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上當(dāng),他在逼我們自相殘殺!咳、咳……殷一大喊,像是在阻止自己的同伴自相殘殺,可他掉在坑邊的右手卻悄悄的推了一下坑壁,讓他后背與坑壁間的間隙擴大了十多厘米。不知何時坑壁中探出了一只沾滿泥漿的手和一把沙漠之鷹手槍。這把沙漠之鷹在他身體的遮蔽下悄悄的瞄準(zhǔn)了楊天。
啪槍響了,不過不是那把沙漠之鷹,而是楊天手中變戲法般出現(xiàn)的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殷一身邊的坑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彈孔,大量紅紅白白的半流質(zhì)物體和一些碎骨從洞中流了出來。
老二!殷一看到身邊的彈孔出頻死野獸般的嚎叫。
雖然他躲得很好,但卻不夠聰明。在這個時候不想著逃跑還想報復(fù)我。那不是找死嗎?楊天一踏足地面,坑底的泥漿生了極大的變化,從靠近楊天那頭開始泥漿的表面正在以極快的度變干變硬。
除了已經(jīng)有警燈枯的殷一,坑底所有人都從變硬的泥土中掙扎著爬了出來。他們離開泥潭后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依然不愿意主動出手。而半個身子被封在泥土中的殷一,則用警告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同伴。
殷九完成你未完成的任務(wù)吧!楊天將手中的左輪槍交給,站在一邊渾身顫栗的殷九。記住你只有一個機會,不是他死就是你死!說完楊天拉著李嫣走出了幾步,詩韻也搖了搖頭離開了坑邊。原本空無一人的紫地薯地中突然出現(xiàn)了3o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這些人大多都是楊天基地里的最強的高手。
啪又是一聲槍聲和一聲哭嚎聲。接著大坑中傳來一片喊殺聲,遠(yuǎn)遠(yuǎn)的可以看到類法術(shù)攻擊的光芒和空中飆射的鮮血,人類頻死的聲音驚得農(nóng)田里正在偷吃紫地薯的小型變異鼠四處逃竄。
很快喊殺聲就停止了,楊天的士兵從大坑里拽出了兩個滿身血污和泥水的人。這兩人現(xiàn)在和殷九一樣,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看著楊天,而楊天則背著手不看他們。
你們回去告訴殷七元今天所經(jīng)歷的,所看到的一切。不要遮掩也不要夸大。楊天緩緩的說:另外幫我?guī)б痪湓捊o他。要想報復(fù)就沖我來,我這段時間正好準(zhǔn)備去探索去西邊的路,我在西邊的荒野中等他。如果他敢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攻擊我任何一個基地,我都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沐成廢掉他倆,一眼、一手、把他們放回去。楊天接下來又對正在不遠(yuǎn)處正把玩著哨棍的虬髯大漢說。
那這個殷九呢?用不用廢了他?沐成粗聲粗氣的說。
他就不用你管了!楊天轉(zhuǎn)身對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詩韻說: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封印這個殷九的神秘系技能和血統(tǒng)力量。我雖然愿意讓他呆在基地里,但不能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
你怎么知道我可以做到這些的?詩韻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天。
雖然你不愿意和我握手,但我還是可以從你拘束1戰(zhàn)隊那六人的手法中看出一些端倪。楊天指了指自己的玉佩說:別忘了這里面可住著一個百事通??!雖然封印這個技能很少見,不過也不是沒人擁有過。
好吧!我就免費幫你一次吧!詩韻嘆了口氣說。
處理完這三人后,楊天指揮著士兵們將這個大坑給填了起來。大量的紫地薯幼苗也被補種在了這片土地上,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里的戰(zhàn)斗痕跡就將被快生長的紫地薯所掩蓋。而在這些養(yǎng)料的滋潤下,這塊土地上的紫地薯也會比別處長的更加大塊。
在回基地的路上詩韻拉住楊天悄悄的問:據(jù)我觀察你這人平時可不是個殘忍的人,怎么今天對這些人下手這么狠毒呢?
這……楊天剛想回答就被李嫣給拉住了。自從詩韻前來交易并準(zhǔn)備在基地常駐后。李嫣上玩起了盯人防守,只要有空她就以傳承公司聯(lián)絡(luò)人的身份緊盯詩韻,不讓他和楊天有過多的接觸。所以這個時候她自然而然的擔(dān)當(dāng)起了楊天新聞言人的角色。
這件事和殘不殘忍沒有關(guān)系。李嫣瞪了楊天一眼說:我們在自己人和盟友面前表現(xiàn)的的友善仁慈,那是應(yīng)該的。而這些人是什么人,是居心叵測,想要損害我們利益的人。對這些人不用點殘忍的手段是嚇不走他們的!她的話有點一語雙關(guān),但在場的人卻不能說什么,只能默默的點頭。
那你說要殺掉殷七元的事呢?詩韻完全不受李嫣話語的影響,直接向楊天提出自己的疑問。
如果他沒有攻擊我的基地,我暫時不會動他,但我遲早會找機會殺掉他的。楊天用堅定的語氣說:相信這件事以后,齊天宮里也會有很多人贊成我殺掉他的。
************我是分割線**************
沒用多久兩個被廢掉的人,也被齊天宮埋伏在夜都市的暗探接回了齊天宮的秘密總部。那兩人已經(jīng)被楊天的手段破掉了心理防線。所以齊天宮的各方勢力在消息還沒有傳到殷七元耳朵里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次任務(wù)的失敗,以及楊天的強勢。
有人說末世是一個人類道德和良知完全喪失的世界。雖然這句話有點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嫌疑,但確是有很多人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做人的底線。再用一句古語來說那這些人就是屬于畏威而不懷德的小人。
對付一個小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感覺到你的強大,而不是你的仁慈。楊天示威的效果很快就出來了,原本齊天宮中那些明里暗里支持殷七元偷襲楊天基地的人全都轉(zhuǎn)向了?,F(xiàn)在他們開始向殷七元施壓,要他帶著自己的勢力到西部的荒原去與楊天做一個了斷,不要讓他私人的恩怨影響到組織的利益。
齊天宮的總部,殷七元的書房中。殷七元和他勢力中最核心的幾個人,滿臉愁容的坐在一起。
爸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我們想辦法和楊天和解算了。殷七元的長子殷八談小聲的說:就算我們能殺掉楊天,自身的損失也會很大。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動用組織的戰(zhàn)隊,以我們的私兵未必能強過楊天?。?br/>
啪殷七元抬手給了殷八談一巴掌。你個蠢蛋!你以為我們現(xiàn)在還有退縮的機會嗎?我們一旦退縮,下一步就會在組織中被邊緣化。被邊緣化的結(jié)果就是死你知道嗎?
我、我……殷八談被嚇得不敢說話。
也許我們不用損失什么人手,就能殺掉楊天。殷七元的次子殷八達(dá)輕聲說:楊天的仇人可不僅僅是我們!
你是說屠組織那些瘋子?殷七元露出一絲了然的笑容。八達(dá)聯(lián)系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好好干,這件事下來我會想辦法把你安排進組織的戰(zhàn)隊!
是,父親!殷八達(dá)強壓著喜悅回答道。他和殷七元都沒有現(xiàn)在那一瞬間殷八談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厲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