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佳的神情漸漸地落寞了下來,原來每個男人都只是想跟她玩玩而已,沒有一個人對她是真心實意的。
這個喬康又跟之前的那些男人有什么區(qū)別呢。
不過是看中她是個大明星,不過是覺得她們演藝圈的戲子就是可以這樣玩玩便可以棄之。。
等玩膩了之后,他們便會找可以結(jié)婚生子,可以在家里做小嬌妻的女人成家去了。
而她只剩下什么呢。
只剩下深夜的那份孤獨與寂寞。
喬康隱隱約約地覺得身后有人看著他,可又找不到人在哪里。
卓思南見他一直在東張西望著,便說:“看什么呢?還約了別人?”
“約了你這個祖宗還不夠,還要約別人,煩死我得了。”喬康垮著個臉說。
“呵,你以為我想跟你出來,看完電影咱們就分道揚鑣?!?br/>
“那最好是!”
喬康和卓思南一路吵到電影開始播放才消停下來。
喬康這個心里總是七上八落的,總想著駱佳,尤其是在看到駱佳的臉投放在大熒幕上的時候...讓喬康不得不又想起那銷魂的一夜。
整場電影喬康都沒看個明白,他只記得了駱佳扮古裝的樣子。
看完之后,喬康心底莫名有種失落感。
散場時,他連走路都在分心,所以被后面的人給撞到。
那人匆匆地說了句對不起,盡管聲音很小,語速也快,可喬康還是聽出來是誰的聲音。
不僅是聲音,就連這個人身上的氣味和駱佳都很相似。
光線幽暗,喬康鼓足了勇氣一把抓住撞他那人的手,那人的身軀一震,腳步停下來。
只聽喬康滿懷期盼地問道:“是你嗎?”
自從上次周明覺在商場被溫雪寧的孩子叫了爸爸之后,黎煙氣得好幾天沒有理他。
不僅沒理,還收拾了幾件衣物搬去了夏彤那里住了幾日。
夏彤聽到這事之后,第一反應(yīng)也是很驚訝,任憑誰來看都不得不懷疑那小男孩就是周明覺的種。
她還再三地確認(rèn)道:“阿黎,那個小男孩真的跟周明覺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黎煙點頭,“嗯,猛地一看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r/>
“那有沒有可能真的是他的私生子啊?”夏彤大膽地猜測著:“當(dāng)年你倆突然分手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分手不是因為這事?!?br/>
“你可別喜當(dāng)后媽嘍,這孩子的事情要查清楚了,說不定真是狗男人年輕時候欠下的風(fēng)流債呢。”
黎煙說:“不會的,他認(rèn)識溫雪寧比認(rèn)識我要早,如果他對她有意思就不會后來跟我在一起了,所以...”
話未說完,她這心里有點虛。
萬一是當(dāng)年分手之后,狗男人跟她好上了呢。
畢竟那之后,黎煙也就沒再關(guān)注過周明覺。
“阿黎,你現(xiàn)在是要待在狗男人的身邊,死死地盯著他,而不是一生氣就跑來我這邊躲著。”
夏彤每天看到周明覺在樓下堵她的時候,心里面慌得厲害,她真怕有天自己這條小命折在狗男人的手里頭。
黎煙坐得腰都有些酸了,她順勢躺下,覺得不舒服,又拿了一個抱枕墊在腰下面。
接著,她說:“我才不看著他,誰要他誰拿走。”
夏彤切了一盤水果端過來給她,說:“我看你可真是傻,你現(xiàn)在是在孕期,是男人最容易出軌的時候,你必須回去盯緊了他。
“我看這樣吧,等下我就給你收拾收拾行李,讓狗男人來接你?!?br/>
夏彤說完,順手叉了一塊水果放進(jìn)嘴里吃起來。
“彤彤,我說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處?怎么現(xiàn)在還胳膊肘往外拐?”
黎煙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夏彤一定是被狗男人收買了,畢竟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夏彤心虛了一下,眼神飄忽,然后很快又自然地答道:“沒有啊,我說的是事實啊,你看多少男人在老婆孕期的時候出軌,還大言不慚說是自己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br/>
黎煙沒搭腔,起了一個新的話題,她問:“你跟沈律師有沒有什么進(jìn)展?他答應(yīng)跟你出來約會了嗎?”
“有啊,狗男人說了幫我...”
許是太高興了,夏彤一不小心將真話給說了出來。
黎煙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用眼睛瞪著她,“還說沒有被狗男人收買!?他還給了你什么好處?”
夏彤自知理虧,頭默默低了下去,嘴巴卻沒閑著,還在嚼著水果。
她支支吾吾地說:“額,你吃的這水果也是他買的,說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可甜了,你再多吃兩塊...”
黎煙就知道平時活得比男人還粗糙的夏彤怎么會弄飯后水果,她就知道是周明覺暗地里買給她的。
“彤彤,他再給你點錢,你都能把我賣了。”
黎煙說完話手機(jī)便響了,是周明覺打過來的。
她都好幾天不接他電話了,可狗男人還是堅持不懈地打過來。
這次,黎煙終于接了起來,她沒好氣地喂了一聲,然后問他什么事。
“水果甜嗎?喜歡吃嗎?”周明覺一開口就問他買的水果合不合胃口。
黎煙正氣著,不想認(rèn)真答他,便說:“不甜?!?br/>
周明覺的嗓音里卻摻了幾分笑意,說:“吃的人掉進(jìn)醋缸了,當(dāng)然不甜?!?br/>
“周明覺!”
“好了,不鬧了,我來接你回去,你叫夏彤過來開門?!敝苊饔X突然一本正經(jīng)道。
黎煙開的是擴(kuò)音,夏彤一聽狗男人是來接她回家的,立馬屁顛屁顛地去開門。
開門時,周明覺的電話還沒掛,他站在門口便遠(yuǎn)遠(yuǎn)看見黎煙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坐在沙發(fā)上。
他越過替他開門的夏彤,大闊步地走進(jìn)去,一把抱住坐在沙發(fā)上的黎煙。
周明覺放低聲音半哄著:“乖乖,跟我回家好不好?”
夏彤默默關(guān)起門,這兩人怎么撒狗糧還撒到她家里來了?
算了,她還是去幫黎煙收拾收拾衣服吧。
黎煙別過身子去,說:“你在外面都有兒子了,還叫我回去干嘛?”
“都是誤會,不是都跟你解釋了嘛。”周明覺按了按眉心,頗有些無奈。
黎煙不依不饒的,“不行,你得從當(dāng)年我跟你分手之后開始解釋?!?br/>
這段記憶是周明覺最不想提及的,可礙于要把人給哄回去,他還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你先跟我回去,等回去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