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白冉何時就讓你覺得,我不敢碰了?”
白冉看著唐諾公主,冷笑兩聲:“我白冉這輩子就沒有說到做不到的事情。
侍衛(wèi)哥哥,遞上刀!本姑娘要給公主接子!”
“好!”說著,侍衛(wèi)哥哥遞上了刀片。
“不要!”這時,只有魂靈的白沫黎看不下去了。
雖然唐諾可恨,但孩子是無辜的啊。
可是白沫黎清楚,自己只有魂靈,再怎么喊也無用。
“不要,不要!她分明就是殺人?。】靵砣税。【任?!”
公主看了看白冉手上白光閃閃的刀片,立刻嚇的喊著下人。
白冉走到公主面前:“你爹當年殺我四個姐姐的時候,你怎么就不想想讓你爹放過這些無辜的孩子呢?”
“她們都沒有十歲??!”
聽了這話,公主突然說不出話。
白冉眼中有了淚光:“就因為我們白城勢力薄弱,就屠我滿城,憑什么?。俊?br/>
此時,沒有一個人進來。
“我…可那不是我的錯??!”
公主顫抖著身子,看著白冉。
白冉舉起刀片:“還記得你們朝中具有代表性的純色白衣?那是我族人的皮囊??!”
“啊!”唐諾聽到這話,被嚇了一大跳。
此時,白沫黎驚訝的也捂住了嘴:“竟如此殘忍!”
白冉咬著牙,淚水低落了下來:“好狠的心??!”
說著,白冉迅速抹去了眼淚,將匕首晃了晃:“我就殺你一個,有什么不公平的?”
白冉舉起刀片,正準備下手:“你囂張跋扈的樣子我一點也看不下去了?!?br/>
“阿冉,皇上來了!”
突然身后的侍衛(wèi)哥哥小聲喊到。
白冉靈機一動,在自己手腕上輕劃了一刀。
不是很痛,不過流了血。
“白冉!”
皇上跑進來,看著白冉的手腕,喊到。
“皇上…”白冉流出了一行淚。
“白冉你怎么了?”皇上抱起了白冉,心疼極了。
看著白冉的淚水,皇上第一個就懷疑唐諾:“諾兒,你方才在干什么?”
唐諾被白冉剛才的人皮白衣一話嚇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稟告皇上,白冉姑娘來此探望公主,誰知公主不領(lǐng)情,還弄傷了白冉姑娘?!?br/>
侍衛(wèi)哥哥見狀,“解釋”道。
“諾兒你!”
說罷,皇上先是停頓,然后趕緊把白冉抱回自己的寢室:“傳太醫(yī)!”
……
寢室內(nèi)。。。
太醫(yī)看了白冉的傷痕,稍作包扎,看著皇上:“皇上,幸好白姑娘皮外之傷?!?br/>
皇上這才放下心來:“你下去吧?!?br/>
這時,寢室中只有白冉、皇上和侍衛(wèi)三人。
“之前諾兒就經(jīng)常刁難白冉,這次居然做出如此過分之事!”
皇上生氣極了。
侍衛(wèi)輕輕點頭,嘴角輕輕揚起。
看來,皇上是徹底相信了侍衛(wèi)的話。
白冉想裝的像點,就睡了過去。
皇上看著白冉,輕輕拉起她的手:“都怪我來遲了?!?br/>
說罷,皇上被李公公喊了出去。
見皇上去了堂中,侍衛(wèi)趕緊關(guān)上了門。
“阿冉~”侍衛(wèi)小聲喊到,他了解白冉,知道阿冉是裝暈的。
“侍衛(wèi)哥哥,這下,那丑公主絕對不敢再猖狂了?!?br/>
“阿冉,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朝中的人還做過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侍衛(wèi)哥哥看著白冉,同情極了。
“我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動我白城一根汗毛的人?!卑兹窖劢且患t,堅定道。
白沫黎看著白冉,更是知道她的性格都是被身世影響的。
“侍衛(wèi)哥哥,已經(jīng)兩年了,我不想再等了。”白冉看著寢室里的姣蛇蒼龍歡舞圖。
白沫黎也注意到白冉看的方向,看著此圖:
“難道我們這一世,只是仇敵嗎?”
……
皇上寢室內(nèi)。。。
“皇上~”
白冉走進了房間里。
皇上聞聲看去,輕笑:“白冉啊,你來了~”
白冉跪下:“皇上,奴婢有一事相求,還望皇上恩準?!?br/>
“白冉快起來,在我面前你有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的,不必如此?!?br/>
白冉眼神堅定:“皇上,請賜給奴婢出城奏章。”
皇上聽到這里,怔?。骸澳阋x開?為何?”
白冉紅著眼睛:“奴婢其實…”
皇上看著白冉,注意到她紅潤的眼睛:“其實什么?”
白冉說到這里,忽然站起身來,輕輕搖頭:“沒什么?!?br/>
說罷,白冉轉(zhuǎn)身正準備走。
“阿冉!”
皇上一把拉住了阿冉的手。
“我不想讓你離開!”
白冉撒開了皇上的手,轉(zhuǎn)身道:“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只是一個心口不一,內(nèi)心狠毒的惡人而已,你有什么不想的?”
“不,你不是。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
皇上話還未說完,白冉就跑出了寢室。
皇上立刻追了上去。
白冉就站在門外。
停留在皇上寢室,白冉紅著眼睛:“為什么你對我的族人那般狠心,對我卻如此仁慈?”
“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我是惡人!”
說罷,白冉頭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間。
皇上聽著這些話,猛然間知道:“原來你是白城的公主啊…”
…
第二日早。。。
白冉再次走進皇上寢室。
敢貿(mào)然闖進皇上寢室的奴婢,皇宮也就只白冉一人。
“阿冉!”
