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加羅說完還為難地看了恐懼魔王一眼,“他身上的惡魔氣息太重了,恐怕……”
天易道沉吟道:“這么說,問題很嚴重?我們這些接觸過惡魔的人都要被清洗?”
“那倒不必,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很嚴重,可見是經(jīng)受過戰(zhàn)斗,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對你的影響也會非常大!”
威脅,哼哼,天易道心中冷笑,這就是你們常用的作風(fēng)?
“是的。主教和牧師會用特殊的儀器鑒定身上沾染了惡魔氣息的人,然后他們身邊的騎士會把這些人抓起來用火燒死。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這么嚴重,一定逃脫不了。而作為主人的你,很可能受到牽連,可惜啊,你可還是個英雄呢,你猜猜,帝國會不會為了你,和教廷鬧一鬧?”
天易道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開什么玩笑,關(guān)我什么事?”
又趕緊補充道,“奧加羅大人,我們先離開港口,你說有什么辦法可以消除惡魔氣息?”
“很簡單的,只要能請到大主教一級別的人就能讓他身上的氣息消除,氣息的濃度決定了主教的損耗,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最為嚴重,恐怕要等一個禮拜后這個‘負責(zé)消除’的大主教才能恢復(fù)以往的圣力。”
天易道被奧加羅的話嚇到了,他怔怔地看著奧加羅,心想:他不是誑我的吧,哪有這么嚴重,我可不想這么麻煩,一個回城卷軸就解決了。
他哪里知道,奧加羅這人也不喜歡麻煩,哪個城主都不喜歡自己的地盤上面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掩蓋,再者天易道前途無量,害他那是萬萬不成的,這個時候送他個人情再好不過?!斑@樣,這個人是你的得力助手,也是這次的英雄,我們就負責(zé)幫他消去身上的惡魔氣息了,天先生,這樣你就不會受到教廷的某種對待了……”
天易道忖到:教廷要找到我,恐怕不會問這個事情啊,估計會問阿姆加德羅的事情。也好,教廷一般就是唱反派的,我可不能和他們扯上太多聯(lián)系。
天易道正在猶豫間,突然又看見恐懼魔王科羅達在那里“哼哼”,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好,那這就拜托您了,一定要多用圣光好好‘照照’……”這個時候天易道做出無比感動的樣子,緊緊握住了奧加羅的手。
…………
第二天,浮陀老同志悠悠醒來,得知這件事之后,他和天易道商量了一下,決定:等到科羅達先生完全康復(fù)再啟程,原因有二:一是這幾天以來旅途的確很辛苦,浮陀老同志長年駐守邊疆,實在也沒怎么娛樂娛樂,于勒同志那廝在旁邊給他做了做思想工作,這家伙沒有猶豫多久就答應(yīng)了,可見,是人都有惰性;二是天易道也不走,一定要等科羅達好了一起上路,這個態(tài)度讓浮陀也很納悶,既然這次的主角都要求了,那么還是按他的辦好一點。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留下,那么以科羅達的事情,恐怕都要拖上那么一兩個月,天易道心中暗喜,總算是可以用回程好好見見自己的老婆和小伙伴們了。
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天易道就找了一個僻靜處開啟了傳送,把目標先定為分礦山谷。這里進度果然是慢,不過現(xiàn)在總算是建成了,天易道看看,那個氣派,整個山脈都籠罩著一層淡淡地焦土氣息,不過根據(jù)幽靈島的情況來看,這個分基地,除非是有非常好奇的同志進來查看,否則,根據(jù)探測儀器,或者說高人的感應(yīng),是無法找出來的。
話說這里還留了幾個活死人軍團的成員,更是有食尸鬼埋伏在各個路口,除非那人到了巴爾扎克的級別,并且一定要進去的那種,否則想是沒有人能突破天易道精心準備的防線,可惜我們天易道同學(xué)建筑對戰(zhàn)實在是不咋的,尤其是用不死族,想也知道,肯定是穴居惡魔埋伏比較好,人家一鉆到地底下,既監(jiān)測又埋伏,還是遠程,對方很難逃脫。天易道的笨蛋策略,后果就是,有些玩冒險游戲的某些人就看見了這種看上去很像狗的黑色生物:于是在這一帶更是有一個傳言:如果晚上出去,會遇到地獄里面的惡魔獵犬,當然高手對此嗤之以鼻,這話倒是嚇到不少沒有什么功力,又老想有一番奇遇的年輕“冒險家”。當然,這是后話。
有一個傳送,天易道來到了朝思暮想的幽靈島訓(xùn)練基地,去尋找他那可人的嬌妻和可愛的小朋友。沒有經(jīng)歷任何阻擾,他就走到了幽靈島的“禁區(qū)”,也就是訓(xùn)練基地內(nèi),好在外圍的警衛(wèi)認識他這個大名鼎鼎的“風(fēng)云人物”,倒是沒怎么為難他就讓他進去了,當然,也多虧天易道塞了一包重十幾微克銀子。
“??!這是我的家,我的夢……”天易道喃喃道,對,這里,就是他的起點,就是在這里,他認識了那么多的小伙伴,和自己美麗的嬌妻。自己兩世,也有三四十歲了,居然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哎,那個人不就是……”遠處,一伙人似乎看見了他,低低言語了起來。天易道定神一看,好家伙,就是曾經(jīng)揍過他小伙伴的“獵豹”,這次,總算是碰見他了。
