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宗門老祖見到陳富貴便說過,此子今后成就可為靈緣宗巔峰,但事實上卻因為心境上的一處缺陷導(dǎo)致境界提升緩慢!
但盡管如此,二十八歲已然達(dá)到筑基大圓滿,正準(zhǔn)備著強行沖擊結(jié)丹!
曾經(jīng)宗門老祖便以莫大代價換的一部修復(fù)心境的功法,只是陳富貴一直修行,卻始終無法找到提到之人,對于心境缺陷的陳富貴來講,強行突破最為兇險,而今日卻因王年的出現(xiàn)解開心結(jié),讓其心境再度圓滿。
只是這功法有利也有弊,但此刻,心底的感動和欣慰,令陳富貴不愿多想。
“到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了,你小子是真高手啊?!标惛毁F感受到身子難得的輕松暢快,看向王年目中感動同時,更有一絲溺愛,被其藏在深處。
“陳哥,你說的太對了!哈哈”
王年聽后也不反駁,大笑中上前摟上陳富貴相擁在了一起,對于陳富貴來講嗎,王年是他心底最后的依賴和溫暖。
而陳富貴對王年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靜靜看著眼前王年的憨厚和真誠,讓這陳富貴覺的,無論從心性機敏還是為人的人品上,眼前這兄弟都是難得,尤其是二人秉性相投,而起此時想了想,他也看明白了,自身上還是有許多地方需要學(xué)習(xí)提升的。
《大明第一臣》
就比如說演技。
“之前聽陳哥說,你最近要煉制一爐丹藥是吧?”王年清楚,若想最大程度發(fā)揮靈藥的效果,便是通過煉制之法,形成丹藥,而且之前看陳富貴很是重視他手里的丹藥,心底猜測這丹藥一定很珍貴才是。
“怎么,王兄弟對這煉造之術(shù)也有研究?又或者說你對陳某這爐丹藥也有興趣?”陳富貴一眼就看出了王年心底的想法,陰陰笑道,一副我還不清楚你了的表情。
“陳哥你這不說笑了么,王某若是有這手藝,還拿什么丹藥不是,不過我這向?qū)W之心可是大大的高漲呢?!蓖跄曷冻鲮t腆的笑意,跟著目中赤誠看向陳富貴說道。
“這煉丹可是一門學(xué)問,若是想要在丹藥上有所成就,需要的不僅僅是天賦,還有如山如海多的資源來供應(yīng)練習(xí)。不過你要是想學(xué)的話也不是不行?!标惛毁F搓了搓下巴看向王年打量說道,目中帶著明顯的陰謀,讓王年有些不自在了。
心想咱們都是好兄弟了,可別跟我玩陰的哦,而且看到陳富貴明晃晃的算計,王年有些無語,但仍是難免好奇,隨即問道?!安恢惛缒阌惺裁绰纷?,給老弟介紹介紹?”
“好說好說,再過一陣,我靈緣宗開宗收徒,憑借王兄弟你的資質(zhì),以及陳哥我作內(nèi)應(yīng),直接位列核心弟子陳哥不敢保障,但這準(zhǔn)序列陳哥還是能夠辦到的?!标惛毁F建議說道,更是表明拉攏王年的心思,在他心里,這么做也是為王年著想,替他今后安排一個保障。
“陳哥好意,王年心領(lǐng)了,只是我早已投身他宗之下,你這邊還是算了吧?!蓖跄昃芙^的很直接,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陳富貴露出疑惑的看著王年有些不理解。
見到陳富貴
的表情,王年跟著解釋道?!爸皼]跟陳哥你說清楚,在下來自陰死域,出身斷仙宗?!?br/>
此刻面對陳富貴,王年是出宗以來第一次透出自己的宗門出身,一旁的陳富貴聽聞后,目中仍是疑惑,想來想去對于陰死域里排得上名號的宗門一一排除,卻發(fā)現(xiàn)對王年說的什么斷仙宗根本沒有什么大致的印象。
可卻在他心頭念叨兩次覺得有那么一絲微弱的熟悉,好像以前什么時候聽過或者見過與之有關(guān)的記載,既然印象不深,在他覺得估計是個野雞宗門了,估計弱的可憐。
當(dāng)他剛想勸說時,見到王年目中的堅定,便打消了心底的想法,“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為兄也不多說什么,不過我話放這里了,若是往后有什么難處,盡管來靈緣宗找你陳哥?!闭f著,陳富貴隨手交給王年一塊身份令牌。
這令牌通體玉色剔透,時刻散發(fā)著濃郁靈力,而且在王年感知下,這竟是一塊少見的防御法寶!
“拿著此物,今后為兄也能放心不是?!标惛毁F目露安慰道。
這玉佩乃靈緣宗核心弟子身份的信物,更是宗門第一煉造大師打造的防御法寶,至于防御程度則是根據(jù)佩戴者修為而定。
在陳富貴手中,他筑基大圓滿的修為,此寶足可低于結(jié)丹中期全力一擊!
