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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軒的暗衛(wèi)就在附近, 于曦和李如卿只和客氣生疏地隨意聊了幾句,便看到李文軒和于之亭已經(jīng)出來了, 于曦隨即跟了上去, 唯有李如卿還散漫地坐在草地上,任由涼風吹過。
李文軒沒有去管自家堂弟, 他素來都是這幅漫不經(jīng)心的德性。
而于之亭卻注意到了于曦是從李如卿的那邊的方向過來的, 他心下一頓, 隨后某些猜測被壓下后再度浮現(xiàn)出來。
他眼神依然溫和, 只是眼底的冷冽已然開始緩緩散開。
隨后他只卻仍舊和煦地看著于曦, 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算過分親昵。
——如果是真的, 那也無妨。
他嘴角微勾, 笑容少了些溫度, 漆黑的眸子掩蓋住了點點深沉的心思。
而于曦身上還披著厚重的羊絨披風,只露出了毛絨絨的腦袋, 李文軒看了她一眼, 只簡單說道:“披風你拿回去?!?br/>
于曦點點頭, 對李文軒行了個小禮。李文軒也沒有多說話, 便離開了。
于之亭看到李文軒對于曦的關心,眼神微微陰沉,但觸碰到于曦那空靈清澈的眼眸,陰沉和戾氣便被很好地壓下去, 他只再摸了摸于曦的頭, 隨后便把于曦帶回了家。
回到家中, 于曦從羊絨披風的領子里摸出了一張宣紙條,上面只簡單地寫著幾個字:【季玄舒之畫】
季玄舒,一百多年前梁朝最有名的宮廷畫師,所作之畫皆為精品,其大部分真跡都被收入大明皇室之內,于家亦有一幅真品,收藏于于淵正書房中。
于曦看過之后便將紙條燒毀了。
梁朝,宮廷畫師。
現(xiàn)下的李文軒,雖然不能聯(lián)系到于曦便是前朝遺孤,但已然開始調查出些什么了。
于曦嘴角勾起,笑了笑。
…………………………
李文軒第二日來于府的時候仍然是一身便裝,除了隨行的幾個貼身太監(jiān)和數(shù)個暗衛(wèi),并沒有再多人跟來,他素來在宮外行事低調,以免有人能知道他的行蹤。
他如昨天和于曦說的一般,在于府大堂中和于淵正商議江南富農賦稅一事,文帝近年來身體不好,已然開始逐步下放權力給東宮,今年江南征稅一事,便全權交由李文軒負責了。
李文軒以前極少來宰相府,他對于家心生忌憚,婚約之后來得頻繁些倒也不引人注目。
和于淵正商討完要事,他便淡然地提及了想見見自己的未婚妻子,于曦尚未婚嫁,去其閨房多少有些不合禮數(shù),然東宮想要見誰,于淵正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他略略一思考,最終還是把見面地點安排在了離于曦閨閣最近的書房。
那書房便是于之亭的。
于之亭今日在宮中為文帝處理云南災異奏折,未在府中,卻早已預料到李文軒會去見于曦,提前吩咐下人把書房收拾妥當。
李文軒進去的時候,于曦已經(jīng)在書房里面候著了,她就站在梨花木雕刻的書桌旁。
房里的丫鬟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李文軒和于曦兩個人。
于曦對著李文軒恭敬地行了個大禮,李文軒丹鳳眸中一如既往帶著淡漠,只簡單地說了兩個字“免禮?!?br/>
隨后便坐到了軟椅上,背挺得筆直,如往常一樣嚴謹且一絲不茍。
于曦昨晚突然奇想,利用臨時學習能力學會了國畫能力,片刻時辰內便臨摹出了季玄舒的那副畫作,系統(tǒng)本來以為于曦是要拿假畫給李文軒,卻沒有想到她只是偷偷鉆進了于淵正的書房,把真的那副取了下來,假的那副給掛了上去。
系統(tǒng)一臉懵逼:【……這畫怎么看都和你身世有關,你怎么還能拿給李文軒?】
于曦笑了笑,卻說:“盡早讓東宮知道我的身份,我還能攻略得快點?!?br/>
系統(tǒng)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它知道一般這種情況下于曦都是在打什么鬼點子。
于曦把真畫帶了出去,去了書房見到李文軒,便沒有猶豫地把畫給拿了出來。
李文軒打開了季玄舒的畫作,略略掃視一眼便收了起來,隨即他便只清淡地問于曦:“近來府中情況如何?”
