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弦在一旁看八卦看的興奮不已,激動的把浮黎仙尊的手都掐出印子了。
畢竟,這可是除了浮黎仙尊外,第一個讓姬容這么吃癟的人。
浮黎仙尊任由她掐著自己,神態(tài)自若,安穩(wěn)如山。
雍和依舊不老實的,擺動著連城帝君的手指,眼睛時不時的向姬容與太淵看一眼。
連城帝君想抽回手,但被他笑瞇瞇的一瞪,又不敢抽回,可惆悵。
浮黎仙尊問道:“你以前在何處?”
太淵搖頭:“不知道,只記得在……”說著看向姬容。
姬容扶額提醒:“西海之濱?!?br/>
太淵點頭,隨后又道:“之后就遇見了她?!?br/>
浮黎仙尊又問:“是否記得自己以前的事?”
“不記得,只記得那天和她發(fā)生的事情?!碧珳Y目光看向姬容。
姬容一臉痛心,她不就是去西海之濱玩了一趟,怎么就惹了這么個人?
以后三萬年內(nèi),絕不會再去西海之濱。
姬容瞟他一眼:“那你肯定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br/>
太淵直接問:“你叫什么?”
姬容沖他呵呵一笑:“不告訴你。”
太淵并未生氣,視線看向莫小弦,希望能從她那里得到答案。
畢竟在座的這么多人,只有她,給了自己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浮黎仙尊狹長的眸子瞇起,神情透出不悅。
莫小弦敏銳的察覺到他周身的低冷氣壓,看都不想看太淵,更別說給他幫助了。
最終,太淵也只是淡淡的收回視線,不急于一時,總有機會知道。
姬容又道:“我真的已有婚約,你這樣不合適?!?br/>
太淵開口,嗓音低沉:“讓他先打過我再說?!?br/>
姬容眉頭淺蹙,看向雍和,以眼神詢問他,太淵修為如何。
雍和微微搖頭,意思是看不出確切,在自己之上。
姬容心情頓時復(fù)雜起來,這世間,能讓雍和看不出修為的,少之又少。
在她所知道的人里,只有三個,一個是浮黎,一個是凌玄機,還有一個就是太淵了。
而浮黎先前損失了十萬年修為,此時與太淵相比,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準。
而凌玄機……她現(xiàn)在又不可能去找凌玄機幫忙。
姬容嘆氣,甚是惆悵。
莫小弦看她這么愁悶,體貼道:“今天一時解決不了的事情,不要著急?!?br/>
姬容沖她微笑,表示謝意。
莫小弦又道:“因為明天還是解決不了?!?br/>
姬容:“……”收回剛才的感謝,并向你飛出一個白眼。
浮黎仙尊握了握莫小弦的手,贊賞道:“說的有道理?!?br/>
莫小弦對他的奉承十分受用,眼睛都笑彎了。
姬容:“……”狼狽為奸啊。
最后,姬容也沒能把太淵趕走,還被他一路尾隨,不管住哪間屋子,都能在隔壁看見他。
愁的頭發(fā)都掉了好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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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弦與浮黎仙尊手牽手,繞著內(nèi)湖散步。
“他為什么會覺得與我熟悉?”莫小弦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
浮黎仙尊道:“還記得,之前在樹林中看到你小時候的景象嗎?”
“你是說,我被凌玄機送去熒風(fēng)之顛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