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br/>
清水搖了搖頭,面上卻是一副苦澀和無奈,“明兄切莫如此,不過是承蒙道院的前輩們抬愛罷了。”
明元石點了點頭,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不知城主是否知道今天一戰(zhàn),那幫妖畜究竟目的何在?”
“鎮(zhèn)城印?!?br/>
清水不假思索的吐出三個字。
“鎮(zhèn)城???”
“正是,那幫妖物處心積慮為的,就是鎮(zhèn)城印,或者說,為了得到鎮(zhèn)城印去解開一個上古時期的封印。”
“封印,原來是這樣?!?br/>
說到這,明元石就全明白了,后面的事,他比清水還清楚。
清水看著明元石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頓時有些蒙,“莫非明兄知道這封印的事?”
“略有耳聞?!?br/>
明元石笑了笑,“聽我那些天師朋友說過,清水城下方鎮(zhèn)壓著一只上古時期的大妖,沒想到那些妖物竟然癡心妄想,想要將此妖釋放出來?!?br/>
“癡心妄想倒不盡然,”清水微微搖了搖頭,“那幫妖物萬年來一直都在暗中做著嘗試,只不過,這次因為我的失策,讓他們得到了萬年來離目標最近的一個機會?!?br/>
明元石見清水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連忙說道,“城主不要自責(zé),妖物處心積慮,蓄謀已久,今日之事不能怪到城主你的頭上,況且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目標,再做防范也不遲。”
“明兄所言在理,今日過后,你明府恐怕將成為清水城第一大家族,無人能出其右,還望明兄從旁多多協(xié)助?!?br/>
清水覺得,論實力明元石肯定幫不上他什么忙,但是論財力人手,有明元石在。許多事情要輕松許多。
而明元石之所以愿相助城主,那是因為他之所以在這清水城,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封印。
“城主盡管放心,能助城主抵御妖物,是明某的榮幸。”
“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時間了。”
“此話怎講?”
明元石側(cè)目看向清水。
“鎮(zhèn)城印關(guān)系著一方城池的本源,煉化它十分的耗時耗力,饒是我當(dāng)初以天閣賜下的令引為輔,還花了三七二十一天,這幫妖物,沒有個一年半載,休想將鎮(zhèn)城印煉化。”
“如此我們便可以做好兩手準備,一面追查鎮(zhèn)城印和妖物的下落,一面做好封印的守備工作?!?br/>
“不知城主可知道今天那灰袍的來歷?”
清水再次搖了搖頭,“并不知曉,只是那灰袍控制的火焰十分詭異,竟然能燃燒真氣。”
“燃燒真氣?”
明元石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明兄莫非有頭緒了?”
“正是,”明元石點點頭,“傳聞犬鳳凰一族的天賦神技,就是能燃燒真氣的燃氣焰?!?br/>
“犬鳳凰……”清水微微沉吟,“這倒是突破口……”
兩人商量的期間,明陽也回到了明府。
這一路上,明玉顏給他前前后后描述了他走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明陽這才知道自己放的一把火還真是及時。
“少爺,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紀蓮雅立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問道。
“蓮雅你先突破到鍛體期,然后去老錘頭的店看看進展如何,馬逸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別窩在府上?!?br/>
“那少爺您?”
“我?”明陽邪魅的一笑,“我去趟大牢,我要給這些妖怪,好好的排一場戲?!?br/>
“城主,大事不好了!”
明府正廳,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慌什么慌,成何體統(tǒng)!”清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明元石,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說,什么事?”
“啟稟城主,大牢被人劫了,幾位家主長老全都被人救走!”
“什么?”
清水神色一怔,“知道了,下去吧?!?br/>
“是。”
“一群廢物,看幾個人都看不住?!?br/>
清水重新坐下,憤怒的一掌拍在案上。
“城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恐怕這又是那幫妖物所為?!?br/>
清水不置可否,心中暗想,妖物的目的是鎮(zhèn)城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手,應(yīng)該不會管這幾個家主死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去大牢?!?br/>
清水城監(jiān)牢,堅固程度關(guān)押化形期以下修仙者絕對不成問題。
此時,牢中已是忙的焦頭爛額,一大群人一邊將地上的尸體往外抬去,一邊擦洗著滿地的血跡。
牢頭也是急的團團轉(zhuǎn),怎么就在他出去方便的時候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被人劫牢,他這個牢頭算是干到頭了。
正想著,門口走進來兩個高大的人影。
“城主!”
牢頭定睛一看,頓時嚇了個半死,趕緊迎上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里大呼,“小人辦事不力,讓犯人脫逃,還請城主責(zé)罰!”
“起來,仔細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牢頭面色有些為難,說實話他也沒親眼看到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問了僥幸活下來的人才知道。
但是此時總不能說自己玩忽職守什么也沒看到吧。
“城主,來劫牢的,只有一人?!?br/>
“只有一人?”
清水和明元石皆是一愣,看守大牢的都是練氣期高手,就是明元石來也都花些手腳。
明元石連忙上前幾步,攔住一個要抬著尸體出去的獄卒,將擔(dān)架上的白布掀開一看。
“果然……”
清水看著明元石的動作,也湊了上來,一看到尸體的情況,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尸體心口上一個小洞,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傷口,而且,傷口上還殘留著絲絲真氣。
凝氣成形,一擊致命!
“猖狂,簡直太猖狂了?!?br/>
清水氣的渾身顫抖,這幫妖物,太不拿他這個城主當(dāng)回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化形期高手。那的確不能怪這些看守獄卒。”
明元石心中暗想,又瞥了瞥仍跪在地下的牢頭。
清水繼續(xù)問道,“什么時候的事,那人長什么模樣。”
“回城主,就是一炷香之前,明公子走之后的事?!?br/>
“明公子?”
清水一愣,轉(zhuǎn)頭看向明元石,結(jié)果從對方眼中也是看到了一絲茫然。
牢頭口里的這個明公子,自然是指明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明陽跑這來做什么了?
明元石也是一頭霧水,尷尬的朝清水笑了笑,“此事我也不知,等回家問了小兒才能知道原委?!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