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轟然撞開,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士沖入進去。
肥的流油的肉??!扯著虎皮的眾人都知道機會難得。只是剛沖進去,大家的表情凝固了。
院子里站滿了人,看上去怎么也有幾百號吧!眾人有些麻爪了,顯然人家早有準備。也是,自己這群人鬧出那么大動靜,但凡有些耳目的豈能不知。大家不由往后看找他們的主心骨徐大人。
西門建章在院子里雙目噴火地看向不急不緩走過來的徐大人?!靶齑笕耍氵@是做什么,這大晚上的興師動眾帶人闖入我西門府宅,這傳出去不好吧!”
徐大人好似沒有看到對方的怒火:“這話問的,我奉城主之令捉拿兇手。怎么西門公子這陣仗是來迎接我等配合搜查的嗎?真是令人受寵若驚!”
“你…你們不經允許私闖民宅,城主大人就是教你這么做事的嗎?”西門建章氣急。
徐大人臉色一沉?!皠偛耪l開的門,難道沒有叫門嗎?狗日的,老子平日里怎么告訴你們的,我們是兵不是匪,一定要有禮貌。尤其是碰到那些大家族。當心人家以后給我們穿小鞋?。 毙齑笕穗p目圓瞪,扯著嗓子吼著。
“小的叫門了?。≈皇抢锩鏇]有人回應。所以就讓他們把門撞開了?!眲偛排拈T的那人站出來,低著腦袋似乎是做錯了事。
“你啊!縱然是擔憂西門世家的安危,也不用撞門??!撞壞了你賠得起嗎?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徐大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西門建章氣的直喘粗氣。“不必了!多謝大人好意。我西門家無事,也沒有什么兇手,各位請回吧!”這是撞壞一扇門的事嗎,這群兵匪。
徐大人笑呵呵地看著對方?!岸嘀x西門公子不記這混球的冒失。不過這搜查我們還是要做的,不然無法交差?。 ?br/>
“放肆,今天誰都別想再進一步?!蔽鏖T建章氣的渾身發(fā)抖。
“哦!既如此,我也不難為西門公子,放紅色煙花,三根同燃?!?br/>
這是緊急信號,城中但凡附近看見的,必然會前來。對方看來是想強攻了,此時如何能和城主府翻臉。
“好好好,算你狠,讓你們搜。不過如果搜不出什么東西,這事咱們沒完?!蔽鏖T建章一揮手,讓人讓開。自己也是離開此地,省的看見心煩。
時間就在雞飛狗跳中慢慢流逝。徐大人的面色越來越凝重。直到離開西門世家徐大人的臉色都沒好轉,就連西門建章在后面大聲呵斥明日要去城主府找個說法都是恍若未聞。
西門建章直到徐大人帶人離開還是怒罵不已。過了些時間似乎罵累了,才停了下來。指著靠近自己身邊站著的十幾人說道:“你們跟我來。”這些人一聲不吭跟在后面。
走到后門剛想叫人開門,從陰暗的角落走出一人?!肮舆@是要去哪?”
“先生……你怎么在這,我說剛才怎么沒有見到你呢?”西門建章似乎有些畏懼。
“回答我的話?!惫硐壬幚涞卣f道。
西門建章很是羞惱;大聲呵斥著:“我才是主子,我去聽雨閣轉轉不行嗎?”
“那兩個女孩是你做的吧!我怎么交代你的,李玄星你可以利用,但是要保證其性命無憂。他身邊的人你不能動。更何況是他的女人?!惫硐壬脑捄芷届o,但是平靜下卻帶著陰冷。
“不是我,他到底是什么人,憑什么我不能碰,現(xiàn)在宋飛死了,他已經失去利用價值了。再說不就是兩個女子嘛!
我還沒問你呢?那李玄星想要兵器,給他也不是不行,為什么把這么好的東西給他?!蔽鏖T建章心中很是惱火,不就是一個孤兒嗎?就是曾經有個師父又如何。幾年不見了,還不知是不是死了呢?
“他是什么人,你無權知道。就連你父親都不行。”
“你……”西門建章指著鬼先生。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
“讓開,我要出去?!蔽鏖T建章繞過鬼先生繼續(xù)往前走。
“你出了這個門就是死?!?br/>
鬼先生的話讓西門建章渾身一哆嗦,生生地停下了腳步。繼而更是怒火填胸。猛然轉頭。“你敢!”
“放心,不是我。有人會要你的命?!惫硐壬爸S著。
“笑話,在這城中誰敢說會要我的命”語氣極為傲然,作為西門世家的公子,別人見到要不繞道,要不巴結。怎么敢與他為敵。
“呵呵,蠢貨,你以為這次大張旗鼓的搜查是沒有原因的嗎?”
“哼!還不是這些人借機想要中飽私囊。就即便是想逼迫人露出破綻,現(xiàn)在不也沒事了嗎?”。西門建章自然不傻,這次搜查明顯人數(shù)更多。實際上就是借機掃清障礙而已,連搶帶拿,誰看見不是一肚子火氣??刹痪褪潜浦阃馓鴨幔渴裁淳兡脙词?,鬼才相信。城主府借此機會給你卡個帽子滅了你,誰又能說什么。
“看來你還不是太蠢,不然我就要考慮以后家族的事情讓你來接手合不合適?!泵髁恋幕鸢褟倪h處照亮了這片黑暗。
“父親,你怎么來了?!?br/>
“我再不來,你不是要繼續(xù)對先生無理,混賬東西。還不給先生道歉!”西門文峰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
“父親,你……”西門建章難以置信,一直疼愛自己的父親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扇了自己一巴掌。不錯,就是外人,著鬼先生五年前突然來到他家,和父親在密室里不知談了什么?第二天出來就成了自己家的先生。
“站住,道歉,你知道你如果出了這個門,真的可能就死了,說不定我們也會陪葬。十三號、十四號不知所蹤?!蔽鏖T文峰怒斥著兒子。眼睛中居然有些憂慮。
“怎么可能?”西門建章眼中明顯的有些恐懼。
城中另外一處別院,燈火通明。靜悄悄地。中堂的門一直關著。偶爾有人過來站在門外低聲說著什么。那扇門也是沒有打開。只是門后不時的會有人傳話。
中堂上幾人分賓主落座,其中赫然是潛逃出城的李玄星,阿風站在身后。腦袋低垂著,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落針可聞。氣氛十分的壓抑。坐在上首的人頭發(fā)花白面色剛毅,筆直地坐著。那長居上位的氣勢即便李玄星都感覺有些壓抑。不由地扭動了下身子?!斑€沒有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