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屬下無能!”那黑衣人頓時冷汗涔涔。
司徒云軒冷聲道:“查!不惜一切代價!”
“是!”黑衣人恭敬地答了。
“府里,最近可有什么異動?”他又問道。
自從他和夏侯舒窈成親以來,就被那小丫頭困在這青虹院了!
若是讓旁人看著他也還罷了,恰巧是她寸步不離地守著!讓他壓根邁不開腳步!
還是上次她處置那些眼線的時候,他才趁機和暗衛(wèi)們交代了一些事!
想起夏侯舒窈,司徒云軒的眸光就柔和了幾分。
“大少爺和其他幾個少爺都不甚安分!但是……大少爺似乎是忌憚著些什么,他攔住了想給公主使絆子的老夫人!”暗衛(wèi)如實稟報道。
從司徒云轅的臉色來看,他是恨自家主子夫婦的,可是……他偏生攔住了老夫人!
這著實有些詭異。
司徒云軒勾唇,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司徒云轅當(dāng)然不敢惹阿窈了!
他的把柄在阿窈手里,在沒有一擊必中的把握下,他絕對不會招惹阿窈!
“繼續(xù)盯著青鋒院就是了!至于老夫人……老夫人院子里要格外盯緊些!”司徒云軒思索了一番才吐出了這么幾句話。
其他人就是玩些陰謀詭計也只是小打小鬧,唯有這兩個才是真的老謀深算,會對阿窈和他帶來實質(zhì)性的傷害。
“是!”黑衣人還是畢恭畢敬地應(yīng)了。
“以后,有什么消息就放在木槿花林里,我尋時機去??!小心避開阿窈的人!”司徒云軒補充道。
要是阿窈在府里,暗衛(wèi)是無法接近他的,只能通過紙條傳遞信息了!
黑衣人愕然,這……他們主子居然會主動退讓到這種地步?
難不成,那位嬌嬌柔柔的公主格外厲害,直接將他主子給降服了?
雖然心下千回百轉(zhuǎn),面上,他還是恭敬地應(yīng)下了。
“好了!退下吧!“司徒云軒趕人道。
暗衛(wèi)頷首,隨后就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走了。
司徒云軒剛剛躺在軟榻上,那個暗衛(wèi)又回來了。
司徒云軒一個冷眼將那暗衛(wèi)嚇得腿發(fā)軟,磕磕絆絆道:“屬下……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
見司徒云軒的臉色沒有絲毫緩和的跡象,他又補充道:“與公主有關(guān)!”
這下,司徒云軒面上的冷意和殺氣退散了,有些急切地問道:“什么事?”
那暗衛(wèi)擦擦汗,慶幸自己賭對了。
“昨日,長樂候府的暗衛(wèi)明明發(fā)現(xiàn)了公主的人,可他們卻假裝沒發(fā)現(xiàn),將公主的人放進了張峋的書房!”
司徒云軒的瞳孔一縮,張峋這玩的是什么花樣?
難不成,他是想弄一些假證據(jù)來分散阿窈的注意力?
他猜了許多種可能,可他到底不是張峋,不知道張峋到底在圖些什么,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他一直在阿窈身邊,可以保護阿窈不被張峋傷害!
是以,他就對暗衛(wèi)道:“我知道了!退下吧!若是以后再有這樣的事,第一時間告知于我!”
暗衛(wèi)行禮,隨后就退下了。
司徒云軒望著虛空的目光變得越發(fā)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