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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龜頭入處女小姨妹 確實如劉銘所說沒走多少路

    確實如劉銘所說,沒走多少路,就在煙雨莊外不遠處,落霞坡的半山腰上。

    一座籬笆小院,院中種著棵大櫻桃樹與兩株山茶花,還有兩間木屋與一口石井。

    喬淵看了那兩株茶花一眼,花樹底下雜草繁多,茶樹長勢不太好。

    劉銘注意到他的目光,無奈的說道:“焦姐以前最喜歡照料這些,可惜發(fā)生了那些變故之后便不愛管了。對了,她叫焦翠琴,你平日也叫焦姐就行?!?br/>
    “恩,我明白?!?br/>
    劉銘走上前敲響了院門,一衣著樸素,面容帶著些許憔悴的中年女子從屋里快步走出來,搓了搓還沾著面粉的手,拉起一個笑臉給他們開門:“劉兄弟這就來了,我這剛準備蒸倆饅頭呢。”

    焦姐看向了站在劉銘身后的喬淵:“這就是要住過來的小姑娘,挺漂亮的,居然跟著你辦事?”

    “恩,她身手好著呢,一只手能把我拎起來。若是還有野豬來襲擾,盡管叫喬淵砍了吃肉?!眲懞浪恍?,帶著喬淵走進去。

    “焦姐?!眴虦Y有些許靦腆的喚了聲。

    焦姐上下看他一眼,溫和笑著:“哎?!?br/>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喬淵你明日再來酒肆,先安置好自己?!眲懰蛦虦Y進了院子,便擺手后退,“記得也早點來,本來今天要帶你去堂口看看的,如今還是先安置住處?!?br/>
    “不等饅頭做好拿兩個走?”焦姐問他。

    “不了不了,忙呢?!眲懸恍?。

    喬淵對之抱拳:“舵主慢走?!?br/>
    送走劉銘,焦姐帶著他去邊上另一間屋子,打開門來,塵土撲面:“這間屋子沒人住,我也不曾打掃,積灰厚了些。”

    “無妨,舵主給了時間,打掃一番就是。只是得借用一下掃帚這些物什了。”喬淵看著屋內(nèi),不大,但他挺滿意了,理干凈后應(yīng)該不錯。

    “盡管用,就在屋外井邊。”焦姐笑笑,轉(zhuǎn)身指了指那棵櫻桃樹,“櫻桃都熟了,掛不了兩天,你若想吃盡管摘了吃,你身手好能上樹吧,我這身子是爬不上去了。”

    “您若想吃,我一會多摘點,櫻桃放不久,是該早點摘下來,也可帶到莊里換點錢?!眲懻f了要照樣焦姐兩分,這話喬淵還是記著的。

    不管劉銘收下自己,以后要自己去做什么,總之現(xiàn)在有幾分善意,喬淵也是記著的。

    一邊說著,先去井邊打了水,要了快粗布,準備先將房間清洗一遍。

    “你弄吧,我揉面去了?!?br/>
    “恩。”

    喬淵又看了那兩棵山茶樹,等他空了可以幫著把雜草清了,茶花挺漂亮的,長好點會更漂亮。

    修習(xí)了內(nèi)功的喬淵如今體力很好,行動也比以往迅捷,清理個房間還真不是難事,沒花多少功夫就清理干凈了。

    中間發(fā)面的時候,焦姐閑著沒事過來幫了些忙,之后還得了焦姐給的兩個熱饅頭填飽肚子,喬淵也幫她摘了不少櫻桃下來。

    又得了一大碗櫻桃,焦姐準備去莊里把多的櫻桃賣了好買些菜,喬淵也一道前往莊里,置辦些被褥,并裝模作樣拿塊布包了背包里拿出來的衣服帶著回籬笆小院去。

    今天劉銘有句話提醒了他,之前聽那些伙計打手閑談的時候,大致了解過煙雨莊外的情況。

    那些山林中沒有什么兇悍的猛獸,頂多就是野豬,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是能捕獵野豬的,可不像剛來時被野豬追到四處跑時那般弱雞,無事的時候可以去試試。

