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白少棠跨步?jīng)_過去,一把抓住了穆婉秋的肩膀:“穆婉秋,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可是你卻絲毫都不收斂自己對蕭離的感情,我不喜歡你跟他走這么近,是不是只有把你變成我的,你才會收了心思!”
“所以你就想強迫我?”開始的時候穆婉秋還試著掙扎了幾下,可是后面,她干脆直接就放棄了,因為她就算是會些武功,也絕對不會是白少棠的對手,更何況,如果白少棠真的執(zhí)意想對她做什么,她也阻止不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白少棠真的強迫了她,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以與其鬧的彼此都不愉快,或者做無力的反抗,還不如直接把說明白,她直接停止了反抗,然后對著白少棠說著:“如果你覺得強迫了我,就是征服了,那隨便你,你白少棠有權有勢,真的想對我做什么,我也阻止不了!”
原本白少棠被穆婉秋對蕭離好刺激出的怒意,瞬間就被她冷漠的對待熄滅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就算強迫了穆婉秋,穆婉秋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好感,所以他為什么要做這種蠢事?
白少棠最后還是放棄了,他看著穆婉秋,然后說道:“是我看你對蕭離這么好受了刺激,我不該你對你這么混賬,所以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不過穆婉秋,你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征服你!叫你心甘情愿的愿意把字交付給我?!?br/>
“希望真是有這一天吧。”穆婉秋看著白少棠,心里百感交集,她很感激白少棠最后還是收了手,在白少棠離開之后,她強撐的力氣,直接就卸光了,她順著門滑坐在地上,她到底該怎么辦?白少棠確實是極好的選擇,可是蕭離又是她放不下的……
可是現(xiàn)實沒有給她冷靜下來選擇的機會,從上次有蛇出沒攻擊白雨晴的事情之后,沒有幾天,白雨晴就又身體不適的昏倒了。
醫(yī)生查過之后,說是白雨晴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中毒了……
秦美瀾一臉焦急的問著情況:“怎么會中毒呢?我們都小心照料的?!?br/>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也許是什么慢性的毒,也許是吸入,又或許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醫(yī)生正在說話的時候,目光突然被白雨晴床邊的一個香囊吸引了注意:“這是什么?怎么味道有些怪怪的?”
醫(yī)生把香囊拿了過去,然后打開看了一眼,就說道:“這香囊里有寫草藥是有毒性的,也許白小姐突然昏迷,就跟這香囊有關……”
“你說什么?雨晴昏迷跟這個香囊有關?”秦美瀾直接說道:“這個香囊,雨晴說是沐歌給她的!所以這雨晴昏迷的事情,一定跟沐歌脫不了干系!”。
秦美瀾說著就叫人把沐歌抓來:“去,你們現(xiàn)在就去穆晚風那里,立刻去把沐歌給我抓過來,我倒要好好的問一問她,到底是誰給了她這么大的膽子,敢對白雨晴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