙彤彤忍不住爆了句
粗口。
要是現(xiàn)在那些人還活著,在她前面的話,她不滅了他們,她就不姓趙。
“那么,咱們就來勁爆點的?!壁w彤彤手緩緩抓住水管,手中玄力覆蓋,一股股強大的吸力將水吸了起來,這一次噴射的距離比上一次還遠一些,直接將那些魔蜂給淋了一大半。
“呲呲呲————嘭——嘭——嘭——”趙彤彤不斷搖晃著手中的水管,最后終于將那些飛舞的魔蜂給完全滅掉,最后一只是趙彤彤直接飛身拿匕首給插死到,確定已經(jīng)全殲了之后,她才屁顛屁顛的跑到河里,探頭對底下的人喊道:“已經(jīng)解決了
,可以出來了?!?br/>
“嘩啦————”
“哈————憋死老娘我了——”夏侯舞快速從河里飛到岸上,直接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到呼吸著,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緊緊貼著她的身子,將她的身材襯的更加的火爆妖嬈。
趙彤彤頭上落下三條黑線,從空間里拿出一件黑色衣袍,直接甩在夏侯舞臉上:“這里還有兩個男人,你給我矜持點!”
夏侯舞剛反應過來,蒙頭就是一件黑衣袍,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趙彤彤之后,低頭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當下老臉一紅,急忙將黑袍罩在自己身上,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本o接著,云纖云紫也從水里出來了,趙彤彤將兩件黑色衣袍丟給她們,讓她們先包裹住自己的身體,一來保暖,而來防止走光,做完這些之后,她才坐在草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仿佛才從剛剛的險狀
中緩過來。
媽呀,她真的從魔蜂手中逃脫了,不過。
趙彤彤望著那魔蜂融化之時掉落在地上成的那些黑塊,微小的皺了皺眉,這個地方不能久留,她現(xiàn)在還不能保證那些魔蜂有沒有遺漏的,要是有遺漏的,回到巢穴報信的話,她們豈不是很危險。
想著,趙彤彤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望著那三個正在撥弄頭發(fā)的人,開口道:“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br/>
“但是。”夏侯舞左右看了一下,眉頭緊皺,看向趙彤彤,略微不安的開口道:“白斯云,還沒有上來?!?br/>
“白斯云?”趙彤彤四處看了看,果真,只看到沉默著站在她身后,毫無存在感的北夜,根本沒有看到白斯云的身影。
“他剛剛不是和你們一起躲進水里了么?”趙彤彤皺著眉,走到河邊,話音剛剛落下,一只蒼白的手從水中陡然伸了出來,抓住趙彤彤的衣襟。
這突然伸出的手讓在場的人大驚失色,云纖失聲驚叫:“彤彤!小心!”
“彤彤!快讓開!”夏侯舞眸子瞪大,迅速從草地上站起來,沖到趙彤彤身邊,沒想到,北夜比她先快一步,眼看那只手快要將趙彤彤給拉下去的時候,北夜及時抓住了她的手。
“彤彤!彤彤!”夏侯舞沖到趙彤彤面前急聲喊道,而此時此刻,趙彤彤瞳孔微縮,隨后迅速渙散開來,眼前一黑,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就聽不到夏侯舞和北夜的呼喚。
趙彤彤突然昏迷,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等他們在看那只抓著她衣襟的手之時,那只手已經(jīng)消失不見,河面更是一片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彤彤,彤彤,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彤彤?!毕暮钗璧皖^看著趙彤彤,著急的開口道,伸出手拍拍她精致的臉,眉頭沾染上些許焦急,聲音中甚至沾染上了些許哭腔:“快醒醒啊,彤彤?!?br/>
北夜面色陰沉,望著昏迷在他懷中的人,低斂的眸中略過一抹暴虐,云紫云纖快速來到趙彤彤面前,幾個人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候,平靜的河面突然響起一聲嘩啦的聲音,北夜幾乎下意識的沖著那地方發(fā)起攻擊,卻在那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彤彤,小舞,云纖云紫,我找到了,我找到鬼嬰果了?!?br/>
聽到這個聲音,北夜硬生生將攻擊給停住,望著河中那一臉興奮的白斯云,在他手里,正在抓著一個猶如拳頭大小到果子。白斯云還沒有察覺岸上的狀況,興奮的游到岸邊,抓著鬼嬰果爬了上去,走到夏侯舞身邊,將鬼嬰果遞給她,興奮道:“你看你看,剛剛下潛到河里到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的,但是無論我怎么喊你們,你們都
沒有應我,我只好自己去找了,沒想到,竟然被我找到了,這鬼嬰果?!?br/>
夏侯舞沒有回答他,而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北夜懷里昏迷不醒的趙彤彤。
白斯云嘰嘰喳喳說了好幾句話之后,終于遲鈍的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奇怪,當下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們怎么了?”
“彤彤她,彤彤她,彤彤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昏過去了?!痹评w哽咽著開口道,抬頭看著白斯云,埋怨道:“都是你,要不是彤彤要來找你,根本就不會突然暈過去。”“這樣啊……”白斯云臉上的痞笑被他逐漸收斂,隨后,原本就蒼白的臉上略過些許陰翳,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們,手中的鬼嬰果被他一點點捏碎,眸中透露出些許病態(tài)般的感覺,嘴角的笑不斷放大:“不是很
好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