    一頭野豬幾十文一斤呢,遠比家豬貴得多,江南地區(qū)山林少,野豬本也不多,一只又有幾百斤重,能賣不少錢。

    喬淵覺得自己有往財迷進化的趨勢。

    安置好自己的喬淵晚上還得了焦姐的一份招待,她賣櫻桃的錢大多買了菜燒煮出來給他吃。

    不得不說,焦姐廚藝不錯,那手看著粗糙,實則靈巧的很。

    焦姐的善意,喬淵也默默記著。

    一夜安睡之后,喬淵將茶樹下的雜草清理掉,又給焦姐采了不少櫻桃,便在樹下練拳。

    焦姐倒是饒有興致的在一旁看了他許久,才帶著櫻桃去了莊里。

    等到下午的時候,喬淵前往四方酒肆。

    劉銘先帶他去天風(fēng)幫的堂口逛了一圈,算是混個臉熟,可惜天風(fēng)幫的幫主在外辦事還沒回來,喬淵沒見到。

    天風(fēng)幫幫主,喬淵沒什么印象,挺想見一見的。

    月錢漲了不少的喬淵,演武還是點不起,只不用擔(dān)憂自己會坐吃山空。

    “我記得你說自己來自雞鳴驛,北方的風(fēng)光如何?”返回四方酒肆的路上,劉銘狀似無意的問起。

    這來歷喬淵自然是編的,總不能什么都不說,干脆扯了個距離極遠的北方雞鳴驛,讓人無從查證。

    北方的風(fēng)光,喬淵當(dāng)然知道,游戲里他溜達過的地方多了,然后就開始了瞎叨叨:“北方啊,比起江南,要荒涼些,天氣也冷,那邊的山上常年積雪。冬天的時候,下起雪來能沒到小腿。也窮得很,我學(xué)了點三腳貓功夫,便待不住跑出來了?!?br/>
    “難怪你生活這般拮據(jù),放心在我手底下,肯定窮不著你?!眲懟腥坏?。

    喬淵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靜:“自是相信舵主。”

    好像漸漸的,他對于這世界中的說話方式,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一開始很多話都得腦中過兩遍再說,就怕冷不丁蹦出個別人聽不懂的詞兒。

    到了四方酒肆,劉銘有自己的事,而喬淵依舊在往常的位置上站好。

    如今他的武力在賭徒們中也算是有名了,進出還有不少人會客氣的跟他打聲招呼。

    誰也不想萬一哪天自己上頭了,一個不留神讓人丟水里去,丟碼頭上也好啊。

    天氣還沒完全回暖呢,水里頭還是很冷的。

    那日被喬淵揍了一拳并丟進湖里的大漢,便是一路帶水哆嗦著回去的,這會正喝著風(fēng)寒藥。

    打招呼的時候,還能順便多看喬淵兩眼。平時不敢盯著看,之前有個借酒瘋調(diào)戲喬淵的,被當(dāng)時面無表情的他單手拎起來甩到了碼頭上。

    喬淵的武力,多少讓賭徒們有些畏懼,偏偏臉好看的不行,讓人十分苦惱。

    而如當(dāng)初劉銘所料,最近四方酒肆的流水確實更多了。

    打手們有不少人知道喬淵進了天風(fēng)幫,現(xiàn)在隱隱的地位上已經(jīng)與段軒差不多,兩人都是天風(fēng)幫劉銘手底下的人,但段軒很清楚,他的實力差得遠。

    不過他是識時務(wù)的人,對于打手們的態(tài)度一點不在乎,和喬淵之間也依舊友好。

    他知道喬淵的實力,一向有些野心,想要更大的權(quán)勢與財富的劉銘,不會把喬淵浪費在四方酒肆的。

    因為四方酒肆賺到的錢雖多,沒多少能落在劉銘自己手上。

    劉銘錢也多,畢竟管理四方酒肆,賬面控在他手里。

    這些彎彎道道的喬淵不懂,倒是段軒偶爾閑談時會提點他兩句,喬淵自己都沒想到段軒能這么和氣,大概是他表面上的性別,比較不容易招他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