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四王爺府里的亭子里的石桌上坐著兩個男子,石桌上書被擱到一邊,中間放著紙、筆、刀還有些又短又細的竹竿。大文學
看著這古書實在是沒趣,這長篇的文言文也就罷了,重點是沒有標點符號,斷起句來很是吃力?,F(xiàn)在郝連天瑞也開始收心用心學習了。我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來這里教他古籍的必要了。我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可以以后都不用來了。我現(xiàn)在不想看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了,再說我早看過解析版的,干嘛自找麻煩讀著古文版。想到每次來教他的時候都要把古文背得滾瓜爛熟就有點郁悶。想到那天被郝連天澤捏在手中,他看我樣子就像在捏死你就像捏死這螞蟻一樣??催@家伙病怏怏的樣子功夫可是深不可測。我想著是不是自己也該學些武功!這個朝代不是用權利說話就是用拳頭說話啊!
“承澤,你今天不教做學問,反而讓我弄來這些小玩意作甚?”郝連天瑞好奇十足地盯著石桌上的東西。大文學
“你那四哥不是都教過了嗎?而且你也都掌握了?。∥以俳套魃??我打算以后都不來了!”我隨口回道。
“?。∵@可不行,那四哥怎么辦?”郝連天瑞一時說漏了嘴。
“我教你又不是教你四哥!”
“是不是我哪里惹了你,你不愿再教我了?”郝連天瑞一副不舍的樣子。
“你最近進步好大,我怎么會生你的氣!罷了,不要再說這件事了!”我擺弄著這桌上的工具。
“天瑞,問你個腦筋急轉彎!”我覺得一個人弄著這些東西也挺無趣的,便問起他問題來。
“好??!不過何謂腦筋急轉玩?”
“就是不是按平常的習慣性來思考問題,可懂?”我按照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道。大文學這游戲和孩子玩最是有趣,每年老媽的手機的短信箱里塞滿了腦筋急轉彎之類的垃圾短信。老媽用手機只知道開機、關機,接電話、關電話,看短信僅限于此。我放假回家都會幫她清理短信箱。老弟在一邊,我看一條,率一條,問一條,刪一條。這叫做垃圾回收。
郝連天瑞也來了興致,忙著點頭。
“那我問你,王管家養(yǎng)了一只狗,他從不幫狗清理毛發(fā),狗身上卻不會生虱子,為何?”
“他吩咐下人幫狗沐?。 焙逻B天瑞自信滿滿地說道。
“不對!”我真不敢恭維他的主子思想。
“那是為何?”郝連天瑞較起真來。
“因為狗只會生小狗!”
郝連天瑞頓悟過來,一副你怎么會想出這種題的樣子看著我?!安恍校疫€要答一個!”
“為什么家中有兩個孩子恰恰好?”我接著說道。
郝連天瑞撓著后腦勺老半天沒答出來。只好問道:“為什么?。俊?br/>
我笑著說道:“因為不孝有三。”
看著他有些惱的樣子,我便找了些簡單的問他:“三只黃鸝鳴翠柳,一箭射中下一只,請問這鳥剩幾只?”
這次他笑著說道:“樹上沒有鳥了,一箭射過去,那鳥早被嚇跑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的東西也做得差不多了。
“承澤,這個是什么?”郝連天瑞看著石桌上的東西好奇的問道。
“這個叫做風車!”我拿起自己做好的風車,插在地上,今天風大,風車在風的作用下,飛快地轉動起來。
“這個好生有趣??!”郝連天瑞興奮地看著這地上轉動的風車。
“承澤,你教我如何做這個么?”
“好啊!”小孩就是小孩,我自己也是一個大小孩。這步驟很簡單,就是將一張紙按對角線對折,再用刀沿線裁開,再用竹條將其固定在竹竿上。
郝連天澤拿著手中彩色的風車,在花園里跑著,笑得一臉陽光。這份純真還能眷顧他多久呢,生在帝王家福兮禍兮?
四爺早朝回來就往花園里走來,看著郝連天瑞在花園里玩著風車,眉頭皺了皺,有點不悅。
“四爺!”我起身大聲地叫了一聲。
郝連天瑞忙跑到四爺跟前,弱弱地喊道:“四哥!”
四爺屏退了身邊跟著的人,嚴肅地問道:“十弟,今日可有學到什么?”
郝連天瑞心虛地站在我旁邊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