皇上一直在等她,看見白冉進來,皇上站了起來。
白冉看著皇上,不動聲色:“唐奕我今日來,只求出城奏章。”
“阿冉對不起,當時屠殺你的族人…”
白冉打?。骸澳氵€有什么可說的!”
皇上:“阿冉,我愿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白冉怒了:“代價?你現(xiàn)在后悔給誰看?。繗⑷说臅r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現(xiàn)在有什么狗屁用?。俊?br/>
“阿冉,對不起?!?br/>
皇上拿出了匕首,遞給了白冉:“阿冉,你動手吧。一切都是我的錯!”
白冉毫不猶豫的拿來匕首,架在皇上的脖子上:“唐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看著白冉眼角流淌下來的眼淚,皇上更覺得白冉可憐:“對不起…”
白冉顫抖著手,匕首漸漸刺入皇上的脖子。
皇上感覺到刺痛,閉上了眼睛。
白冉一手拿起奏章,將匕首狠狠摔在了地上,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寢室。
留下皇上一人在寢室,他懊悔不已。
白冉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侍衛(wèi)哥哥跟著走了進來:“阿冉,你若是狠不下心,就讓我來吧。”
看著白冉的眼淚,侍衛(wèi)哥哥知道白冉內(nèi)心是善良的。
白冉輕輕點頭,滅族之罪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唐諾家的族人我要親手屠盡。”
侍衛(wèi)哥哥點著頭:“今夜我同你一起?!?br/>
……
夜晚。。。
白冉和侍衛(wèi)哥哥翻墻而入。
先是把守門的管家一刀而盡。
然后侍衛(wèi)哥哥一個一個滅掉了唐諾府上上下的下人們。
已經(jīng)過了三個時辰。
“啪——”
白冉突然打開了唐諾的爹娘的房門。
“大膽狂徒如此無理!”唐老爺看著白染,破口大罵。
可房間里沒有什么刀劍武器,唐老爺兩手空空。
“殺人償命,何來無理?”
說罷,白冉上前,一刀要了二人的性命。
唐諾府上一夜之間血腥滿府。
……
第二日。。。
此事已經(jīng)傳到了皇上耳朵里。
這時,他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白冉離開了皇宮。
皇上立刻騎上馬,追出皇宮外,也跟隨著幾個下人。
皇宮外。。。
荒野一處。。。
“阿冉!”
皇上快馬加鞭,已近趕上了出皇宮的白冉和侍衛(wèi)。
“唐奕?”
白冉與侍衛(wèi)是走著出皇宮,畢竟也慢些。
“阿冉!”
白冉走到皇上面前:“要來殺我嗎?”
皇上下了馬:“阿冉,我不會怪你。我虧欠你的遠遠不止這些。
但他們是無辜的,報仇是對,但該受到懲罰的人是我?!?br/>
“我心上除了你別無他人?!?br/>
白冉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不忍心:“可只怪今生我們有緣無分,最終不能走到一起?!?br/>
皇上抱住了白冉:“沒關(guān)系,我等下一世。下一世我愿意為你做奴,讓你懲罰一輩子。”
“阿冉,我真的知錯了?!?br/>
白冉推開了皇上:“唐奕,你…”
“嗖——”
皇上身后,一個下人舉著弓箭,射出一支箭,這支箭不偏不倚射進了白冉的心口。
白冉立刻吐血倒在地上。
“白冉!”
皇上與僅有魂靈的白沫黎同時喊道。
皇上一把過去將白冉摟在懷里。
侍衛(wèi)哥哥也跑上前去:“阿冉!”
“唐奕,我不殺你不代表我…原諒你了…如今我親手屠盡清府,已無憾。你絕對不能傷害侍衛(wèi)哥哥?!?br/>
“阿冉!”侍衛(wèi)哥哥握著白冉的手,眼淚縱橫。
“侍衛(wèi)哥哥,你好好活著…”
說罷,白冉閉上了眼睛。
皇上眼角滑下金色的淚串。
白沫黎心口微微一顫,心也隱隱作痛。
侍衛(wèi)痛心大喊:“阿冉!”
唐奕紅了眼眶:“阿冉…”
侍衛(wèi)發(fā)怒,拔出劍來,對準備了唐奕:“唐奕!該死的狗皇帝!”
說罷,侍衛(wèi)手一伸,刺中了唐奕的喉嚨。
……
忘川河邊。
“孟婆啊~”
皇上面容憔悴,走了過來。
“我在這忘川河幾萬年,頭一次見人親自來尋死的?!?br/>
“年輕人啊~你當真想喝這孟婆湯?”
皇上點頭:“她和她的族人都是我害死的?!?br/>
“想忘記?”
皇上否認:“我喝。但請您清楚:我喝這湯不是因為想忘記,是因為下一世我想隨真心去尋她?!?br/>
“請您下咒,我倘若下一世未與她終生,我便身軀腐爛、生不如死!”
“還有,請您一定要勸阻她喝下這湯,讓她忘卻這世的煩瑣俗世,與那般無能的我?!?br/>
說罷,唐奕喝下那湯。
將手中的青衣放了下來。
此時,白沫黎魂靈來到此處。
“如今前世已經(jīng)已經(jīng)渡完,找到出鏡之物便可救唐奕了。”
白沫黎說罷,走上前來。
白沫黎看著這白冉生前穿過的青衣:“這莫不是…”
說罷,她伸手觸碰上去。
瞬間,一道金光閃過,一切變空。
……
“一世長,一世短,
初逢為君送折扇;
兩世情,兩世清,
青衣小女名白染;
回首念遲,
相見恨晚,
忘川河中情緣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