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刀疤中年直接一吼,將氣息生生震散,見此場面吳心不禁暗暗咋舌,即便沒有主動攻擊自己,他也感覺似乎耳朵已經(jīng)被震聾。
吳心眉頭一挑,這人是修什么的?怎么一吼就有如此大的威力?
而那黃袍中年微微一笑,大袖一揮,暗淡氣息便是消散。
吳心暗自咋舌,都是不簡單的人啊。
“嘯魔虎族果然不同反響,一吼便是能夠?qū)⒅饾?。”黃袍中年道。
“你木蟒一族也不賴?!钡栋讨心甑?。
“又有人來了?!迸虞p聲道。
“應(yīng)該是天眼宗的人。”老者皺眉道。
嗖。一個白衣中年飛了過來,白衣中年額間有一細縫,似乎是個眼睛,但又不太像,看上去極為妖異。
“天任宗主?!彼娜硕际俏⑽Ⅻc頭,表示尊敬,顯然,這四人的實力都不如這所謂的天眼宗主。
“沒人奪取這鬼王鎮(zhèn)魂圖嗎?”天任問道。
“此等寶物不是老夫所能夠駕馭的?!崩险邠u搖頭道。
“無能就是無能,哪里來這么多理由?!碧烊尾恍嫉?。
“你!”老者怒道。
“好了,這鬼王鎮(zhèn)魂圖極為詭異,我們還是聯(lián)合起來比較好?!迸拥?。
“唐青?”天任疑惑道。
“天任宗主認得我?”女子微微皺眉。
“唐青門主,天任仰慕許久。”天任眸中射出幾道淫邪之光,唐青微微皺眉,心中對天任的評價極度下降著。
“天任宗主,你若是再晚來一會,貴宗少宗主可就要遭不測了?!秉S袍中年似乎是有點不喜,淡淡道。
“利兒,他怎么了?”天任皺眉道。
“你自己去看吧?!秉S袍中年笑道。
只見遠處人群中的天利動彈不得,只是眼眸中略帶紅色,似乎是要瘋狂的樣子。天任知道,這是被邪氣侵蝕的副作用。遠處的吳心,也是感覺體內(nèi)似乎是有暴動,卻被他生生壓制著。
“哼,小小邪氣,也妄圖侵蝕利兒?!碧烊尾恍嫉?,他相信這邪氣對天利造成不了什么影響,這邪氣的侵蝕程度,完全是看內(nèi)心,只要內(nèi)心夠強大,就不懼這邪氣的侵蝕。
“若是沒人收取這鬼王鎮(zhèn)魂圖,本宗就不客氣了?!碧炖湫Φ?,同時對幾名強者愈加看不起了,寶物就在眼前,都不敢取,修煉幾千年,心都沒磨平了嗎?一群鼠輩。
“若是你認為你有那實力,我等自然不做阻攔。”血老冷笑道。
“你攔得住嗎?”天任也是冷冷一笑,探手取向鬼王鎮(zhèn)魂圖。
嘭。一股莫名的鬼氣直接震開天任,將天任生生震出血來。
“哼?!碧烊我宦暲浜?,再次探手抓去。
嗚嗚。鬼王鎮(zhèn)魂圖顫抖幾下,緩緩展開。
唰唰。鬼王鎮(zhèn)魂圖**出幾道灰黑光線,射向天任,似乎是要將侵略者消滅。
“刃魔劍。”天任拿出一柄淡白色長劍,再配上他的白衣白發(fā),給人造成一股強烈的視覺沖擊。
嗖。天任手提刃魔劍,竟生生地將無形的灰黑色光線劈散。
轟轟。鬼王鎮(zhèn)魂圖似乎是感受到了天任的挑戰(zhàn),完全展開,射出一道巨大的灰黑色光柱,轟向天任,似乎是要將他轟成灰。
“哼,一個無主之物,也翻天了?!碧烊卫浜叩?,再次舞劍,揮出多道劍氣,迎向黑色光柱。
砰砰砰。劍氣在黑色光柱下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直接被沖散,而天任也是被沖成重傷。
“好霸道的鬼王鎮(zhèn)魂圖!”身后四人都是面色大驚,這鬼王鎮(zhèn)魂圖還沒有主人便是如此強悍,若是‘他’來了,豈不是橫行修真界?
“好,好,好,本宗已經(jīng)千年沒有受過傷了!”天任被一個無主的法寶打傷,自然是感覺大失面子,連道三聲‘好’,每說一字,氣勢便是增強一分。
呼呼。天任額間的細縫緩緩變大,變成了一個眼睛一樣的東西,不同的是,它沒有眼球,只有一片空白,看起來極為妖異。
“天任的爆魔眼?”血老失聲道,沒多少人見過天任的爆魔眼,因為見過爆魔眼的,都是成了其下亡魂。
“想不到這鬼王鎮(zhèn)魂圖竟然是將天任的王牌都激出來了?!碧魄嗄氐?,天任的修為比他們只高不低,即便這樣,還不是這無主時鬼王鎮(zhèn)魂圖的對手,可以想象這法寶的霸道。
“真希望天利死在鬼王鎮(zhèn)魂圖下。”黃袍妖異中年冷笑道。
“爆魔眼?還真想見識一下其霸道之處?!钡栋讨心昝媛毒?,似乎是一個戰(zhàn)斗狂人。
嘭嘭。爆魔眼中射出幾道白光,不斷和鬼王鎮(zhèn)魂圖的黑光消融著。
爆魔眼是一種類似于爆破天眸的瞳術(shù),只是威力遠不及爆破天眸。
轟。黑光竟是不敵白光,全被擊散,而天任也是面色略微蒼白,顯然消耗不小。但若是能夠得到這鬼王鎮(zhèn)魂圖,一切都是值得的。
遠處的吳心卻是一陣不屑,什么垃圾瞳術(shù),看來這所謂的天眼宗也不怎么樣,且不說威力如何,僅僅施展這么幾下便是能夠讓他透支,還不如自己所掌握的爆破天眸。自己施展爆破天眸消耗雖大,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就透支。他哪里知道,自己是戰(zhàn)族之人,戰(zhàn)元的充盈度是普通修士所不能比的。
“哈哈,你還是乖乖被我降服吧?!碧烊畏怕暣笮ζ饋?,再次探手抓向鬼王鎮(zhèn)魂圖。
嘭。鬼王鎮(zhèn)魂圖忽然合了起來,只剩下兩道軸,抽向天任。
“哼,還想反抗?!碧烊我慌?,爆魔眼中再次射出幾道白光,讓鬼王鎮(zhèn)魂圖動彈不得。
嗚嗚。鬼王鎮(zhèn)魂圖不斷顫動著,似乎是不甘屈服。
轟隆隆。天空忽然變色,黑夜變地更加徹底,沒有一絲光芒。當然,肉眼雖看不到,卻并不妨礙眾人的靈識。
吳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再向之前那般動彈不得,盡管有些困難,但還是不阻礙行動,不覺大喜。當然,吳心既然能夠動,那其他修士自然也是能夠行動,各自都是凝神將靈識覆蓋向半空。
天任剛要再次探手去取鬼王鎮(zhèn)魂圖,空間卻是被撕裂,一個巨大的鬼手伸了出來,抓向鬼王鎮(zhèn)魂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