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跟著大部隊回的綠萊星。
這一次他打了勝仗,所以在綠萊星的名聲又好些了,他回去的時候很秘密,所以也沒有媒體群眾來堵他。
當(dāng)天飛船駛向了飛機(jī)停機(jī)坪,因為陸深要單獨走,所以他換了輛黑色轎車。
梁佑和他座一個車,于瞳東杰沃墨三個人一輛車,一起朝著遠(yuǎn)處駛出。
這天到的時候,天微微亮,梁佑只看到道路邊不斷變換的樹影。
綠萊星之所以叫做綠萊星,是因為這個星球的綠化面積格外大,看著安寧而且漂亮。
車輛路過郊外進(jìn)入城區(qū),又穿過無數(shù)的街道,左轉(zhuǎn)右拐,開始進(jìn)入一個綠化環(huán)境明顯很好的地方。
又往里駕駛很久,終于進(jìn)入一座寬闊的別墅。
陸深和梁佑介紹:“這是我的住所?!?br/>
這個住所豪華但也并沒有夸張的大,上下三層樓,旁邊是一些配套的平房。
梁佑進(jìn)去之后也沒見過什么長輩之類的。
陸深看她在大廳打量,溫聲和梁佑介紹:“我之前和我父親的關(guān)系不太好,所以就搬出來了?!?br/>
梁佑聞言點點頭,那這確實是不太好了。
————————————
(會改,一會刷新就行)
陸深:“……”
陸深說:“那跑兩千米,你一定要跑?!?br/>
梁佑激烈拒絕:“不可以!”
陸深一身黑色長風(fēng)衣,認(rèn)真看著梁佑說:“你是在追求我嗎?”
梁佑不服的看著他,一臉追求你,我也絕對不跑的模樣。
陸深含著下頜角,一臉矜貴的說:“你現(xiàn)在不鍛煉,老了身體就會很差,你是打算追到我之后,等我們老了,讓我看著疾病纏身的你長吁短嘆嗎?”
梁佑看著韶華正盛,像枝頭白花一樣年輕的陸深,她:“……”
有人剛談戀愛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陸深還沒談戀愛,就想到她老了疾病纏身
……
可內(nèi)心又有微妙的感動,他居然會想老了以后耶。
而且老了以后的幻想里居然有她了。
有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感動值upupup。
梁佑沉默了一下,想,好吧,要寵愛對象,對象說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系統(tǒng)根本就不怎么鍛煉,兩千米是什么強(qiáng)度,對陸深可能什么都不是,但對她來說,感覺能直接無了。
她說:“可以跑,但是太多了,我腳疼,不能跑兩千米,撐死了一千米。”
陸深頓了一下,說:“好?!?br/>
陸深陪著梁佑跑步,東杰在一邊跟著。
最開始梁佑還能撐著,但到了五百米的時候,梁佑就開始廢了,上氣不接下氣,腿都開始打顫。
天越來越黑,人變成了一團(tuán)黑影,不靠近也不知道誰是誰。
射擊場的跑道的光也不是很明亮。
陸深見梁佑跑這么一點步,就跑不動了,也跟著梁佑放慢了步驟。
梁佑掙扎著又跑了幾下,感覺完全不行了。
想直接攤在地上休息。
陸深在她旁邊看著,即使阻止了她。
梁佑在大口喘氣,頭上有了細(xì)細(xì)的汗水,陸深在她前面扶住了梁佑,梁佑腦袋低著,半靠在陸深的胸膛。
陸深站著給她靠著,低頭耐心對梁佑說:“調(diào)整好呼吸,先大口吸氣,再大口吐氣?!?br/>
梁佑聽話的大口的吸氣,又大口的吐氣。
錯亂的呼吸這才終于有了一點條理。
她依舊靠著陸深的胸膛。
提示音又響起:好感度+2,總好感度48。
這屬于意外收獲了。
梁佑氣都喘不勻。
陸深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帕,給梁佑擦了擦汗。
他剛進(jìn)軍隊的時候,天天都要跑六千米,現(xiàn)在不在基層部隊了,所以也不用這些,但潛意識里,覺得一千米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知道梁佑體質(zhì)差,應(yīng)該不怎么鍛煉,沒想到她這么不鍛煉。
梁佑這時候不想跑了,剛好這時候沒有人,她靠在陸深身上,耍賴說:“不跑……了,我跑不動?!?br/>
系統(tǒng)的任務(wù)是搞狗血文,不是跑步。
可以耍賴。
陸深沒有縱著梁佑,他說:“可是你剛剛答應(yīng)我了,是一千米?!?br/>
“答應(yīng)了的事情就應(yīng)該做到?!?br/>
梁佑很講理:“可我跑不動?!?br/>
陸深說:“我陪著你跑?!?br/>
梁佑沒說什么了,非常失望艱難的接著跑。
陸深見她不開心,有些無措。
可是在他的觀念里面,是不可以耍賴的,答應(yīng)了的事情就必須做到,這是誠信問題。
但梁佑好像是在生他的氣了。
她跑在前面氣喘吁吁也不朝后面看一眼。
陸深追到她前面,她也虛弱的不行,也不拉他的衣袖。
雖然生氣的很不明顯,但是陸深感受的很明顯。
他心里有些難受,臉垮下來,灰沉沉的,想:她生我的氣。
他想哄梁佑,但是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一時心里干著急,面上卻沒有顯示出來。
梁佑跑完一千米的時候,臉色很蒼白,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著。
————————
樂啟第二天去了前線,而梁佑因為已經(jīng)值了半個月的白班,正式轉(zhuǎn)成了夜班,她開始了晚八早八的值班生活。
等到晚上2點多的時候,陸深打了星電過來,讓梁佑進(jìn)去。
梁佑進(jìn)去,見陸深還做在辦公桌前,手上一本書。
他抬頭看向梁佑:“我餓了?!?br/>
他說這話的時候,梁佑莫名就想到了向媽媽說餓了的小孩子,超級乖。
而梁佑心里升起了一種微妙的喜悅,這是一種被需要了的喜悅。
一直以來都是梁佑在買買買,但其實這是她強(qiáng)加給陸深的,陸深其實是不需要那些東西的。
但現(xiàn)在是他需要自己了,梁佑覺得按照她現(xiàn)在的激動勁,她愿意給陸深買個超市。
梁佑一個月以前就給陸深買了很多速熱食物放在這里,陸深吃了一些,梁佑也會補(bǔ),到現(xiàn)在都還有很多。
第一天值夜班,梁佑眼睛有些霧蒙蒙的,甚至想打個哈欠,但斯文人是不打哈欠的。
她問陸深:“你想吃什么?”
陸深一直看著梁佑,他想:我的示好有用,她喜歡的。
這幾天陸深有自己反省自己,他覺得梁佑給前男友買島,給自己買公司,那說明和自己的感情沒到。
而他在她眼里是最好看的,他的外部條件也大概率是超過她前男友的。那么感情沒到,就是自己沒有到位。
他應(yīng)該對她好一些。
他想:要讓她最喜歡的是自己。
陸深說:“我想吃肉末茄子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