“不可說,不可說……”饒是天易道聽力出神,只只聽得這一句,就像看到瘟神似的,這伙人馬上離開了。
“同學(xué),我扶你吧……”卻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天易道轉(zhuǎn)頭看著另一個方向,那不就是被他掌捆過的光頭皇克嗎?卻聽他絮絮叨叨地說道:“同學(xué),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怎么會摔到的呢?太不小心……”
額……他也成好人了,天易道感嘆道。正心里表揚著皇克助人為樂的善心,卻見得皇克的手漸漸地偏移了方向,摸到屁股上面去了。“啊……”那位“同學(xué)”大叫一聲,就是一個耳光,把皇克扇了一個大巴掌。
額……還是收回剛才的想法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哎?”這次是他身邊發(fā)出的一個聲音,天易道剛剛關(guān)注著別人,沒人感覺這個人已經(jīng)接近了。
蘭芳?天易道一怔,不自覺地退后了一步。他只要接近蘭芳五十步之內(nèi),就會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此刻,他的生理已經(jīng)微微有了反應(yīng)。
“你不是被趕出去了嗎?怎么又來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天易道反常的行為,蘭芳好奇地問道。
“聽誰說的?”天易道惱火了,這,這不是敗壞咱名聲嗎?(雖然名聲本來就不好)
“教官們都是這樣說的呀,你目無法紀,多次打架,還對教廷的客人出言不遜,還勾引女教官……他們說了,要不是你跑得快,你就跑不了了……”
“哇呀呀!”氣殺我也!兀那惡人,我天易道和你們誓不兩立!
天易道氣得哇哇大叫。自己都走了居然還被這么侮辱,這幫教官真是……沒救了。
蘭芳看他獸性大發(fā),生怕天易道會XX,于是識相地先開溜了。就在天易道罵罵咧咧的時候,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你瘦了……”那個聲音喃喃道。一雙溫暖的手,摸上了他的臉。
身材苗條而豐滿,乳隆臀豐,腰似擺柳,如果用俗套的話來說就是風(fēng)情萬千,成熟風(fēng)韻迷人。那雙撫摸著他臉頰的玉手,粉嫩如同剛剛剝殼的雞蛋一樣嫩滑迷人。
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老婆動情地摸著他的臉頰敘述相似之苦的時候,這家伙已經(jīng)在意淫著別的方面了。記得有一個采訪就是問一個幾年沒有回過家的軍人,你回家第一件事是做什么,他說,和老婆親熱,那個采訪的記者一下子就臉紅了,于是又問道:“那第二件事呢?”軍人說,“再來一次?!碑斎贿@是個笑話,不過此刻也能理解天易道的心情。
還是咱老婆好,天易道心想,一個安琪拉,那就一個冰山女,還有一個卡琳妮珠倒是有點意思,不過又是獸族那邊的,扯上關(guān)系之后恐怕……不說扯上關(guān)系這之后,能不能扯上關(guān)系都難,現(xiàn)在就回避著他,也門城的時候,一天就躲了自己N次,就連去買衣服什么的,女性最愛做的事,她也不愿意一起去了。搞得跟言情似的了,欲言還休……
就在天易道思維天馬行空的時候,柔靈靈殺氣騰騰的迎上來,兩手掐著他兩個肩膀的嫩肉,天易道欲哭無淚:你這母老虎,和誰學(xué)的呀……我去了這才幾天哪,我的魅力有那么強大么。柔靈靈臉色也是一變:“大色鬼,快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天易道面露苦澀,心想,你夫君神通廣大,名揚大陸了都,你居然還這么對待俺,我要不是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肯定也要找?guī)讉€。但是這話不能說。
天易道好生撫慰道:“老婆啊,我對你那是天地日月可以作證的呀,就是兩個月亮加起來,也沒有我對你的愛來得真?!边@狗屁不通的話,居然還能博得柔靈靈的信任,柔靈靈“哼”了,還捶了天易道的胸口一樣,頓時,一口血氣被天易道強行咽了下去。天易道就被捶得有了吐血的沖動,“我的天,這姑娘手勁太大了,如果像某些姑娘撒嬌一頓亂捶我胸口,那豈不是當場就被亂拳暴斃了,使不得,使不得?!?br/>
天易道見柔靈靈已經(jīng)相信了幾分,當場就要親她,柔靈靈雖然推脫,可是卻拗不過天易道,就在兩人準備兩唇相接的時候——“咳咳……”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兩個人趕緊恢復(fù)正常,原來是盧梭克和立葉等人來了。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火典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之徒,仰望著天,就唱起了調(diào)調(diào)……
惡人啊,惡人,天易道這才想起,這群人早就到了,故意看自己笑話的呢,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