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桂芳和方杰離楊大寬是越來越近,楊大寬甚至都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了。
人越緊張的時候,往往就越能出事情。
楊大寬祈禱他們快快從自已藏身的地方過去,這樣,他就能慢慢地,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地方了。
楊大寬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早已變得老練了,不再是小孩子的心性了,也明白了這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世界,今天,你有勢力,你就有話語權(quán)。明天,你勢力不再,你說的話就會比狗屎都還要臭。
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快。
楊大寬的手抖了一下,但這一下就足夠了,因為他的手里還拿著掃把。
掃把掉地上了,掃把落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特別的響亮,在楊大寬的耳朵里顯得特別得響亮。
楊大寬腦子一片空白,這一點點的聲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耗。
做習慣壞事的人,警惕性是很高的,方杰就是這樣的人。
“誰在這兒?”方杰向掃把落地的地方看去。
“這大半夜的,不會有人的吧,估計是貓啊,狗啊之類的碰到什么東西了。”賴桂芳不以為然的說。
方杰搖了搖頭說:“萬一有人躲在這里面,把我們今晚所說的傳出去,我們的計劃就會落空,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還是小心一點為好?!?br/>
方杰繼續(xù)向楊大寬藏身的地方走去。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心了,平時約我出來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小心,今天你是怎么了?”賴桂芳說。
“我一向小心謹慎,只是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狈浇苷f。
楊大寬知道在劫難逃,肯定要被發(fā)現(xiàn)的,索性賭一把,一下子竄了出來,想奪路而逃。
不幸的是,他僅僅是一個小孩子,更不幸的是,他碰到的是有武功底子的方杰。
“誰!”方杰機靈地抓住了楊大寬的領子。
楊大寬見被捉,說:“我在這兒掃地,打完了,正打算回去睡覺呢?!?br/>
掃地?回去睡覺你跑這么快干什么?”方杰是明知故問。
“我怕太遲了,管家不讓我進屋睡,所以我就想跑快一點,若是徐管家不給我睡了,那我就太吃虧了。”楊大寬也很難相信自已能編出這么個理由來。
“小小年紀倒挺能裝,我讓你裝!”方杰一把將楊大寬仍在了地上。
楊大寬吃疼,喊了出來。
賴桂芳此時也認出了楊大寬:“這不是我的寶貝兒子嗎?這么晚了,還在掃地啊,也挺辛苦的,有好好的少爺不做,掃地這種粗活交給下人做就好了,不巧的是,你掃地也就罷了,偏偏掃到這兒來,看了不該看的,聽了不該聽的,大師,迅速處理掉吧,不要驚動了他人。”
女人心腸毒起來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毒。
“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看在母子的情份上,你老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在這兒掃過地,其它的我什么都記不得了。”楊大寬說。
“你要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話呢?一個小孩子就有這般心機了,長大了更不得了,還是不能把你留在人間禍害他人?!辟嚬鸱颊f。
“你們……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睏畲髮捲噲D挽回局面。
但他確實聽了不該聽的話。
命該如此。
“就算她肯放過你,我也不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為了我的大業(yè),只好犧牲你了。怪只怪你自已命不好。”方杰一下子就將楊大寬給打暈了。
“怎么處理他?”賴桂芳問方杰。
“總不能直接把他埋池子里吧?還是和上次仍齊龍虎的夫人一樣,把他仍進大海吧,讓魚吃了他,有時候,大海是最好的墳墓?!狈浇荜庪U的說。
洛海是陽洛市附近的大海,海很大,一眼望不到邊。住在洛海附近的人大都是漁民,以捕魚為生。有的人一出海就是十天半個月,更長的有一年,二年之久。所以,在洛海邊沿有一種奇怪的現(xiàn)象。就是在房子的頂層會掛出二種色彩的女人內(nèi)褲,一種是紅色的,一種是白色的。掛了紅色的房子往往有陌生男子出入,旦數(shù)量不少。而掛了白色的房子則清冷得很。掛紅色的要比掛白色的多,或許真的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們喜歡活在欲望中,或許是住在這兒的女人太寂寞了,習慣了陌生男人來滿足她們的生理需求。但對于大多數(shù)正常來說,這種現(xiàn)象就是一種心理的扭曲和變態(tài)。
這種習俗,女的向往,男的也知道。但誰也無力去改變這種局面。男人在大海上捕魚,長年累月的不在家,妻子很少為他們獨守空房,剛開始的時候,也有女人為自已的丈夫守身如玉,到后來,守著守著,發(fā)現(xiàn)自已的男人不見,甚至失蹤了。還有的女人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已的男人跟著別的女人到生活更好的地方生活去了。所以,她們就不再守了。男人們好像也認可了這種現(xiàn)象,甚至也挺喜歡這種方式,畢竟,有時候自已渴的時候,也可以去解解渴。
他們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生活著。
酈道海就生活在洛海邊,這一次,他要獨自出海三個月。
他要捕魚賺錢,女兒就快要讀書了,他想給女兒賺點學費,所以,他這次下了狠心,要出去三個月。
走時,妻子依依不舍,女兒也淚眼汪汪。
這是酈道海出海的第五天,前四天,他基本上沒什么收獲,他把船駛到了離居住區(qū)稍近一點的地方。
半夜,酈道海收網(wǎng)了,今天的網(wǎng)有點重,酈道海心里一喜,終于有收獲了,第五天了,終于有心獲了。
酈道海加快了收網(wǎng)的速度,如果運氣好的話,捕點值錢的魚,估計可以早一點回地跟女人和妻子團聚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團不一樣的東西,是個麻袋,口子還系著。
酈道海更是大喜,他聽別的捕魚人說過,若是在海里撈到個袋子,十有裝有古董或是黃金白銀。
這次,難道真要發(fā)了,酈道海心里想,臉上不自不覺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