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悠如果較真就太過了,她并不矯情,自己給自己打開車‘門’,也坐了上去。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去酒店?!?br/>
顧川吩咐道。
車子緩緩駛離機場,夜‘色’籠罩之下,車內(nèi)一片明亮。
“去機場?我們不去找人嗎?”
唐悠不解道。
她等了這么久,剛到就讓她去休息?
她已經(jīng)休息的夠久了,必須要再休息。
顧川目光盯著窗外,想到唐薇薇曾經(jīng)在這里生活過,而今她又回來了。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唐薇薇的氣息,他只有深呼吸,便感覺內(nèi)心平靜。
耳邊的聒噪聲惹人厭煩,顧川頭都沒轉(zhuǎn),幽幽道:
“這是我的決定,你可以自己去找?!?br/>
他帶著唐悠,原本就是麻煩。如果唐悠自己主動離開,也省得他麻煩。
“我……”唐悠冷不丁被噎了一下,渾身的火氣上行。
她對顧川不喜歡,僅有的一點好感也因為他的作為而煙消云散。
笑話,她如果離開,那豈不是白來挪威一趟?
她若是能找到丹尼爾,還用得著圍在顧川身后嗎?
唐悠氣憤不已,偏偏無法反駁顧川的話。這就表明,她將被顧川拿捏得死死的,一點自己的主張都不能擁有。
唐悠正是氣憤,腦海中搜尋著破解方法。忽而柳暗‘花’明。
她也不氣了,拿出手機幽幽道:
“行,我給唐薇薇打電話?!?br/>
說著,她便按下了號碼。
她就不信,事情牽扯到了唐薇薇,顧川還能沉得住氣?
唐悠剛按了兩個鍵,還沒來得及找到唐薇薇的聯(lián)系方式,手機被顧川奪走。
“還我手機?!?br/>
唐悠起身便要去爭奪,但車內(nèi)空間狹小,顧川只要不許唐悠上前,她就拿不到手機。
一眨眼的工夫,顧川已經(jīng)將手機拆下。他將手機電池留下,其余還給唐悠道:
“很晚了,她需要休息。明天早上我再把電池還給你。”
他的話,便是制止了唐薇薇的行為。
顧川的舉動讓唐悠覺得可笑,從什么時候起,顧川也懂得照顧人了?
“想不到,你還是‘挺’憐香惜‘玉’的?!碧朴妻揶淼溃?br/>
只是,他只惜唐薇薇這塊‘玉’。
唐悠的目光變得幽暗,想不到冷漠如顧川,竟也有軟肋的時候。
他的軟肋就是唐薇薇,只是不知道,他會為唐薇薇付出到什么地步?
手機沒了,唐悠也沒了探究的心思。
兩個人相安無事抵達(dá)酒樓。
酒店正選在唐薇薇入住的酒店,而顧川的房間,就在唐薇薇房間的一側(cè)。
對此,唐悠一如所知。
“顧總,唐小姐去了嚴(yán)諾的農(nóng)場?!鳖櫞ǖ闹碓谝粋?cè)像顧川報告唐薇薇的動向。
顧川心中猛然一頓。
農(nóng)場?那不是唐薇薇待了四年的地方嗎?
更為重要的是,那是唐薇薇與嚴(yán)諾待了四年的地方!
來到這里第一件事便是故地重游,顧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幸好來之前他曾調(diào)查過,嚴(yán)諾并不在這里。否則,他怕是直接就能沖過去。寧愿被唐薇薇看破,也不想她和嚴(yán)諾在一起。即便,有唐家父母在場。
“丹尼爾的背景查到了嗎?”顧川沒有理會唐薇薇的舉動,而是詢問出更為重要的事情。
唐家父母先前并不想出國,突然的轉(zhuǎn)變,顧川認(rèn)定與丹尼爾有關(guān)。
而電話注冊地顯示在這里,雖然三十年的時間太長,號碼可能不再使用。
但因為心中期盼,才更加難以舍棄。
唐母的電話號碼并非打不通,只是無人接聽。
助力有些為難,目光坦誠道:
“僅憑一個名字,無異于大海撈針。還是要從根源入手?!?br/>
他已經(jīng)查遍了這里叫作“丹尼爾”的人,可人數(shù)眾多,有許許多多個符合條件的人。他們只有一一去排查,至今沒有結(jié)果。
顧川面‘色’一頓。
根源,根源……他知道根源在于唐母。可是唐母怎么可能會告知他真相?
與其大海撈針,還不如跟隨唐母身邊。
她肯定是要見丹尼爾的,除了電話,她知道更多。
顧川吩咐助手隨時盯著唐家人的舉動,一有消息,隨時告知。
與此同時,在樓上的房間之內(nèi)。唐悠正守在電腦前面,顧川與助手的對話,一字不落傳入她的耳中。
她莞爾一笑,目光透著狡黠。
顧川以為可以什么都瞞著她,令她一無所知?
殊不知,她也有她的辦法,探明情況。
她拿出那支被顧川拆掉的手機,重新‘插’入一塊電池,瞬間開機。
顧川以為她就那么愚笨,果真會當(dāng)著顧川的面兒,給唐薇薇打電話?
殊不知,她早已調(diào)換了電話電池。顧川拿到的那塊,實則是她植入竊聽器的裝置。
顧川那樣謹(jǐn)慎的人,身邊的所有東西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檢驗的。她想要探聽,只有顧川主動拿取。她便是借用顧川喜歡唐薇薇這一弱點,輕易便掌控了顧川的心思。
或許本是對的,唐薇薇是顧川的軟肋,顧川不應(yīng)該有軟肋。
唐薇薇在農(nóng)場里等了很久,她帶著父母參觀了她住的地方,還有農(nóng)場大大小小的角落,甚至還見了幾個工人。
唐家父母的心思不再于此,倒是對唐薇薇生活的環(huán)境表示滿意。
這里雖然是農(nóng)場,但收拾一新,完全不顯臟‘亂’。井井有條的布置,與現(xiàn)代化工具相融合,處處透著生機活躍。
“這里真是一個不錯的養(yǎng)老之地?!碧聘嘎杂懈锌馈?br/>
在國內(nèi),已經(jīng)很難找到這樣舒適自由的地方,沒有污染,沒有吵雜的人聲。一切都是自給自足,悠閑生活透著‘精’致點點。
“如果嚴(yán)諾是你的‘女’婿,去哪里還不是你說了算?”
唐母在一旁幫腔道。說出來的話卻惹得唐父不滿起來。
“說什么呢?!碧聘该妗粣偅抗獠挥X瞥向唐薇薇。
此刻,唐薇薇正坐在他們對面。說這句話,不是給孩子壓力嗎?
“不對嗎?”唐母不以為意。
她瞥了眼唐薇薇,嘆了口氣,鄭重道:
“薇薇,我和你爸,也不求著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平平安安,就是我們最大的心愿。顧川和嚴(yán)諾,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說出來給我們聽聽,我們心里也好有個數(shù)。”
以前,唐薇薇好像更偏向嚴(yán)諾。但是,那時候他們更看好顧川。
現(xiàn)在,唐薇薇和嚴(yán)諾分了手,他們反而對顧川越發(fā)不滿。
他們就好像唐薇薇喜歡誰,就不滿誰,到最后繞來繞去,又回到了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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