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凝看向陸父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有些顫抖的開口:“什,什么事?”
陸父看她還想繼續(xù)裝糊涂,笑了笑說道:“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對我遮遮掩掩的,我雖然年紀(jì)大了,但好在還不是老糊涂,你和景淵在一起時候的眼神,我猜也能猜個大概?!?br/>
葉凝倒是忘了,陸父以前可是掌管過整個公司的人,一手創(chuàng)辦陸氏集團的領(lǐng)頭人,他們這些小把戲,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隨后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只手緊張的攥著衣角,不敢說話。
她不大明白陸父為什么一直沒有拆穿他們。
陸父接著說道:“或許你在疑惑我為什么一直沒有拆穿你們?!标懜笇㈩^面向她繼續(xù)說:“有的事,知道比不知道更好,對自己好,對別人也好,這就是我不看新聞的原由。
見葉凝還不說話,陸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別害怕,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是不會插手的,只是最近老是聽到一些關(guān)于你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叔叔覺得有必要幫你一把?!?br/>
隨后陸父將一份文件遞到她手中,葉凝這才抬起頭來看著陸父。
“這是什么?”葉凝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是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quán),有了這個,你就是公司第二股東了,公司的人自然都要敬你三分,拿著它,陸景淵那小子也不敢隨便欺負(fù)你了,我已經(jīng)簽字了,只要你寫上你的名字,這份文件就生效了?!?br/>
葉凝有些驚訝,老爺子總共持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竟然拿出百分之三十給一個外人。
更何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他還沒有轉(zhuǎn)給陸景淵。
可是簽下這份文件,她就成什么了?
葉凝將文件塞回陸父手里,緊張的說道:
“陸叔叔,這個我不會要的,您還是收回去吧?!?br/>
沒想到陸父硬是將文件重新放到她手中,有些執(zhí)著:
“你就收下吧,要是你現(xiàn)在不想簽,那就等你想簽的那一天,你再簽。”
葉凝見推脫不過,只好將文件收起來放進包里。
陸父又交代了幾句,便回去照顧葉母了。
葉凝也打算回弟弟的病房,剛起身,她沒看到身后一個人迅速躲到一棵樹后面,看了看手里的視頻,陰狠的笑了笑。
正在餐廳喝著紅酒的阮明珠看著手機上的屏幕,皺了皺眉。
這陸家老頭瘋了吧,竟然把自己的公司交到別人手中!
不行,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想著,她手指輕滑,一個電話播了出去。
剛到病房門口的葉凝眉頭擰緊,但還是接下電話。
“給我你手里的文件?!比蠲髦橹苯娱_門見山的說道。
葉凝冷哼一聲,剛才陸叔叔跟她談話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后面藏著的人了,但是這次,她可沒那么蠢了。
她看著手里的文件,語氣中帶著威脅:“阮明珠,從你讓我下跪的那一刻,你就已經(jīng)耗盡我的耐心了,你最好趕緊準(zhǔn)備手術(shù),否則一旦有了合適的骨髓,你可是半點籌碼都沒有了,我不僅會簽下這份文件,還有你上次偷文件的視頻,你應(yīng)該知道泄露的后果吧?!?br/>
阮明珠拿著手機的手一僵,她原以為只要抓住了一個葉軒就徹底拿捏住她了。
攥著手機的手暗暗收緊。
“好,我明天就去簽下骨髓捐獻表,手術(shù)結(jié)束后,你將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和視頻給我?!?br/>
阮明珠咬著牙說道。
“好!”葉凝直接結(jié)束了通話。
這才推開病房門,看到冷瑤又在一臉興奮的教葉軒一些擊打動作,葉軒一臉羨慕的樣子。
“骨髓的事情解決了,明天就能得到骨髓,大概一周之內(nèi)葉軒就可以動手術(shù)了?!?br/>
一旁的冷瑤直接激動地跳了起來,葉凝無奈的搖了搖頭。
再看看一旁的葉軒,先是眼睛恢復(fù)了些神采,緊接著又黯淡下來。
葉凝斂了斂笑容走到葉軒旁邊。
“別害怕,手術(shù)完,我們都會陪著你恢復(fù)的?!?br/>
她了解過了,骨髓移植完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葉軒還需要在無菌室待上一段時間。
這一系列的費用花下來,少說也得先準(zhǔn)備五十萬,而且后續(xù)要是出現(xiàn)一些排斥之類的問題,還要繼續(xù)砸錢。
之前有一陣她根本就沒有工作,一下子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
冷瑤也才工作沒多久,她不好意思向她開口借。
從病房出來之后,葉凝從通訊錄翻出陸景淵的電話,卻遲遲不敢打過去。
心里做了幾番掙扎之后,最終還是打通了電話,卻直接被掛斷。
有什么很難過的,不是早就該想到了嗎?
葉凝自我安慰著,眼眶卻逐漸染上一層霧水。
隨即葉凝深呼吸一下,為了葉軒,這些錢,她必須要回來。
總裁辦公室,葉凝推門而入,助手跟在身后有些抱歉的看著陸景淵。
“陸總,我說了不讓葉小姐進來,但是沒攔住?!?br/>
陸景淵皺了皺眉,隨后一擺手,示意助手退下了。
助手出去以后,男人睨著眸子看向葉凝:“說說吧,你來干什么!”他邊說邊端起桌子上一杯咖啡。
葉凝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道:“我需要錢!”
男人濃眉微挑,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直白,攤了攤手。
“你需要錢,直接去找人事部把工資結(jié)一下,來找我是什么意思?”陸景淵瞇著眼睛看著她,哪怕現(xiàn)在葉凝稍微求求他,他說不定都會心軟。
“我!”葉凝到嘴邊的話卻硬生生卻說不出口。
“嗯?”男人有些疑惑。
葉凝眼睛一閉,豁出去了。
“我好歹陪你睡過這么多天,就算外面的小姐,還要付費呢,于情于理,你都應(yīng)當(dāng)給我些錢。”
一股氣說完這些,葉凝看著陸景淵青筋暴起的額頭,突然有些后悔。
葉凝不知道為什么組織好的語言怎么就說成這樣,從心里暗暗給了自己一巴掌。
“算了,你就當(dāng)我沒說。”葉凝轉(zhuǎn)身就要走。
身后卻傳來男人充滿嘲諷的話!
“呵,這是跟我沒要到錢,要去找別的男人要陪睡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