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期間,霍曉東扭頭問韓沫涼,“體育委員都在問同學(xué)運動會報名什么項目,韓沫涼,你報名嗎?”
韓沫涼無聊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筆,秦正庭被班主任給叫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呂歡歡報名了嗎?”
“好像報名了,報了女子一千米?!?br/>
“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千米,她不嫌累啊?!表n沫涼昂頭看了眼坐在第一組第一排的呂歡歡。
“這你就小看她了,據(jù)說她體能很好,一千米應(yīng)該沒問題?!?br/>
韓沫涼單手撐著腦袋冷哼了一聲,然后伸手把正在同學(xué)里面轉(zhuǎn)的體育委員叫了過來,體育委員是一個胖子,他自告奮勇當(dāng)體育委員,初衷是為了鼓勵自己減肥。
“韓沫涼,你叫我,你是想報名參加運動會嗎?”
韓沫涼瞄了眼他手中的小本本,發(fā)現(xiàn)呂歡歡還真的參加女子一千米了,“恩,我也報名,就報女子一千米。”
“是這樣的,韓同學(xué),班長已經(jīng)報名女子一千米了,要不你報個其他項目,其他很多項目還沒有人報名呢!”同學(xué)們報名比賽的積極性不是很高,他正積極勸說,鼓動同學(xué)們參加運動呢。
“少廢話,我就報一千米。”
韓沫涼完全不給商量的余地,體育委員也沒有什么話說了,只能把韓沫涼的名字寫在小本本上面。
王越翔從后門進(jìn)來,用力拍了下體育委員的肩膀,“小胖,干啥呢?”
體育委員見是王越翔,樂呵呵的笑,小眼睛瞇起來就只剩下一條縫了,“翔哥,我真鼓舞同學(xué)們參加比賽呢?你有興趣嗎?”
王越翔直接奪過體育委員手中的本子,看到呂歡歡的名字和韓沫涼的名字并排寫在一塊,忍不住笑了,“韓大小姐,這是跟班長杠上了呀?不會是為了爭奪我們的學(xué)習(xí)委員吧,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看看班長和我們韓大小姐誰能贏。”
同學(xué)們一聽就來了興趣,“翔哥,怎么玩?”
“我剛經(jīng)過辦公室門口,可是聽到了班主任問我們學(xué)習(xí)委員需不需要換同桌。不如這樣,誰贏了,到時候我們聯(lián)名跟班主任說贏的人當(dāng)學(xué)習(xí)委員的同桌?!?br/>
韓沫涼聽到秦正庭要換同桌就皺起了眉頭,他們的座位都是開學(xué)的時候亂坐的,后來班主任調(diào)動過幾次座位,但是她一直是秦正庭的同桌,哪想班主任竟然想著給秦正庭換同桌。
“翔哥,班主任能聽我們的嗎?”
“放心,這包在我身上?!蓖踉较枧呐淖约旱男乜?,一臉自信。
呂歡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著手中的練習(xí)本,她這個當(dāng)事人一點不參與他們的話題。
韓沫涼白了眼王越翔,“就你多事。”
“韓大小姐,我們大伙不就是覺得學(xué)習(xí)無聊,找點樂趣嘛?!蓖踉较杵钠牡男α诵?。
上課鈴想,剛圍在一起鬧哄的同學(xué)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王越翔朝著韓沫涼揚了揚眉頭,就回了自己的黃金寶座。
進(jìn)屋的秦正庭恰好就看到這一幕,面色平淡的在桌位前坐下,拿出這節(jié)語文課的課本。
韓沫涼看著秦正庭,心里藏不住事情的她趁著老師講課的時候,偷偷問他,“陳禿頂,是不是問你要不要換同桌?”
“你怎么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問你,你怎么回答的?你是不是想換同桌?”韓沫涼咬緊了牙。
秦正庭抬起頭看向黑板,聲音寡淡,“誰當(dāng)我的同桌,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br/>
這是他對班主任說的原話。
班主任擔(dān)憂韓沫涼會打擾到秦正庭的學(xué)習(xí),所以有意向給他換一個同桌,這是為了他考慮。
韓沫涼困惑,“意思是,到底換不換同桌啊?”
“韓沫涼同學(xué),站起來,朗讀下徐志摩的《再別康橋》節(jié)選?!?br/>
韓沫涼聽到點名站了起來,翻到課本,低聲朗讀,“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
“希望你上課注意點,別講話。如果你繼續(xù)這樣,我跟你班主任提給你換個位置。”
韓沫涼正為座位的事情懊惱著呢,聽到語文老師這么一提,她的火氣就更大了,甩下手中的書就站了起來。
“韓沫涼,你干什么?”
“老師,我就是想去上個廁所。”
“去。”
韓沫涼出了教室就沒有再回來,曠了這節(jié)語文課,語文老師氣的下課后直接跟他們班主任告狀。
韓沫涼壓根就沒上廁所,她去了學(xué)校的小賣部,買了瓶可樂百無聊賴的坐在操場上看天空。
“操,不上課,你在這干什么?”
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韓沫涼扭頭看了眼王越翔,“你怎么來了?”
“班主任喊我來找人,我找了大半個校園,才找著你。”
“找我做什么,我上不上課,一點影響都沒有。”
王越翔吹了聲口哨,“說的也是.......誒,你怎么走了?”
“上課去。”
“你不是說上不上課都無所謂嗎?”
韓沫涼撣了撣身后的灰塵,“不回教室,怎么能盯著我家秦同學(xué)。”
“你就這么喜歡他?”
“不知道,反正就是看著順眼,想看他對我笑的樣子?!表n沫涼也一直沒明白自己怎么就喜歡秦正庭了。
王越翔給韓沫涼出餿主意,“真喜歡就干脆直接撲倒,親他!”
韓沫涼停下腳步,扭頭看王越翔,微微瞇起眼,“這能行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br/>
“怎么試?”
王越翔大笑,“我說韓大小姐,你不會連初吻都還在吧?”
“你管得著嗎?!”
“臉都紅了,不會是真的還在吧?!?br/>
“閉嘴!”
“得了,借你本書看看,你自己學(xué)著點?!蓖踉较杼卮蠓降牡?。
“書呢?”
“在教室,誰傻的身上還藏本書??!走了,走了?!?br/>
王越翔和韓沫涼哥倆好,勾肩搭背走了一路。
韓沫涼甩開他的手,“這么沉,別擱在肩上,累!”
教室里,霍曉東回頭想問秦正庭借個本子抄作業(yè),卻見秦正庭看著窗外,問:“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