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哈爾濱火車站。
“兄弟!這邊這邊。”
大老遠,鄧有才舉著個大牌子興高采烈的喊到。身旁鄧有福也是難得面帶微笑的等候著。
“來了來了,吵吵啥啊,我還能瞅不著你啊?!?br/>
謝寶慶一臉幽怨的扛著大包小包的,枳槿花則是開開心心的啃著紅腸。
“給我整一口啊,你都吃一道兒了。。讓那嘴歇會兒不行么。”
“整?什么整?”枳槿花不明所以的問道,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就是吃。”
“奧。。給?!?br/>
馬仙洪被公司逮捕已經(jīng)過去一周的時間,王也與謝寶慶等人也沒耽擱,各回各家,與一直嚷著要過來的枳槿花匯合后,一路奔向東北馬家的地界兒。。
坐在車上,望著窗外熟悉的景色,謝寶慶陷入短暫的回憶中。
“老弟啊,這次回來能多呆兩天兒不,哥們幾個得好好安排安排你啊,,我當初真以為你要出家了知道不?!?br/>
鄧有福面無表情的開著車,坐在副駕駛上的鄧有財興高采烈的說道,也不管別人聽沒聽,我先說個高興。。
“這回好,老姑奶奶知道你回來,還領回來個媳婦兒,,你再服個軟,老人家氣兒就消了不是。”
“拉倒吧,就老太太那糟心的脾氣,瞅著我不得先給我兩棍子啊,你別在這說好聽的奧?!?br/>
謝寶慶明顯不信,自己小時候沒少坑這小子,他可不信鄧有財能憋什么好心眼兒。
“咋的,就坑你了,你回來了還敢不拜見老姑奶奶去?你敢?”
“我不敢!咋的了!”
“嘿,慫還這么硬氣。”
。。。
啪!
“跪下!”
撲通。。
寬闊的室內(nèi)布置簡樸古色古香,大廳正中央上座,一位微胖的老奶奶憤怒的把茶杯摔碎在跪倒的年輕人眼前。
“老奶奶,您消消氣消消氣,寶慶也是想更有出息一些嘛,他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您老多包涵啊?!?br/>
謝寶慶憋屈的跪在地上,身后也沒外人,就站著鄧家?guī)讉€小輩兒,此時是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替他說好話。。
因為眼前的老太太正是東北薩滿一脈的扛把子,十佬――神婆關石花!!
好在謝寶慶還帶回來了媳婦兒,一見面老太太越看枳槿花越順眼,也就她現(xiàn)在能支援幾句。
此時若是有些修為的異人在此,不難看出寬闊的屋內(nèi)卻并不“寬闊”,空氣中十數(shù)道目光注視著一切,,只是這些目光。。多少都帶著些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你知道老婆子給你找的是誰??。∧阒蕾M多大的勁人家才肯收你?!!一句你太小不懂事就完了,你就能撩桿子跑了當和尚去???!”
關石花越說越氣,這小子也算是她看著長起來的,就算是有謝瘸子,他也不會攔著謝寶慶學馬家的本事,本想著等他十幾歲了大一些能受的住仙家的炁,就讓他入了馬家的門,這小子可到好,謝瘸子一撒手,,跑了?。∵€當和尚去了,一個沒看住就十年!
眼瞅著一個好苗子跑了,還放了仙家的鴿子,別說關石花這暴脾氣,一會見了仙家還不知道怎么處置呢!
“怎么著,想起你是哪里人兒了?老婆子還以為馬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呢?!?br/>
“老奶奶,看您說的,我哪敢那么想啊,我這不是琢磨著,你說咱們馬家一輩子跟著仙家學本事,借的是仙家的炁修行,我要是底子好,不就能多用點仙家的炁了么。。再說,我也沒當和尚啊,這不,還給您帶個孫媳婦兒回來么。?!?br/>
謝寶慶哪里聽不出來老太太給的臺階,趕緊順桿子爬討好道。
“花言巧語的猴崽子,盡挑好聽的說,,那位爺可是不好惹的主,修為高深功德深厚,多少年不抓弟馬了,當年也是看中了你的天分才肯收你,,他可沒老婆子好哄。
有一點你倒也是沒說錯,我們馬家起點高,修煉難就難在與仙家的配合,所以才需要世代供奉,但是自己不行還是白搭,到底是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主導和仙家完美配合才能發(fā)揮最大實力,一味地靠仙家上身始終不是辦法?!?br/>
說這話時,關石花沒好眼色的掃了鄧家兄弟一圈,嚇得兩兄弟一激靈。。
“就說這次羅天大醮,那兩家的拘靈遣將,柳大爺差點就回不來了,你知道這是多嚴重的后果,,如果你們平時不懈怠不裝犢子,只借仙家力量,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么?。 ?br/>
“老奶奶,我們知錯了。?!?br/>
“自從天下會上臺當了十佬,我就一直很少插手異人圈子里的事了,我怕,我怕的不是別的,我怕的就是人家盯上咱們東北的仙家,,揮之即來呼之即去,老婆子我得守著??!”
重重一拍桌子,多年的怨氣爆發(fā),澎湃的炁量渾然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表現(xiàn)。。
果然,異人界,還是這幫老人家的份量大。。
“你們呢,年輕一代能看的過去的就那么幾個,,高家更是給公司做事管不了十佬內(nèi)部。。。哪天我扛不住了,你們誰能接老婆子的班!”
“寶崽子,這次你回來了,還是在這種時候回來,我想你也知道該面對的是什么,跑了十年,怎么說也得給仙家一個交代。。老婆子年歲大了,我估摸著還能活幾年,你們這些小崽子,必須給我像個樣兒出來!”
“老奶奶,您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是因為即將動蕩的圈子,不管怎么說,,這是我的家?!?br/>
謝寶慶果斷豪氣起來,別的不說,就沖自己師父和老婆子的交情,你得扛著。
“哎呦呵,真特么有性格啊,,這是誰啊,說大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剛回來就敢叫號了!”
狂放不羈的聲音傳入廳堂,圍觀的眾仙家數(shù)量陡然暴增起來,朦朧的霧氣騰騰擠滿了人群兩旁。。
“完犢子玩意兒,還讓給找上門兒來了,這位爺脾氣可比老太太好不到哪去啊。”
鄧有福冷汗直冒,纏繞在他身上的柳坤生也有些發(fā)怵的往后縮了縮。
謝寶慶起身一看,一個粗獷豪放的人影佇立在門口,,陽光直射之下金光閃閃。。。
這一天,謝寶慶終于明白了什么叫以勢壓人,也終于第一次被人用純外表氣勢碾壓下去,,一露面就輸了一頭。。
“我去!大金鏈子小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