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凌星睜眼一看,好家伙,車前面那個燒得散發(fā)出陣陣焦味,認不出人形的是誰?
凌星看得分明,那些人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畏懼之色,因此才不敢上前,不然,依之前的形勢,他們早就該撲上來抓人了。
奇怪,這不符合常理啊,除非那個人身上澆了汽油或者是沾上了什么可以輕易能用火點燃的可燃物,否則怎么會燒得這樣旺。不過,這是耐力確實夠好的,瞧瞧,都快燒成焦炭了,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
原來你們怕火呀,凌星怪笑,看來那個白衣人說的是對的,本來還擔心你們人多打不過你們,不過現(xiàn)在還只需要放一把火就可以將你們燒的干干凈凈。
不過那個白衣人到底是誰?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知道這些人的弱點,并且?guī)土怂唇裉爝@形勢,應該不是敵人吧?
至于這些人為什么如此怕火,關于這一個問題,凌星深切的表示,他當時完全沒有注意到。
一不做,二不休,凌星如法炮制,又解決的好幾個s大學的學生,奇怪呀,為什么火苗一旦沾燃到這些學生的衣服上,怎么撲都撲不滅?對于這個問題,凌星一直很好奇。
“喂,你們幾個笨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用火,先不要問為什么!”凌星朝著幾個人大喊。
“用火,你是說這個嗎?”醫(yī)生好容易抽了一個空,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打開,小小的橘紅色火苗不斷地竄動,這個能干什么用?醫(yī)生心里泛著的嘀咕。
一會兒再收拾你,曼珠沙華狠狠的剜了凌星一眼,沒有人敢當著她面說她笨,凌星不是第一個,但在他之前的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要試試嗎?”醫(yī)生將打火機舉到依蘭面前處,自我感覺特別二的問:“看看這是什么?”
“火,是火!”橘紅色的火苗顫動著在依蘭眼中分外明顯,她討厭那種顏色,因為那會毀了自己的身體,依蘭拼命的掙扎著,想遠離那簇小小的火苗,慕白和曼珠沙華兩個人聯(lián)手竟拑制不住她。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的……”依蘭用手按著頭,狀若瘋顛,拼命的在否認著,原本甜美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有些凄厲:“大人不可能是失策的,一定是有人叛變了,一定是這樣。”
“這作用好像大了點!”醫(yī)生不驚反喜,雖然他實際上也沒干什么,就能像依蘭嚇成這個樣子,這證明這個方法非常有效,不過沒關系,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沒有作用的東西誰會用。
依蘭也不笨,在察覺到危險之后,立馬向后退,想退到s大學校門口。
“快,攔住她!“看起來,這個依蘭知道的比較多,抓住她,一定可以問出有價值的信息。
“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币捞m突然冷靜下來,往往地上也不知道扔了些什么東西,一片濃濃的煙霧籠罩了幾個人,阻擋了原本清晰的視線:“還不走?”
“是煙霧彈!”慕白原本正在跑的步伐停下了,找不到目標,跑也沒有用。
既然用了的煙霧彈那眼前這個依蘭一定有辦法逃走,等煙霧消散,就再也找不到依蘭的影子。
煙霧消散,那些學生包括依蘭都沒了蹤影。
“該死,差一點就能抓到!”醫(yī)生極為不甘心的道。
“算了,先來看看這些東西吧!”凌星招呼著另外幾個人。
平坦的馬路上躺著的黑漆漆猶如焦炭一般的東西,怎么看,都找不到人形,這東西是人嗎?凌星在心里不禁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因為是人的話,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燒成這個樣子,相比之下,它更像某一種東西,比較常見的,很多商店里就有賣的。
“你覺得像什么?”凌星問仔細觀察過這些東西的醫(yī)生。
“你覺得呢?”醫(yī)生反問。
“我覺得挺像的!”凌星又看了一眼焦炭,肯定地道。
“我也這么覺得!”醫(yī)生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你們兩個究竟在說什么,不要打啞謎!”曼珠沙華有些生氣,這兩個人說來說去,根本沒有說出到像什么。
“你真的看不出來?”凌星十分驚訝地問道。
“有話趕緊說!“曼珠沙華突然想起來有一件事她還沒有和凌星算賬,于是活動著手腕:“我剛剛想起來,不知道剛才有哪一個找死的叫我蠢貨!看來你的傷不重呀。”
聽著那清脆的骨頭響聲,凌星打了一個寒戰(zhàn),曼珠沙華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說的不就是他,當即,臉笑得比菊花都燦爛:“那個,情況危急,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了。”
“你……”曼珠沙華還想說什么。
“你們兩個別吵了,這是木偶。只有木偶或布偶才會是這個樣子。從燒的痕跡上看,應該是木偶。”慕白淡聲說。
“你是說,剛才那個依蘭也是木偶?”曼珠沙華有點不相信,和凌星的爭吵,暫時就先放到一邊,等有機會了一起收拾,一筆一筆都記在賬上呢。
“嗯,先回車上再說吧!”醫(yī)生看了看這條街道上逐漸多起來的行人,提議,現(xiàn)在的他們盡量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東西他們也已經(jīng)看過了,沒有什么利用價值,再留在這個地方可就不合適了。
“看來有機會要將這車重新改裝了?!澳桨鬃叩杰嚽?,拍了拍車門,感嘆著。
“喂,我是一個傷患,怎么沒有人扶我?“凌星在后面有些哀怨。
“得了吧,你傷的是肩膀,又不是腿,等你哪天腿受傷了,我們再扶你?!贬t(yī)生坐在車上,笑著問:“上車不?你再不上車我們可就走了。”
“算你們狠?!绷栊钦J命地上了車。
幾個人身上多多少少掛了一些彩,簡單地在車內用藥酒處理了一下。
轎車緩緩行駛,開出了這條街道,至于留下的一片狼藉,相信不久之后就會有人來收拾掉,畢竟這里是s大學的校門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