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柔狠狠地瞪著顧玉倪,緊握的手拳更加用力在收緊。
顧玉倪向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之后看向顧恒東,臉色頓時顯得哀傷:“父親,現(xiàn)在裙子的事情要怎么辦?”
顧玉倪是刻意在提醒顧恒東裙子的事情,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越是著急裙子的事情,顧恒東對顧婉柔的不滿就會更加大。
“這件事情我會聯(lián)系玉軒幫你處理,你先不要著急?!鳖櫤銝|安撫著顧玉倪說道。
顧玉倪低著頭:“我知道我應該相信父親的,但是今天蕭家的人問起了這件事情,我心里就著急了,眼見著七夕慶典馬上就要來臨了,現(xiàn)在禮裙可能不夠,所以...”
顧恒東看著顧玉倪這個模樣,嘆息一聲,安撫說道:“總之你別著急,現(xiàn)在不是還有嗎?我?guī)湍愫煤玫叵朕k法,你今天也累了,先回房間去好好地休息一下,至于裝飾方面,我會幫你準備好的。”
顧玉倪向顧恒東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既然父親這么說,我就相信父親吧?!?br/>
說完顧玉倪走出了顧恒東的書房往樓梯間走去。
顧婉柔看見顧玉倪走遠了,連忙跟上前去:“玉倪姐姐你等等我。”
顧玉倪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往三樓走去。在樓梯間沒有別的人,顧婉柔也不裝了,用著自己最原始的聲音說道:“我沒有想到你這么不好對付啊?!?br/>
顧玉倪立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顧婉柔:“怎么?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是不打算在我面前裝了嗎?”
顧婉柔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我承認之前是我看輕你了,既然用對付蔚妮娜那種蠢貨的事情對付不了你,我真的要對你另眼相看了呢。”
顧玉倪臉上露出一抹特意的笑,顧婉柔這些話真是讓她驚喜啊,現(xiàn)在她手袋里的錄音筆還沒有關,顧婉柔卻迫不及待的在她面前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
也不知道到時把這段錄音發(fā)給了蔚妮娜之后,蔚妮娜聽完會有什么反應,光是想想就覺得讓人有些期待。
顧玉倪清冷的目光看著顧婉柔:“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不惹我,我一定不會搶走你任何的東西。”
顧婉柔不屑地一笑:“你說的話自然是我擔心的其中一部分,但是我更想要告訴你,顧家小姐只能有一個?!?br/>
“你的意思是有你就沒有我?”顧玉倪說道。
顧婉柔露出淺淺一笑,“玉倪姐姐你說呢?”
看著顧婉柔現(xiàn)在這個神情,顧玉倪忽然想起原著中某一個情節(jié)是說顧玉倪把顧婉柔推下了樓梯的,雖然現(xiàn)在錄音筆還在錄音,但是不是視像的話,根本就無法自證。
眼見著顧婉柔的腳已經(jīng)慢慢地向后挪,大有要往后倒去的跡象,顧玉倪連忙說道:“我勸你最好不好這么做,七夕慶典馬上就要來了,你把自己弄下樓梯來冤枉我到時你的臉花了的話,你就不能出席了?!?br/>
顧婉柔臉上露出一個不在意的笑,她現(xiàn)在連禮裙都沒有準備好,到時能不能出席宴會同樣也是一個問題,既然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好好地利用這次的機會,把顧玉倪同樣也弄得不能出席七夕慶典。
顧玉倪想要順利地跟蕭家聯(lián)姻,還得看看她顧婉柔同意還是不同意。
顧婉柔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后腳已經(jīng)來到臺階的邊上,忽然一個踩空,整個人往后倒去。
顧玉倪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在顧婉柔踩空瞬間,連忙伸出手想要拉顧婉柔的手。
但是顧婉柔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是下意識地避開了顧玉倪的手。見拉不著顧婉柔,顧玉倪沒有多想跟著顧婉柔一同踩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顧玉倪深知這里沒有監(jiān)控,她手袋中的錄音筆不能為她證明她沒有推顧婉柔,只有她也一同摔下去的情況下,顧婉柔才沒有辦法將這樣的臟水往她身上潑。
單一段的樓梯并不長,而且顧家的樓梯是鋪上了木質(zhì)地板的,顧婉柔就是看中了這兩點,計算好了就算自己從這里摔下去也不會受多重的傷。
但讓顧婉柔沒有想到的是,顧玉倪竟然也這么心狠,跟著她一同往下摔。
張伯聽到樓梯間傳來巨響連忙上前來看,這一看不得了,顧家兩位小姐雙雙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我的天??!”就連在顧家工作了這么久的張伯都不忘發(fā)出一陣驚呼。
驚呼同時,連忙叫人:“晁月,左平快來?!?br/>
張伯平時很少這么大聲說話的,他急促的語氣驚動了在附近所有的傭人,晁月還有新來的侍候顧婉柔的左平聽到張伯叫自己雙雙快速來到現(xiàn)場。
一眼就見到顧玉倪和顧婉柔同時倒在地上,都被嚇了一跳,晁月連忙上前想要去扶顧玉倪,左平也一樣,連忙上前要去扶顧婉柔。
“婉柔小姐你怎么樣了?沒有事吧?”左平擔憂地問道。
顧婉柔倒在地上一直弓著身體扶著自己的腳,緊皺著眉頭,五官都快扭曲在一起,一臉痛苦的表情。
左平看見她這樣的動作,擔憂地問:“婉柔小姐是不是腳受傷了?”