見到陳富貴目中的關(guān)心和不容推辭的堅定,王年呼吸沉重,接過玉佩后握在手心,如同瑰寶無比珍惜,“兄長好意,王年心領(lǐng)了?!?br/>
見到王年手下,陳富貴欣慰一笑,同時拉著王年走到窗邊繼續(xù)攀談起來。
“既然你有你的選擇,陳某便不強人所難,若是你真想學(xué)習(xí)煉丹之術(shù),往后有時間隨時來我靈緣宗,陳哥親自教你。”此時此刻,陳富貴已然將王年看作自己的好兄弟,對他的關(guān)心沒有保留。
“哈哈,等我辦完事情,一定會來找陳哥你的?!蓖跄觊_懷道。
說著,王年回過神來想到了什么,隨手取出一顆印有銀色細(xì)紋龍眼大小之物,若隱若無中散發(fā)出兇煞之氣,卻也遮掩不住其中蘊含的濃郁氣血靈氣。
此物是從屠老大那里得來的,觀其樣子,王年猜測是某種妖獸的妖丹,之前見陳富貴需要蘊含氣血靈力的靈藥,如今二人真心相交,兄弟相稱,對待陳富貴自然不會藏私。
“這是…”感受到此物的不尋常,陳富貴眼神變化間仔細(xì)打量起來。
“這可是筑基中期的妖獸內(nèi)丹,王年你這從何得到的?”陳富貴一臉驚異,凝重說道,同時目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情,看向王年時更加對其擔(dān)憂起來。
在他眼中,王年不過凝氣九層,就算不凡卻能拿出筑基中期的妖獸內(nèi)丹,他之前的經(jīng)歷陳富貴不清楚,但是其中的兇險,又怎會猜不到呢。
而王年看都陳富貴這副反應(yīng),心底感動同時憨笑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是從一幫山匪手中搶來的罷了,留著也是無用,陳哥你收著就是?!?br/>
王年的話令陳富貴心中有些觸動,看他一副的灑脫無意,但放在其眼中,卻是覺得之前過程必定兇險,心頭對王年的情誼,讓他言語生澀,沉默起來。
而且妖獸內(nèi)丹本就珍貴,雖然緊挨妖山北域,但其中存在妖王,更有主宰
,大能之間早已約定,修士不可肆意斬殺妖獸奪取內(nèi)丹,雪妖山主宰曾放言,若有修士破除此項約定,她便親帥萬妖踏平北域!
“雖說不是先天伴生妖丹,但也是妖獸以畢生修為凝練而成,以其精血飼養(yǎng)這血參。尤其是妖丹內(nèi)的氣血靈力遠(yuǎn)超之前的血參!”
“若不是妖山限定復(fù)雜,這血靈奇物又怎會這般稀有,真不知我這王兄弟經(jīng)歷了什么?!?br/>
作為靈緣宗核心弟子,陳富貴精通煉丹藥理,對于靈藥奇物尤為敏感,一眼便看出這妖丹與血參的緊密聯(lián)系。
先天伴生,可以說妖獸和靈物奇珍一種緊密關(guān)系,二者從出生一直相互依靠得以存活,任何一方枯萎身死都會牽連到另一方。若是平安度過漫長歲月,達(dá)到結(jié)丹之時,妖獸吞下半生靈藥,二者融為一體,便不會存在結(jié)丹之劫。
想必這內(nèi)丹生前的妖獸與血參之間就是這層關(guān)系,此刻看著王年,陳富貴目露其芒,回想剛剛,卻被王年的話驚住了,跟著面色微變的警惕問道。
“你說你從山匪手中搶到的?”
王年隨意點頭嗯了聲,但以他心思縝密程度,又怎么想不到陳富貴的言外之音。
他二人都是聰明人,秉性相投不說,此刻單單一句話一個神色,王年都能猜測出其中意味著什么。
“血參你是從何得來?”陳富貴凝重中,首先問起了血參。
畢竟事關(guān)筑基妖獸,其中的嚴(yán)重性陳富貴再清楚不過了。
“這血參是我從雪妖山中偶然得來?!蓖跄耆鐚嵒卮穑珱]多說什么。
聽聞此話,陳富貴目中驚異閃過,跟著問道,“可有殺戮筑基妖獸?”
“怎么可能,老弟我才凝氣九層,殺戮妖獸,怎么可能?!蓖跄昊卮鹆铌惛毁F暗自松了口氣,可下一句卻讓他內(nèi)心糾結(jié),皺起眉來。
“只不過是鷸蚌相爭,做了回漁翁,死的那只白熊可不是我殺的,是那老虎弄死的?!蓖跄觌S意說道,似在懷念,心想也不知道那白虎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那老虎呢?”陳富貴問道,心想真有你的,凝氣竟就敢虎口奪食,更是對其升起敬意,若是換成他,八成可能選擇放棄。
因為其中牽扯太多,身為宗門核心,不得不以大局考慮。
“老虎當(dāng)時慫了,交出血參我就把它放了。”王年沒多想當(dāng)即回道,但是此刻他一直想知道為何山匪會引起陳富貴的變化。
聽到王年的話,陳富貴心底的第一塊大石這才放下。
“那這內(nèi)丹呢?”陳富貴接著問道,心想這新認(rèn)的老弟,是真的不讓人省心,前腳套路他僅有的財產(chǎn),這會又帶出一屁股麻煩。
而在他心底,猜測中的麻煩是針對王年,而非他,但此刻身為王年兄長,自然要為其著想。
“這內(nèi)丹是我從蒼狼山屠家兄弟手里得來的。陳哥的意思...”王年說道,但下一瞬就在陳富貴眼中看到了驚駭變化。
眼中帶著還有凝重和擔(dān)憂,但更多的是仿佛在看待一只會說話的猴子一樣,稀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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