于曦恭敬地答道:“并無不妥,只是近日府中寄了幾封往南邊去的書信?!?br/>
李文軒略略一頓,隨后淡漠道:“南方?若是為江南賦稅及云南災異一事,頻繁些倒也正常?!?br/>
于曦應聲答是,并未再多作解釋。
李文軒從軟椅上站了起來,他平時話極少,和于曦除了交流情報,便再無話可言。然而當他平穩(wěn)地掃視了一遍于之亭的書房后,他卻在書柜上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是他在盛京圍場家宴中隨手送給于曦的玉佩。
他眸子依然淡漠,走到書柜前,拿起了那枚玉佩,臉上卻沒什么過多的神色。
于曦隨即跪了下去。
李文軒看于曦跪著的模樣,只簡單說:“為何跪著?”
于曦只低頭說道:“私自將東宮殿下所贈玉佩轉予他人之手,臣女死罪。”
李文軒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不悅,他只用平波無瀾的語氣說道:“你本就對東宮正妃之位無意,本宮何須怪你?!?br/>
看到玉佩他便可知于曦對未來皇后之位毫無覬覦之心,如若不然,在他進書房前,她必然會好好把玉佩收起來,而不是放在于之亭的書房里,讓他隨意一掃視便能看到。
他素來性格淡漠,對于曦這種做法沒什么意見,只是放在于之亭的書房,卻讓他有一絲絲微妙感。
別人所贈予自己妹妹的定情信物,一般的兄長,即便是妹妹再不懂事,也不會貿然收下。
更何況這還是李文軒所贈。
東宮殿下的定情信物,換做是別的官員,怕是碰都不敢去碰。然而于之亭卻坦然地為妹妹保管好了。
且于之亭知道妹妹并無意為東宮正妃。
李文軒心下有些疑惑未解,但看著于曦跪著的模樣,便未說出口。
他只淺淡道:“起來,你無罪?!?br/>
于曦隨即站了起來,頭卻溫順地低著,李文軒微微一側便能看到她脖頸后面一片白皙的肌膚。
心下的有些不合理的猜測卻隱隱冒了上來。
他微微皺眉,壓下了那古怪的想法,略一思忖,卻對于曦說道:“從明日起,你每日巳時來文華殿為本宮研墨校稿。”
原著番外里李文軒是經(jīng)常來于之亭的書房和于曦幽會,然而如今李文軒在于曦的指引下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便換了個地方,改到了他每日讀書辦理政務的宮殿里。幽會也改為了每日探聽情報。
于曦沒有拒絕,只溫和順從地行了個小禮,應聲答是。
隨后她對系統(tǒng)勾唇一笑,那張清麗脫塵的臉上滿是計謀得逞的笑,她眨眨眼對系統(tǒng)說:“你看著,從今日起,高貴冷傲的東宮殿下將要被溫和賢良的我逐步感化,一步步落入我溫柔的手掌心中,最后發(fā)覺原來我是如此不一樣的女子,他心里便會想著呵女人這輩子我要定你了?!?br/>
系統(tǒng):……?
【……我說真的,你每天來荼毒我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
于曦第二天便按照李文軒的意思巳時便去文華殿報道為他研墨校稿,后宮對于忽然出現(xiàn)她一個外來女子也并無好奇,李文軒素來我行我素,行事利落而冷漠,且有文帝有意無意的偏袒,后宮的幾位有孩子的妃子早已不敢隨意招惹東宮。
于曦入宮前的上午思考了一會,隨后用臨時學習能力學會了糕點制作這一技能,她隨機做出了幾樣糕點,挑了幾樣宮里不常見但民間常有的小食,記下了方子。
隨后她便在李文軒的人的帶領下入了宮,在文華殿見到李文軒的時候,他正一絲不茍地批改奏折。
文帝已經(jīng)將絕大部分的朝政內務都交給了李文軒,奏折在上書給文帝前,都會先由李文軒看一遍,略略提點自己的意見,再交由皇帝定奪。
因而在文華殿時,便是李文軒最為忙碌和嚴謹認真的時候。
于曦來的時候,他已在一絲不茍地批改奏折,并沒有注意到于曦。
于曦也沒有說話,而是溫順地站在旁邊。
劉公公也在文華殿內伺候著,由于之前那一沓銀票和進退得體的談話,他對于曦的印象很不錯。見于曦只站著不說話,便揮退了為李文軒端茶倒水的宮女,示意于曦往前來。
于曦了然,劉公公這是要給她助攻。
她代替了那宮女的位置,恭敬地站在了李文軒的身后,隨后點頭示意劉公公。
劉公公感到很是欣慰,對于這種聰明的一點就通的官家小姐,他頗為滿意。
李文軒專注起來便很少關注周圍的變化,他只沉浸在公務之中,后邊的宮女被換了也沒察覺,直到他將云南災異撥款的奏折給批閱完了,才略微輕舒了一口氣,俊美非凡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拿起了手中的茶杯。
茶杯里的茶仍然是溫燙的,他抿了一口,隨后書桌一側還放置了些糕點,模樣討喜,卻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微微一頓,隨后朝身旁看去。
于曦帶著溫和恭敬的笑容看著他,隨即行了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