晁月在顧家也算是有一段時間了,她深知在這個時候到底要怎么做才會對顧玉倪更加有利,她不急,而且她看著顧玉倪的表情也不著急。
顧恒東聽見了躁動從書房走了出來,見傭人都圍在這里便大聲怒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個二個的都不需要干活了是嗎?”
聽到顧恒東的怒斥,工人們一一散開了。
隨著傭人們的散去,顧恒東看見了顧玉倪還有顧婉柔都倒在地上,而且顧婉柔還一臉痛苦的表情。
顧恒東蹙眉,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她們的臉上,見她們臉上都沒有磕花和碰傷,才暗暗松下一口氣。
他的視線下意識地看向顧玉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上個樓梯都能雙雙從樓梯上滾下來?”
顧婉柔一臉痛苦地看向顧恒東,“父親不要責怪玉倪姐姐,玉倪姐姐不是故意的?!?br/>
顧婉柔的聲音都帶著因為疼痛而發(fā)出來的顫抖,這一點不得不讓顧玉倪深感佩服,在裝柔弱這件事情上來看,她顧玉倪絕對不是顧婉柔的對手。
顧婉柔的話讓顧恒東直蹙眉,顧恒東看向晁月和左平:“趕緊把兩位小姐都扶起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到底算什么!我們顧家現(xiàn)在還要不要面子了?要是被封地上的人看見了這個畫面,都不知道怎么說我們顧家了?!?br/>
說完之后,還不忘轉(zhuǎn)過身嚴肅地對著張伯交代道:“要是有傭人偷偷在議論這件事情的話,我就找你問責!”
“是?!睆埐椭^回應。
左平去扶顧婉柔,但是顧婉柔依舊是抱著自己的腿一臉吃痛的樣子。
“婉柔小姐你的腿怎么了?”
原以為顧婉柔會繼續(xù)裝,讓顧玉倪沒有想到的是,顧婉柔竟然對左平說道:“我沒有事情的,你拉我一把我應該勉強能起來。”
說完伸出手讓左平拉著自己,順勢起來。
顧玉倪沒有她那么會裝,晁月來拉自己的時候,順勢就起來了。
左平把顧婉柔扶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等顧婉柔和顧玉倪都坐好之后,顧恒東就讓張伯請顧家的醫(yī)生過來檢查她們身上的傷勢。
顧婉柔顯然沒有想到會這樣,她連忙慌張地說:“不礙事的,父親,剛剛就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有些皮肉痛并沒有傷到筋骨?!?br/>
顧恒東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你剛剛那么痛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沒有傷到筋骨,還是讓醫(yī)生過來小心檢查一下比較好?!?br/>
“真的不礙事的。”顧婉柔連忙說道:“我就是有些碰傷,一會自己涂點藥酒就好了?!?br/>
顧恒東眉頭更深了,但見到顧婉柔這么抗拒也不勉強,把目光落在顧玉倪身上:“你怎么樣?有沒有事情?”
畢竟是蕭家提點過的人,這一刻在顧恒東心里顯然要比顧婉柔重要得多。
顧玉倪搖了搖頭,平靜地說:“謝謝父親關心,我沒有大礙?!?br/>
顧玉倪這么平靜的語氣對顧婉柔來說都是一種打臉,倒顯得她剛剛的語氣尖酸又刻薄一樣。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見她們兩個都坐好了,顧恒東溫怒的聲音問道。
顧婉柔委屈地垂下了頭:“父親,這件事情不能怪玉倪姐姐,玉倪姐姐不是有心的?!?br/>
顧恒東眼神復雜地看了顧玉倪一眼,只見顧玉倪依舊是一臉平靜不打算反駁的樣子。
顧婉柔繼續(xù)說道:“我見玉倪姐姐想要上樓,所以趕過來跟玉倪姐姐解釋禮服的事情,但是玉倪姐姐一聽到我提起禮裙就非常生氣,說我壞了她的好事,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推了我一把,也是我自己沒有站好,所以才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的?!?br/>
顧恒東復雜的眼神看了顧婉柔一眼之后再看看顧玉倪。
“真是這樣?”顧恒東懷疑地說。要說顧婉柔說的都是真話的話,那么顧玉倪為什么也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顧玉倪不語。她顯然比顧婉柔更加了解顧恒東,在顧恒東眼中,親生女兒或者是養(yǎng)女其實都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他在意的一直都是這個‘女兒’能不能給自己帶來更長久穩(wěn)固的地位。
畢竟顧家和蕭家始終是不同的,要是蕭家想要放棄顧家的話,顧家基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這一點顧恒東清楚,顧玉軒清楚,她顧玉倪同樣也清楚,只是顧婉柔顯然不太清楚。
她把自己是親生女兒這個身份看得太過于重要了。
“要是婉柔這么說的話,父親也選擇相信,我就無話可說了?!鳖櫽衲咂届o地說。
顧恒東擰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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